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一高一低两个身穿紧身衣的人再次潜入杜少泽的别墅。 轻车熟路的穿行在别墅中每一个角落,最终来到通往保险库的走廊。 这里光线明亮,摄像头密集,而此时监控室里的一个保安人员都在偷懒,仰着头靠在座椅上小憩。 两人闪身来到保险库跟前,凌芯手一扬,手中早就准备好的石子往保险库门边的摄像头砸去。 “咔嚓嚓”的声音伴着电花闪过。 “叮叮……”突然报警铃声大作。 监控室里的人这才察觉到了异样,看向面前24个画面的屏幕,其中一个已经变黑。 他心中大叹不妙,那里可是挨着保险库最近的摄像头。 冷汗不由布满额头,颤抖的手慌张按着鼠标想切换画面,可是都失败了,他浑身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好像等待他的是灭族的惩罚。 警铃一响,整栋别墅变成了一个发光体,每一个方位都是通亮。 四周的警卫人员已经纷纷冲进大厅,杜少泽也被这样突发的事件吵醒,十分不高兴的快步从二楼走了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质问着保安队长。 他杜少泽家里戒备森严,有谁能闯进来? 即使有人想闯进来,以他杜少泽在社会上的地位,那闯进来的人就是个明显的不知死活的玩意儿。 此时杜少泽被人如此挑|衅,心中窝着的那团怒火一时难消。 “总裁,警铃一响我们就冲进来了,其他人正在调查。”保安队长唯唯诺诺,老老实实的回答。 杜少泽不再理会保安队长的话,径直走向了保险库。 “来人!!” 杜少泽刚一走近保险库的大门,便愤怒的喊道。 整个别墅此时已经没有谁能安宁,老管家和保安队长快步走了过来。 只见保险库大门的密码系统已经被人入侵,发出报警的红光。 别墅外100米的出租车内。 艾伦和凌芯睁着大眼睛,不眨眼的盯着屏幕,当看到杜少泽阴沉的脸时,两人就特别解气,在空中欢呼一击掌。 而就在刚才,当警铃响狂响时凌芯和艾伦异常镇定,好像一切都是在意料之中一般。 凌芯借手的力道将艾伦往上拖,艾伦轻松将摄像头按在了保险库大门之上的墙壁上。 而后又在密码键盘附近安上一个微型摄像头。 特工组严密的训练之下,人的心理活动,凌芯和艾伦都能莫得清清楚楚。 当杜少泽发现保险库大门密码被人入侵之后,第一个想到的是看有人进去没有,有东西被盗没有,压根儿不会考虑到那里有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在等候他的大驾光临。 不仅仅如此,凌芯和艾伦还故意弄了一个保险库发出警报的假象,让杜少泽误以为保险库大门已经被人打开过。 这一切不知死活的做法,完全是在挑战杜少泽的极限,潜入他的别墅已经是对他无尽的蔑视了,竟然有人敢动他的保险库,那就只有两个字--找死!! 黑着那张俊脸,杜少泽默不作声的将手指伸向了密码输入的键盘。 “他会上当吗?”艾伦盯着屏幕,有些紧张得问道。 杜少泽此时好像听到了艾伦的问题,手按了第一个0之后就停了下来。 转过身子,厉声道:“马上给我找这个密码系统的设计师过来。” 说罢往大厅走了去。 没有责骂,没有责罚? 老管家和保安队长两人疑惑的对视一会儿跟了上去 见杜少泽没有上当反而头脑清醒的召唤密码系统设计的工程师来,艾伦就一阵火大:“靠……这样都不上当。” “任务目的达到了,咱们该回去了。” 凌芯没有艾伦那么浮躁,焦急,心如平静,淡定至极,启动这辆租来的出租车消失在漆黑的夜中。 万豪大酒店正门前 工作人员穿着整齐划一的服装分列两行,伸长脖子望向远处,好像在等着什么重要人物的到来。 十分钟之后,一辆黑色加长版林肯在人群面前停下。 站在最前面显得非常着急的男人箭步冲到车前,90度弯腰将车门打开。 黑色皮鞋在阳光下闪着光亮,一个穿灰色西服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总裁好!!” 工作人员早已排列整齐,深深弯腰高声问好。 杜少泽一边扣上西服的扣子,一边踏步往酒店里面走去,几位高层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紧跟了上去。 也不知是杜少泽的冷峻让他们感到一阵寒冷,还是不知道他们的总裁已经走进了大厅,工作人员们迟迟未敢抬起头来。 刚才的男人是万豪的经理徐钊,一副拍马屁的语调说道:“不知道总裁今天会来视察,所以没做准备,总裁你大人大量不要怪罪。” 杜少泽突然停下步子,面色一如往常的冷漠,问道:“房间准备好了吗?” 徐钊眼神慌张的望望旁边的几位高层,为难的说道:“这个……这个……” “怎么,我住自己的酒店都不行了?”杜少泽冷声质问道。 徐钊能感受到杜少泽话语中的严重性,急忙回道:“总裁入住我万豪酒店是我的荣幸,只是……” “没有只是,限你三分钟之内将里面的人赶出来。” 杜少泽是何等的精明,已经明白经理徐钊话语中的意思,不容徐钊反驳的发号着不可更改的命令。 徐钊双眉紧蹙,心中十分清楚明白。 虽然杜少泽还没有正式接管杜氏集团所有的产业,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杜老董事长为了逼自己孙子早日成家留下的绝招罢了。 所以总裁的命令他不敢不听,招来旁边的人,小声说道:“你们两个马上上去,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成功劝说1520的房客搬到别的房间去。” 走进电梯,杜少泽并未因为徐钊如此的安排而高兴,厉声道:“徐总经理好像忘了我的话了。” 徐钊一听杜少泽的话语,就知道他要追究责任,像小鸡啄食一般猛地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