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别装了,我都看到了。说上次你知道人家负债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何大壮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回爱心餐都送过来,是不是人家对你有意思?” “别多想。” 江柏说着将文件袋藏好,“我只是答应帮了个忙。” “你对兄弟得好好说清楚,要不然咱怎么站在你这边呢?” 何大壮说道,“不止我,还有不少人看到了。” 江柏本以为大侦探的“热度”应该随着时间消失,却不曾想,自己学校里面还有这么多“粉丝”? “就是普通朋友,她请我帮忙。” 他们见江柏不承认,也看江柏对此事如此平淡便当此间没有绯闻。 随后江柏便在桌前思索,这些事情跟他无关,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只见他在纸上画了一条横线,分成几段。 第一条竖线,上写着半年前,第二条是五个月前,第三条是四个月前,以此类推到最近一个月。 之前每个月都有一次,而且时间不定,月头月尾都有可能发生,唯独这个月。 这个月首先自己老妈白血病算第一次,老爸被诬陷也代表有人要杀老妈,那就第二次,到现在保安自杀,就是第三次! 弄清楚时间线,唯一得到的信息就是作案时间越来越短。 除非找到共同点,或者相似的地方,不然整件事情还是一团迷雾。 会不会在某个时间段他们同时在场?比如团建,或者合作项目?又或者拍照? 刑警队在调查天成集团,赵中翔不希望自己和刑警队打照面也可以理解。 现在只能等待,以及在等待过程中更多的思考推理。 “刚刚下班,你要不要到我家看一下情况?” 严希月给江柏发消息,“我一直住校房子还没动。而且我还有钥匙。” 江柏看一眼时间,十一点半,正是“夜探凶宅”的好时间。 不过眼下没有办法去天成集团找线索,不如就去她家里看看。 “好。” 叶辰回复消息。 “我去趟医院。” 江柏说着,走出寝室给严希月发会面位置。 另一边,刘子枫可头疼着。 他也感觉到前面为什么要定意外。 虽然手法来说,这件事比前面几个天成集团的意外要粗糙很多,但实在理不出什么头绪。 就好像“不存在”的凶手站在他们面前嘲讽。 我摆明了杀人了,你们就是查不到,能拿我怎么样? 如此一来一般的刑警队员只能打退堂鼓定意外。 但刘子枫并不是这种人! “监控室保安的口供出来没?” 刘子枫催促道,“快点,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刘队,要不算了?天成集团这大半年的邪乎的很,几乎每个月都有人出事。” 一个刑警队员提醒道,“说不定是有什么恶鬼作祟” “你是刑警队队员,怎么能相信这种东西!” 刘子枫大吼一声,“你们不想参与的,可以申请退出,但只要我在,就定要把案子水落石出!” 刑警队员面面相觑,于是赶紧继续做事。 “刘队,发这么大脾气?” 此时罗飞走了进来,“新案件,天成集团。” “啊?” 刘子枫一愣,又出事了? “刚才的队员说得对,天成集团有点邪乎。” 罗飞开口,“也许是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了。” “又死人了?” “不,受伤。现在正在医院抢救,被车撞了,肋骨断了三根,右手臂粉碎性骨折。” “大卡车?” 刘子枫想着这种伤也不可能是小车撞的开口,“天成集团外面应该不会有大卡车吧?” “哼,肇事司机抓住了,前科一堆,一眼就看得出来是有人买凶。” 罗飞开口,“我在接手这个案件,要不合并吧?” “伤者身份呢?” “还在查,好像是天成集团新闻部二组的组长。” “这怎么合并?” 刘子枫摇摇头,“如果这能合并,前面所有的意外都能合并进来。” “罗飞,刘子枫,你们过来一下。” 一人开口道。 二人转过身去,一位大约六十不到的人站在他们面前。 “老队长?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们眼前的人,是曾经的刑警队队长丁石,现在是他们的领导之一。 不过之前丁石一直在外出差,最近才刚刚回来。 “刑警队什么情况,我听说你们刚刚忙完一个专案。” 丁石开口一脸奇怪,“难道不应该放几天假么?” “老队长,你来看下这案子。对了还有罗队负责的。” 刘子枫说着将桌上一些信息简单整理后交给丁石,“能合并么?” “这很难合并。不如你们先撤出这个两案件?” 丁石眉头一下皱起,“我这次回来是追踪一个极其隐秘的拐卖团伙,想让你们搭把手的。” “拐卖?” 刘子枫知道案件的严重性相比一定是老队长的重要。但他怎么都放不下这个拙劣的“自杀案”。 “带点能干的队员,待会我回去申请。” 丁石开口,便朝楼上走去。 只留下刘子枫和罗飞二人面面相觑。 老队长亲自办的案子,绝对非同小可! “要不我们先结案,等把老队长的案子搞定再回头来整?” 罗飞开口。 毕竟这两个案子不深究,一个是自杀,一个是交通意外。 “也只能这样。” 刘子枫点点头。 与此同时,江柏已经和严希月走出学校,前往她家。 路上,严希月给江柏介绍了不少周围的环境。 “原本我爸妈还在创业的时候,我们不住在那边的。” 她说着指了指右边一片灯火通明的高楼,“最早住在那边。” “然后破产以后我们才住在这边,主要是便宜。” 一路上都是严希月介绍,江柏只是默默听着。 这片老小区听说最近几年要拆迁,所以住的人并不是很多。 一路上的灯光比较昏暗,尤其是在接近凌晨的时间,显得特别阴森。 整条路除了严希月和江柏就没有任何路人。 “你不怕么?” 江柏看了看周围,淡淡开口。 “怕肯定呀,但是一定要带你去看看!” 严希月说着,“说不定能看到更多的线索。” 其实江柏若不是将这些“意外”和“自杀”串在一起,可能不会随便帮严希月。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楼下。 从外表看就很破旧,里面楼道连灯都没有,确是一番快拆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