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尽头的天际,日头已经西斜。 这场会议从下午六点到晚上八点,足足两个小时才结束。 温情靠着走廊里的墙,腿都快站木了。 会议室的门一开,最先出来的是学生会的主席一行。 谢征身为副主席之一,就在其列。他远远就看见了等在过道里的温情,一身黑白碎花连衣裙,衬得她皮肤冷白,又被走廊里暖橘色的光晕映出几分温柔感。 单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吸引过往路人的眼球。 果不其然,和谢征一同走出会议室的几位学长全都齐刷刷将视线聚在温情身上。 尤其是她站直身子朝他们这边看过来的那一瞬间,谢征明显听见了左右压得极轻的吸气声。 只因温情身上那条裙子,裙摆右侧开衩,她一动,裙摆底下覆裹的瓷白长腿便若隐若现,像雾中白栀子,朦胧曼妙,纯欲勾人。 经过的男生们眼睛都快看直了,步子明显慢了下来。 谢征的视线也没敢在她裙缝间过多停留,视线往上抬,堪堪对上温情朝他投来的视线。 她那双眼睛远看黑得纯净,眼尾微勾,妩媚又不失灵动传神,会说话一样。 谢征看懂了温情的眼语,似乎是在问他顾战在后面吗? 视线碾过女孩微微上翘的唇角,谢征按捺下心中的悸动,越过几位学长,长腿阔步朝她走过去。 他端方伟岸的身躯高大如松柏,长身往温情面前一立,顿时遮挡住了来往行人在她身上来回探索,隐隐露着不轨的目光。 温情恍若未觉,只在谢征走近时急吼吼的问他:“谢学长,顾战没跟你一起吗?” 从谢征身后经过的几位学长喊了他一声,打了招呼先走。 从会议室里出来的人一波接一波,视线没少在他俩身上流连。 谢征往会议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视线回落到温情翘挺的鼻梁上,不答反问:“你是特意在这里等他的?” 温情点头,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有着与世无争的清澈的微光。 被她满怀希冀的双眼望住,谢征心头一紧,莫名有些不忍心告诉她,顾战今天没来开会。 她白等了。 - 看谢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温情察觉到了什么。 她嘴角的弧度逐渐平展,轻咬了一下饱满嫣红的嘴唇,“顾战他没来开会?” 谢征点头:“你找他有事?怎么不给他打电话?” 温情眼里的光一下子就暗了,写满失落,“打过了,没接。” 不仅电话没接,微信消息也没有回。 顾战躲她,傻子都看得出来。这让温情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讨人嫌了。 会议室里出来的人越来越少,走廊里也越来越安静。 到最后,天边残余的一缕昼色被夜幕吞噬,学生会开会的人也彻底走光了。 温情低落的情绪□□瘪的肚子一声不合时宜的叫声打断,她和谢征相继一愣。 后者以手抵唇,有些忍俊不禁。 半晌谢征才整理好面部表情,目光温沉地锁着温情瓷白的脸,“一起去吃饭吧,我替你打电话问一下顾战的行踪。” 其实不用打电话,谢征也能猜到顾战去了哪儿。 八成和哪个妹子有约,吃饭看电影去了。 就这么让温情回去,谢征怕她情绪继续低落,胡思乱想。 所以才提议跟她一起去吃饭,转移一下注意力。 - 大学城内纵横交错着许多条小吃街,不过最著名最热闹的还是医科大附近那两条。 谢征带着温情轻车熟路,从街尾扎进人群,目标明晰的拐进了一家卖豆汤饭的店面。 这样的天气,吃豆汤饭的人相对少一些。 即便是饭点,店里的客人也熙熙攘攘,还有不少空位。 店内开放空调,冷气将室内室外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谢征带着温情找了个靠角落的僻静位置,双双落座后,各自点了一碗老鸭汤饭和蹄花汤饭。 汤饭很快上桌,倒也不至于让相对而坐的谢征和温情陷入没话说的尴尬境地。 温情舀了一勺老鸭汤凑到嘴边轻轻吹着热气,并不急着喝。 坐在她对面的谢征则拿手机给顾战打了个电话,打了两次也没打通。 “他大概又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了。”话落谢征默了片刻,见温情小脸沮丧,便又违心的补了一句,“我刚才微信上问了陈向北,他说顾战今晚临时顶别人的班。” 顾战念大学后一直都在做兼职,寒暑假更是以兼职作为借口,没有回过东城。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很忙,温情却晓得,顾战不回东城有一半原因是避着她,另一半原因则是他父亲。 他们父子关系一向不太好。 虽然温情对谢征的说法抱怀疑态度,但她面上还是没有点破,感激地笑了笑。 两人各自陷入静默,吃饭的效率一个比一个低。温情发誓,她这辈子吃饭就没这么斯文过,主要是汤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