陈凡拉开了玻璃门,很快,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正朝着吕染走过去的陈凡。八一? 中?文 网 ? 这个穿着西服,看上去有些稚嫩的模样的家伙。 身影单薄。 宴会上,还有很多的人并不是学生,全都是张宇请来的自己圈子里面的朋友。 穿着得体的女人,西装革履的男人,看上去就是一副精英模样的人群,对于眼前的这一群还在学校温室里面的孩子,多半带着几分高人一等的感觉。 在此之前,他们这群人都不知道陈凡到底是哪位,但是刚才周围议论纷纷的时候,多少听到了一些。 和张宇抢女人的家伙。 一个还在念书没有什么背景的穷学生? 戏谑,不屑,鄙夷,同情,各色的目光如刀,全都落在陈凡的身上。 只是陈凡丝毫没有在意的样子,终于走到了吕染的跟前,硬着头皮:“生日快乐。” 一旁的张宇看着陈凡,点点头:“谢谢你能够来。” “真有脸。” 徐珊嘟囔一句,声音不小。 “有些人脸皮就是厚。” 张艳果断落井下石。 她们想要在张宇的面前多多表现,而她们说完话后,张宇赞许的看了她们一眼,这让她们有些激动,脸色闪过一抹绯红。 一旁的白君欲言又止,最终静观其变。 “谢谢。” 吕染点了点头,笑容平淡。 “这个,是送你的。” 陈凡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吊坠。 “切,这种东西都好意思送出手?” “我还当是什么呢,这个东西怎么能够和染染脖子上面的项链比呢,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吕染看到陈凡递过来的这个看上去很是朴素的吊坠,有一瞬间的愣神。 这个吊坠当初她在和陈凡一起逛街的时候看到过,标价似乎是三千三? 吕染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钱不多,可是对于每个月貌似生活都蛮拮据的陈凡而言,这已经不是一笔小的开销了。 就在吕染犹豫着要不要接过去的时候,一旁的张宇已经率先将吊坠拿在手上看了又看:“嗯,看上去还不错,应该挺贵的吧,大概值个一千块?” 张宇早就看陈凡不舒服,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当众面对面,这一次倒是好机会,可以让吕染和陈凡彻底来个了断。 “你这人蛮横啊,人送给吕染的东西,你抢个什么鬼。” 马小天看到这一幕,站了出来。 一旁的张和刘淼帮腔几句,张宇皱着眉头:“今天我包的场子,不服就走。” 马小天听了有些急眼了,要说马小天学习什么的都能够被人比下去,活了这么多年,还真的没有在钱上面丢了面子。 就在马小天准备掏出银行卡,喊一句今晚的算你大爷马小天的账上的时候,陈凡及时的制止住了马小天的动作。 马小天咬了咬牙,看着陈凡脸上难得一见的严肃神情,整个人立马站了回去。 这倒是让站在陈凡身后的程琼琼眼神里面闪过几抹异色。 “自己留着吧,哈。” 张宇随手将吊坠朝着陈凡丢了过去,陈凡没有接稳,吊坠掉在了地上。 陈凡愣了愣,弯了弯腰,将吊坠从地上捡了起来。 看着自己手里面的吊坠,又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一言不的吕染,陈凡心里面有些堵。 外面的烟火似乎无穷无尽一般,只是映照在陈凡的身上,显得陈凡更加像是一个小丑。 一旁的程琼琼想要上前,从她的角度,看着此时此刻的陈凡,心中有些酸涩的味道。 而就在同一时刻。 美林兰餐厅所在的大楼下,一辆货运汽车猛地刹车,差点撞上了护栏。 上面下来一个带着蓝色帽子,看上去有些猥琐的男人。 他的身上穿着精致而值得考究的西装,只不过脑袋上那顶蓝色的帽子,实在是拉低了他太多的形象。 “喂,朋友,请问这上面是美林餐餐厅吗?” 这个男人随手抓住了路过的一个女生,笑眯眯的问着。 “啊,是的。” 被抓住的女生愣了愣,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男人点着头,呼出一口气,一转头,对着货车的位置,怒吼一声:“干活了!” 刷拉拉,随着男人话音落下,车上下来无数个工人,他们联手抬着两个大箱子,就往楼里冲了过去,一个个的身手矫健。 这群人朝着货梯那边冲了过去,一个个跟吃了兴奋剂一样。 一楼位置,保安现这边的异常情况,跑过来大声的询问情况。 不过很快就被那个男人拦住,男人笑眯眯的说道:“上面有人过生日,这是迟到的生日礼物,别见怪,别见怪。” 一边说着话,男人一边从口袋里面随手掏出了一大把的钞票,二话不说,一把拉住了保安的裤腰带,直接塞进了保安的内裤里面。 “额。” 保安是一个大叔,这一下彻底傻眼。 很黄很暴力,感觉自己裆部鼓鼓囊囊的全都是钱的情况,保安大叔迟疑了一会儿,终于是摇摆着屁股,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身子欢欢喜喜的离开了。 望着保安离开的背影,这个男人单手叉腰,叹了口气:“真他娘的累啊。” 随即,男人转身上了电梯。 这一群如同土匪一般的家伙的抱着大箱子,一路嚣张跋扈,风风火火的朝着美林兰餐厅里面的包间走去。 为的男人站在包间门外的时候,正了正衣服领子,将蓝色的帽子从脑袋上拿了下来,露出自己的光头,顺带拿着一个镜子,对着镜子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光洁脑袋,之后这才咳嗽了一下,抬起手敲了敲。 门内,陈凡看着手中被丢弃掉的吊坠,身后的程琼琼上前来想要帮着解围。 吕染没有说话,张宇满脸冷笑。 徐珊和张艳则是浓浓的不加掩饰的不屑,钱蓝蓝却是脸色复杂,但是看得出来,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和自己的室友同一阵线。 只是这个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第一声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 然后是第二声,有人听到了,但是没有当回事儿。 然而没有第三声,只听到一声巨大的轰鸣。 整个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