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听薛俊说没事,薛母的语气又变回很严厉的样子。 薛俊倒是不以为然,他了解他妈脾气,温柔这种感觉,她只对弟弟用过。 他不是嫉妒弟弟,而是不喜欢她用不同面孔对待两个同样是亲生的儿子。 薛父到是慈爱多了,他拦住薛母即将而来的长篇唠叨,“薛俊刚醒过来,你别刺激他好吗?有什么事过两天再说。” 医生在检查各项指标时,他说都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良古问:“薛少,你还好吧?”自从他出现在这里,眼神一直四处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习琳悠和薛易站在角落里观察着。 她大概知道良古在找什么,是在找她吧? 他一定没想到,他看不见她了。 他一定在好奇,为什么她没出现吧? “薛易,要不要告诉你哥,良古不是好人?”习琳悠问。 这种人留在身边就像定时炸弹,如果不及时告诉薛俊,习琳悠担心他会害了薛俊。 “我说过,但是我哥似乎并不太相信。再说,为了他的面子,我也没好意思说曾经他喜欢的女生都是被良古抢走了,那多他伤自尊啊!” “这倒是,可是良古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其实我偷偷问过钱爷关于我哥的事情,钱爷说我哥能活到89岁,而且一生衣食无忧。” “如果他傻了呢?” “别瞎说,钱爷说我哥是富贵命。” 习琳悠躲在薛俊看不见的地方和薛易窃窃私语。 “你说,为什么你哥还能看见我?”习琳悠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薛易:“我也不知道。要不然我请钱爷出来问问?” 习琳悠:“算了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薛易:“总要问个究竟嘛!” 习琳悠:“可是现在的时间,钱爷应该刚刚休息吧?我们会不会惹怒他?” 薛易:“没事,最多送几张冥纸钱就可以了。” “薛少爷,又想烧我的钱是吧?” 习琳悠和薛易听到钱爷的声音,同时回头去看。 没想到,钱爷竟然不请自来了! 薛易没有笑,而是紧张地问道:“钱爷?你怎么来了?不会是我哥?” 钱爷不答,而是不屑地向薛易伸出手去。 同时问三个问题,钱是必不可少的。 薛易识相地从口袋里抽出三张大值冥纸钱,递给了钱爷。 钱爷拿到钱后,微笑地说:“没有啊!看把你吓的,这么大个医院只有你哥一个病人吗?真是的!8楼的一个老人寿终正寝,我去带他回地府安排投胎。” 薛易这才松口气,还好,真是吓坏了。如果他哥真出什么事,他父母可怎么办啊? 他马上笑脸相迎上前递上了一张冥纸钱,问道:“钱爷,你说奇怪不奇怪?” 钱爷摸着钱若有所思地点头说:“嗯,是有点奇怪。” 薛易:“那到底怎么回事呢?” 钱爷说:“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印钱的。” 薛易:“钱爷,你在说什么?” 钱爷:“我在说你给我的钱为什么这么薄,是不是假的。你在说什么?” 薛易无语,这钱爷真是眼里只有钱呢! “钱爷,我是想问,为什么我哥能看见悠悠啊!我把隐身币给了她的,旁边那个有阴阳眼的都已经看不见了,但是我哥是普通人,竟然还能看到。钱爷,这是怎么回事?” 钱爷:“是吗?还有这种事?按理来说,隐身币放在身上时,任何活人都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