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皇甫肃低头问她。 楼水萱摇了摇头。 “没事……” “说吧,说不定我心情好,可以答应你的请求。” 只要她的要求不过分,他会满足她的。 她从来没有向他要过什么,所求之事也是为了别人,从来不是自己,这样的女人,多少让人有些心疼。 楼水萱抬起眼帘,确定他说的是认真的,才鼓起勇气。 “我怕我说了,你会生气。” “你说说看。” 皇甫肃忽然来了兴致。 “我,我,哎,算了……” 楼水萱实在没有胆量,本身就不太舒服,还是早点睡吧。 “说吧,不生气。” 皇甫肃直接赦免她。 楼水萱像是得到一个莫大的恩赐,抬起的双眸带着闪亮的光。 “真的吗?嗯,是这样的,我想说,能不能不要让逸接那部新戏?” 皇甫肃眸光一冷,浑身散发危险的气息。 楼水萱吓得一个哆嗦,立刻不敢说了。 “你希望怎样?” “我,我不敢希望……” 楼水萱战战兢兢,实在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说!” “我,我不想让逸拍那部戏,能不能别让他拍了?” 楼水萱鼓起勇气说出来。 “你是不想看到他跳崖的一幕吧?怕我加害他?” 皇甫肃俊眸轻挑。 “又或者,怕他看到我们在这里?” “不,不是的……” 楼水萱惊讶于他的觉察力,急忙否认。 “还说不是?”皇甫肃的语气冰冷得骇人。 “是,是,可是,我没有其他意思的,我也只是担心他的安全,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别生气了,你刚才说不会生我的气的。” “我就气!”皇甫肃怒不可遏。 “肃……” 楼水萱吓了一跳,刚才好不容易来的困意立刻烟消云散。 “你竟敢为他求情?” 又是凌逸,总有一天他要剥了那小子的皮! “没有,我没有……” 楼水萱吓得快哭了,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怎么说气就气了? “不准哭!” 见她的模样,皇甫肃只能作罢。 “算了,睡觉。” “嗯……” 楼水萱蜷缩在他的怀里,有些胆怯地眨了眨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甫肃的体温渐渐回升,他将她搂在怀里,声音轻柔。 “我会考虑的。” “谢谢……” 楼水萱忽然被他的转变吓得发愣。 “你说什么?” 皇甫肃的语气又一次冰冷。 “我,我,跟你道个谢……” 楼水萱不知道哪里又招惹他了。 “谁允许你这么客气的?” “你,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说了……” 楼水萱只觉得气氛压抑,自从跟这个恶魔在一起,她永远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整天提心吊胆的。 “这样才乖。” 皇甫肃又一次恢复正常,过了会,他开口。 “既然这段时间都没法……你怎么也得补偿我吧?” “补偿?” 楼水萱懵了,他要她补偿他什么? “你是不是该主动点?”皇甫肃抛砖引玉地问道。 楼水萱有些不明所以。 “你是说,现在吗?” 我的老天,现在都几点了? “有问题吗?” 他挑挑眉。 “没……” 她哪敢有异议。 不知道过了多久,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皇甫肃有些不悦。 “怎么,还不开始?”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忽然让她去取悦他,她根本不会啊! “你知道的。” 皇甫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想想我平时怎么做。” 楼水萱脸红得像番茄,她轻咬下唇,竟然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只能咬咬牙,做好上战场的准备。 算了!死就死吧!她闭上眼,索性心一横,仰起头吻他。 她柔软的唇瓣就像花朵,淡淡的芳香让他欲罢不能,虽然是很轻很生涩的动作,但是在皇甫肃感受来,确实让人满意的表现。 他被她的温柔挑起了**,好几次都想要她。 不行!她来月事了,他一直提醒自己。 “好了。” 楼水萱胡乱吻了一阵,离开他的柔唇,脸发烫得厉害。 “没让你停下来,不准停!” 皇甫肃还没好好享受够。 “还要继续吗?” 楼水萱有些惊讶,她已经很困了,可是怕他会强行要她,索性还是再讨好他吧。 “你说呢?” 抚摸着她的脸庞,皇甫肃的双眸带着一丝宠溺。 楼水萱有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感觉,怎么求他一件事这么难啊啊啊? 她快崩溃了,下次肯定不求他了! 楼水萱想着,再次吻上他的唇,简单地碰了碰…… 无尽的黑夜吞噬着这两个身影,楼水萱在一片轻柔的抚摸下渐渐睡去。 她长而翘的睫毛不再忽闪忽闪地眨着,而是随着呼吸一起入睡。 皇甫肃看着她熟睡的容颜,性感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魅惑的笑容。 想到以后还能继续品尝她的味道,享受这样的感觉,他就很开心。 