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似烈酒封喉

如果一个男人出轨,可以原谅吗?辛曼的答案是:不可原谅。一年恋情的终结,以她发现男友出轨开始,以男友发现她苦心隐瞒的秘密而结束。祁封绍指着她的鼻子,眼睛里充满了厌恶:“辛曼,没想到你竟然这样龌龊?你真恶心!”辛曼含泪转身,瓢泼大雨中踽踽独行。………………“按你们的规矩办。”夜场走廊上,薛淼从地下室的半开的门向里面看,毫不怜香惜玉地吩咐。这是第一次见,辛曼任务失败,只因为他一句话,被扒光了绑在地下室里忍受欺辱。他是C市薛氏掌权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众多名媛心仪向往的钻石单身权贵。而贴在她身上的的三个标签:26岁剩女,父不详,劣迹斑斑。在薛淼眼中的辛曼:高智商,低情商,扮猪想吃虎的绵羊。可是,偏偏就是他看中了的这只绵羊,从刚开始的漫不经心,步步为营,到最后的弥足深陷。直到后来,她将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他的面前,说:“薛先生,我要离婚。”他浅淡的笑,宽衣解带,“薛太太,该就寝了。”

作家 桑榆未晚 分類 历史 | 250萬字 | 167章
035 证据?
    辛曼从薛氏大厦出来,看见祁封绍竟然还在门口等着,不过那一束鲜花,因为刚才的拉扯,已经显得有些落败了。
    祁封绍叫了一声曼曼,辛曼没有理会。
    他便快跑了两步去拉着辛曼的手腕:“曼曼,你不能没有证据,就这么一棒子把我给打死了,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二心。”
    是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对于辛曼,才是真正的喜欢,其他女人都是逢场作戏,如果辛曼能让他碰的话,那他绝对就不会在外面偷腥!
    辛曼听祁封绍的这话,倒是笑了。
    “原来你要的是证据?”
    证据?眼见为证,她的这一双眼睛都看见了还不算是证据么?
    辛曼现在真后悔没有在家里装上摄像头,将祁封绍的龌龊事给拍下来!
    现在她想起来,被她瞧见的那只是一次,还不定之前有过几次,想起来就觉得恶心,想要把天海公寓的家里墙都给拆了,从里到外全都重新装修一边。
    祁封绍一时没明白辛曼这句话的意思,就在微微愣神的时候,辛曼已经扯脱了他的手,上了一辆出租车。
    看着出租车车屁股后面冒出一连串的尾气,他握紧了拳头。
    ………………
    辛老爷子的大寿,辛曼并不是第一个想起来的,却是最后一个被通知到的。
    辛曼刚好下班,从报社出来,沿着马路牙子拦车。
    手机响了,辛曼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收了拦车的手,靠马路里面缓慢地踱步。
    电话接通,辛曼左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右手托着手肘。
    “曼曼,最近忙不忙?”
    辛曼揉了一下鼻子,“挺好的,不忙,我在一家小报社里面做事,压力不大。”
    辛振远的声音低了一些:“多长时间都没回过家了,明儿是你爷爷的八十大寿,你爷爷也是一个劲儿的惦念你,明天回来一趟吧。”
    长久之后,辛曼才应了一声,“嗯,我会去的。”
    挂断了辛振远的电话,辛曼长久地站在原地,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人流,后知后觉的才将手机放进了肩包里。
    就算是辛振远不给她打电话,她也没忘记明天是辛老爷子的寿宴。
    自从辛曼七岁的时候,父亲辛振远和母亲杜静心两人离婚之后,她就跟着母亲出来了,直到母亲改嫁,中间又发生了一些事情,她才又重新被父亲带回辛家,直到成年之后开始自立。
    辛曼的童年是支离破碎的,就好像是儿时喜欢用来照太阳的彩色玻璃,碎了一地。
    ………………
    第二天下午,辛曼特别嘱咐了周多多,提前走了半个小时,回到天海公寓,将身上的职业装扮换掉,挑了一条格子裙搭配上一件浅色衬衫,外套选了一件皮粉色的大衣,在领口处别上了一枚宝蓝色的领结。
    她特别偏爱这种英伦范的学生装扮,好像又重新回到学生时代了一样。
    关上衣柜的时候,辛曼的目光落在衣柜里挂着的一件黑色的厚大衣,手势顿了顿,脑子里登时就浮现出了一张深邃的面庞来。
    还是上一次薛淼开车送她回来,给她搭在肩上的那件黑色的毛呢大衣,昨天才刚刚从干洗店领了回来。
    她猛地晃了晃脑袋,将脑海中的人影给驱散,直接将大衣给拿了出来,直接甩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随便叠了叠放进一个衣服的礼盒里,拎着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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