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魔眼毒妃

一朝醒来,她不仅成了需要坐轮椅的残疾人,还被替代胞姐扔进了陵墓陪着一个躺在棺木里的男人,没错,她就是那个活人陪葬。   在这不见天日的陵墓中度过漫漫黑夜,一朝突然被匆匆换走,因为帝王有旨,钦点她这个残废嫁给战功赫赫的九王,其实只为羞辱!   九王带领千军万马守卫边关,战绩辉煌天下皆知。但某一天,圣旨下来,要他娶一个双腿残废坐在轮椅上的女人。这是个偌大的羞辱,他暂时接受;不就是个残废的女人么?和一件摆在角落里接灰尘的花瓶有什么区别?   ****   然而,当做了夫妻后,才发现对方居然如此与众不同!   这个打小混在军营里的九王有三好,成熟,隐忍,易推倒!   这个实际上根本就不是残废的女人有三毒,嘴毒,眼毒,心更毒!   火热的生活开始,其实夫妻之间也是要斗智斗勇的。   ****   红烛摇曳,洞房花烛。   男人一袭红袍,俊美如铸,于红烛辉映间走来,恍若天神。   走至喜床前,单手拂去那盖在女人头上的盖头,眸色无温的扫视她一遍,他的眼神比之利剑还要锋利。审视她,恍若审视一个物件。   女人任他审视,白纸一样的脸上无任何表情,眸子清亮,却独有一抹高傲。   对视半晌,男人拂袖离去,女人收回视线闭上眼睛,这就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   草原落日,女人坐在轮椅上盯着远处眸子迷离,看起来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通身散发着冷冽的男人由远处看着她,他的妻有着凡人不及的能力,能够看得到即将发生的事情。眼下她又发呆,也不知看到了什么。   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那步伐恍若踩着鼓点儿,每一步都拥有极强的压迫力。   近处,看清了她白皙的脸儿,牛奶般的脸蛋上飘着绯红,似乎,看到了什么很少儿不宜的事情。   “看到什么了?”开口,低沉的声线极具男人气息。   恍若被惊着了,女人瞬间回神,脸儿红透,眸子里却满是怒意,“云九,你耍流氓!”怒叱,更让人肯定她刚刚看到了什么。   入鬓的眉扬起,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浮起一抹邪恶,“我怎么了?”   女人顿住,最后刷的站起来,抛弃最爱的轮椅离开。   男人微微转头看着她的背影,唇角的那抹邪恶始终未消散。她看到的,那就肯定是即将要发生的。尽管他早就有无数想法,但都不及她给的‘肯定’来的让人悸动,看来,她马上就要真正的成为他的女人了!   *****   一对一,男强女强,盛宠专一,无虐,欢迎跳坑~~

作家 侧耳听风 分類 历史 | 273萬字 | 183章
040、望穿
    “你是女人。”挟着抽搐的秦筝,云战低沉的声音似带着一抹无奈,同时又有些愉悦,因为秦筝那模样确实很搞笑。
    “不用大元帅你强调,我知道自己的性别。”停止抽搐,秦筝自己也累的够呛,但嘴上仍旧不吃亏。
    “既然知道,那就有个女人的样子。”他手臂里的这个女人,绝对独一无二,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会像她一样。
    “女人该是什么样子?大元帅不如给我说说?”说的好像他见过无数女人似的,但他真实情况是,这么多年连个暖床的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也属独一无二。
    “女人,第一就是要温柔。”这一点,相信很多男人都是这样想的。
    “温柔?这个词儿是什么意思?”眼睛一转,秦筝暗暗冷叱,他还喜欢温柔的?想象着将一个温柔如水的女人安在他身边,还不如安一个壮汉来的顺眼。
    脚步不停,云战垂眸看了一眼手臂中的人儿,灯火映照的他的脸少了许多冷漠,“再抬杠,我松手了。”
    “不要。”秦筝死死抓住他的衣襟,仰脸看着云战,满脸都是他若是把她扔了,她就跟他同归于尽的模样。
    深邃的眸子掠过一丝笑意,云战下一刻就松了手。
    秦筝失色,但那失色也仅仅是一瞬,因为她的脚落地了。
    失色的表情还在脸上,秦筝松开他的衣襟握紧拳头,冲着云战的鼻尖就挥了上去,因着身高,她还踮了下脚。
    那白皙的小拳头到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前,云战在同时抓住了她的拳头,大手完全包住,严丝合缝。