她带给他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只要想到今后能继续占有她,折磨她,他嘴角的笑意就更深。 第二天醒来,楼水萱还在睡梦中。 皇甫肃去办事,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楼水萱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奇怪,昨晚明明没要她,今天怎么这幅德行了? “怎么了?” 关切的声音从他口中说出来,皇甫肃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竟然有些发烫。 楼水萱没有从睡梦中醒来,她紧闭的双眼和两鬓处的汗珠让人觉得情况不对。 掏出手机,皇甫肃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阿欣,让医生立刻过来!” “少爷,我们这次没带家庭医生,是要请小岛上的吗?” 阿欣不解地问道。 “随便,要快!” 皇甫肃挂了电话,看着眼前的小人苍白的小脸,如果昨晚要她了,她今天是不是起不来了? “哪里不舒服了?” 皇甫肃坐在床边,俯身轻问。 楼水萱似乎没有听见,她挣扎在梦魇中,痛苦不堪地皱着眉,似乎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 “肃……肃……”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来,皇甫肃不解。 “你在说什么?” 他侧过耳朵,仔细一听,她喊的竟然是他的名字! “肃……” 楼水萱艰难地喊着。 皇甫肃心中一愣,这女人在危难关头也会想到他吗? 难不成他在她心里占据的位置越来越重要? 想到这,皇甫肃嘴角的笑容刚刚扬起不久,却因为她下一句话僵持住了。 “不要……肃……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恶魔……禽兽……” 楼水萱愤愤地骂着,似乎对皇甫肃咬牙切齿。 皇甫肃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 眼前的女人还在继续破口大骂。 “你这个混蛋……禽兽不如……别碰我……” 皇甫肃俊眉一皱,浑身散发阴冷的气场。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是因为这样才喊他的名字?可恶!一把扯过她,他恼怒。 “给我醒来!” 楼水萱迷迷糊糊地睡着,并没有睁开眼帘。 “楼水萱!” 一声怒斥,皇甫肃的怒气已经冲破空气。 楼水萱吓了一跳,被他的怒吼吓得从梦中醒来,睁开惺忪的睡眼,当她看到一脸恼怒的皇甫肃,一脸茫然。 “你醒了?” “还好我醒了,不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皇甫肃双眸燃着一把愤怒的火焰。 楼水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有些胆怯。 “我,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 楼水萱摇了摇小脑袋,此时的她有些不舒服。 “肃,我头疼。” “活该!” 谁让她骂他! 楼水萱有些委屈地看着他,一大清早好好的怎么又这样了? 她有些艰难地揉了揉太阳穴,不一会儿,医生带着一个医药箱来了。 “请问哪位是病人?” 穿着怪异的白大褂医生说着生硬的中文,让人听着浑身更难受…… “她!” 皇甫肃冷冷地说道。 医生替楼水萱诊断了会,不一会儿就得出结论。 “这位小姐是着凉了,喝几服药就好。” “医生开的应该不是中药吧?” 阿欣忍不住问道。 “我是中国人,病人也来自中国,当然喝中药了!” 医生边说边奋笔疾书在一张纸上唰唰唰地写着药材,交到阿欣的手中。 尼玛!写着的是什么玩意?怎么她一个字都看不懂? “你是中国人?” 皇甫肃挑挑眉。 “那是,我一直为我是中国人感到骄傲和光荣!” 医生顿时不无感慨。 估计全中国都以你耻吧?说着这么蹩脚的中文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中国人,皇甫肃无语。 “神医,你写的……我看不明白……” 阿欣实在不想让这位医生丢脸,可是她一个字都看不明白,到时候怎么跟药店的人沟通! “你有没有读过书?” 医生顿时有些不满。 “我这叫行书,这可是张旭的笔法!” “张旭写的不是草书吗?” 阿欣有些不解。 “行书的创始人是后汉颍川刘德升……” “不用你说!我知道!我还没说完!我刚才说的是‘这可是张旭的笔法,显然是不可能的……’我话还没说完呢!” 医生辩解道。 阿欣无语,她实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传说中的江湖骗子了…… “废话少说,你跟她一起去抓药,如果有什么闪失,你就滚去地狱写你的行书吧!” 皇甫肃冷眸一眯,吓得他们立刻俯身。 这男人的气势,绝对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