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个女人走运,程漠想。 “棠棠,那个男人,他,他的眼神好可怕……”美琪也把双手手指塞进了嘴巴,惊恐的陈述事实。 阿狸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趁两人不注意时,拍了拍小心肝。 妈呀,那男人忒吓人了!眼神跟刀子似的!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她们早死了一百回了!当然,棠棠已经死了一万回了! 谁让棠棠砸了人家一啤酒瓶呢! 棠棠舞蹈工作室。 “小朋友们,今天的舞蹈课就上到这里。下个星期,我们准时见!”棠棠冲一群小女孩笑容可掬的摆着手。 “姐姐再见。”小朋友们小鸟一样的齐声道再见。 棠棠乐的眉开眼笑。 S大毕业后,棠棠没有去跟着歌舞团参加演出,自己创办了一个舞蹈工作室,教小朋友们跳民族舞,芭蕾舞。 她对人生没有什么大理想,简单快乐的人生,她认为最美满。 当然,如果安远航能够对她好一点,她会觉得人生更美满。 在换衣室换衣服的棠棠想,安远航有多久没跟自己联系了?想当初他追自己的时候,玫瑰花每天都没断过! 现在可好,他爸妈看不上她的出身,他就妥协了是吗? 悠扬的钢琴曲传来,棠棠接通了电话。 “喂。” “棠棠啊,是我啦。” 棠棠愣了一下,“春姐,有事吗?” “棠棠。”春姐的声音带着为难。 “有什么事您说吧春姐。”棠棠有不好的预感。 “是这样的棠棠,最近我家里出了点事,急需一笔钱。你也知道的,我家里最值钱的就是这套门面了,所以,呵呵,最近有人看上了我的门面,想要高价租下来。你说我……” 棠棠明白了。有人看上了她的舞蹈工作室所在的这套门面了。 确实,这套门面位置不错。 “春姐,您直说吧,想要每月再加多少房租。”棠棠深吸了一口气问。 “呵呵。”春姐讪笑了一声。 “一,一万。” “一万?”棠棠尖了嗓音!她怎么不去抢? “棠棠,我这套门面足足一百多平米呢,你去打听打听,在A市这样的大城市,还在市中心的门面,一个月三万块的房租我有多要你吗?”春姐有了底气。 棠棠轻舒了一口气:“好吧春姐,我想想办法。” 春姐的声音带了笑:“棠棠啊,三天内你要给我啊,我们得重新打个合同,你要是交呢,最少得交够三个月才行!” “我知道了。”棠棠没力气的挂了电话。 她要上哪儿找钱去?交够三个月的房租,一个月三万块,三个月就是九万块,还有这三个月的生活费,她要上哪儿去凑十万块钱来! 找安远航要?他是不稀罕这十万块钱的。只不过,他都不理自己了,自己为什么还要舔着脸过去找他呢!她也是有骨气的好吗! 找自己的两个死党吧。 “你们说我怎么办啊?”棠棠愁眉苦脸的趴在了咖啡馆的原木桌子上哀嚎着。 美琪沉默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 “呐,棠棠,这是我的工资卡,里面有点钱,你,你看着用吧。” 棠棠一把抢过美琪手中的银行卡。 “里面有多少钱?”棠棠迫不及待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