    微微歪头,他那依旧冷漠的脸上却陡然的掠过一抹邪肆的笑意,尽管只是一瞬,但秦筝这么近的距离,完全捕捉到了,而且她确定她没有眼花。
    心生鄙夷,秦筝觉得这人完全就是只老虎,外表威风凛凛的,其实满腹糟烂心思。
    粗砺的手掌下,是她嫩的不像话的小手,而且充满力量,尽管这力量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
    “你觉得能打得到我?”这个问题,其实更像是恶意嘲笑。
    秦筝收手,但却收不回来,“打不到吓你一跳也是好的。”
    “恐怕你这辈子不会成功。”松手,秦筝的小拳头得以解脱。
    “哼。”她能给予的只有一个冷哼了,因为他说的还真就是事实。
    握着自己的手,秦筝扭头看向别处,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因为四周都是甲胄在身的兵士。甬长的石牢走廊不亚于上百个兵士,而他们俩就站在最中央,走廊两侧的人都看得到他们。
    “咱们到了。”故作镇定,秦筝的视线从那些兵士身上移开,看向石牢里。
    每一间牢房都有个三五平方大,五面石墙,只有一面看得到外面,可惜那一面被钢铁栅栏封住,每根铁条三根手指粗,两根之间不过一个手掌宽,想要出来根本不可能,这地方绝对和秦筝所住过的陵墓差不多,插翅难逃。
    令她意外的是,每个石牢里都有犯人,这一眼望不到头的牢房,也不知关了多少人。
    “走吧。”云战的声音打断了秦筝的观察,再转眼,云战已经先走了,顺着走廊朝着右侧的石牢走去。
    秦筝跟上,不忘看向那些牢房里,大部分人都窝在或者躺在一角,没一个有活力的。
    “王爷。”凡是走过那些兵士前,他们都拱手垂头,无不恭谨。
    云战皆是点点头回应,气势非凡。
    秦筝跟在后,在这里,她个头最矮,尤其与云战走得近,高矮一对比,她就显得更矮了。
    在第七个石牢前,云战停下脚步,秦筝也停下,然后转头看过去。
    隔着坚硬的钢铁栅栏,秦筝看见了里面的人,确实是那个俘虏,他坐在一角垂着头,还是那天看到他的那个状态。
    向前几步,秦筝凝神看着他,渐渐进入状态。
    云战双手负后,站在一侧微微垂眸看着秦筝,她那双眸空洞的模样真的挺诡异的,就好像灵魂被抽空了,也怪不得秦家的人认为她是神经病。
    但这么多年,秦家人竟然不知她这双眼睛的与众不同,可叹秦通白长了那么一颗自诩聪明的脑袋。
    蓦地,秦筝猛的后退几步,栗色的眸子睁得老大。
    云战微微蹙眉,“怎么了?”他的声音很具安神作用。
    秦筝没回应,再次走进牢门前,蹲下,透过铁栅栏的缝隙盯着那人。
    “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每次看你看到的都是老鹰。”真是神了,刚刚那老鹰又再回应她,不再像上次那么咄咄逼人的直奔她眼睛,反而在扭头看她,那双鹰眼诡异极了。
    牢里的人没声音,垂着头,散乱的头发遮着脸,也看不到他的模样。
    “他挨揍了?怎么一直都没动静?”仰脸看着云战,秦筝的脸在灯火下异常白皙。放眼整个大营,她是最白的那个。
    垂眸与她对视,云战微微颌首,“他是俘虏。”所以受折磨也是必然的,他只是命大而已。
    秦筝咬唇,元宝形的红唇因着那一咬,魅惑十足。
    “真奇怪,莫不是他在做梦?”这问题没人能回答。
    再次扭头看着那俘虏,秦筝很有兴致,凝神入境,这次出现在眼前的还是老鹰。
    辽阔的天空一望无际,那只老鹰就那么自由自在的翱翔在天空中,翅膀无需多扇动,就能自如飞翔。
    这么自由,让秦筝都不免羡慕,但奇怪的是,那只老鹰又看到了她。这次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朝着别处飞,好像在示意秦筝随它一起来。
    视线跟随,秦筝也好似在云端飞,有些恐高,让她不禁有些昏昏然。
    “你看到了什么?”云战的声音从天空的另一处飘来。
    “它在带着我飞。”回答,秦筝慢慢闭上眼睛,幻象不再,那感觉依然在,飞翔的感觉。
    “看好了他,必要时,杀。”云战冷冽无温的声音再次响起,秦筝抬头看向他,而他也在看她,两双眼睛对视,一眼望穿的是对方的眼底。一个是无尽深渊,一个是澄澈如镜,那镜子反射着深渊,让那深渊也看到了,他的眸子究竟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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