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杜仲,沈寻虽然心里着急,也只能耐着性子去打招呼。 “杜老哥,怎么是你。” “你小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哦,明白了,是不是约了女人?” 杜仲给他使了一个大家都是男人,我懂你的眼神。 沈寻苦笑不已,他也不好明说,毕竟自己有可能被带了翠绿翠绿的大帽子。 “杜老哥,你呢,来谈事情?” “这是我的地盘,我来看看。” 沈寻惊讶,这家酒店在浩海也算是豪华酒店,没想到,竟然是杜仲的。 沈寻正愁着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霍雨柔,这下好办了。 “杜老哥,有件事麻烦你一下,我想看你们的监控。” 杜仲眉头一皱,马上明白过来了。 “兄弟,你这是来捉奸的。” 沈寻一阵尴尬,杜仲立刻换了一副表情,“玛德,谁这么大胆,敢动咱兄弟的女人,你等着。” 杜仲来到前台,把前台的人都哄走,沈寻调了记录,很快找到了霍雨柔的身影。 霍雨柔用力撑着夏名扬的胸口,不让他得逞。 “嘿嘿,今天你是我的,跑不了了,我追你那么多年,你都不让我得手,哼,这些年我一想到自己竟然浪费了最美好的年华,心里这个恨啊,今天说什么都要找回来,放心,安全措施我都准备好了,满满两大盒……” 夏名扬满嘴污言秽语,霍雨柔不停地流泪, 沈寻,我对不起你。 砰,一声响,夏名扬吓了一跳。 有人在砸门。 “谁啊,别坏老子的好事。” 沈寻又是一脚,这一次,直接把实木门踢碎了。 夏名扬一看是沈寻,吓得整个人软了。 沈寻冲进来,发现霍雨柔被按倒在地上,身上衣服虽然凌乱,但还算完整。 “夏名扬,你这个畜生。” 沈寻一个耳光扇过去,夏名扬直接被抽飞,紧接着,沈寻扑了上去,拳头似雨点落在夏名扬的身上。 夏名扬本来已经吓坏了,又被好一通打,很快,奄奄一息。 杜仲挥了挥手,让手下人都出去,这件事越少人知道,沈寻他俩还能有挽回的可能。 “兄弟,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沈寻哪里肯听他的,又狠狠的打了十几拳。 “够了,你别疯了。” 杜仲怕出事,赶紧上前抱住他,沈寻手被他抱住,又狠狠踹了夏名扬几脚。 “杜老哥,你放开,我今天不弄死他,还算是个男人嘛?” 杜仲哪里能放开,“弄死他,你连男人都做不了,听我的,这件事当哥哥的知道了,交给我,我一定给你出气。” 杜仲朝门口吼道:“进来两个喘气的。” 两个壮汉走进来。 “把他找个房间关起来,一会,我亲自办他。” 霍雨柔趁刚才乱糟糟之际,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过脸之后,人也清醒了不少。 等她走出来,房间里只剩下沈寻一人。 “我……”霍雨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来到沈寻身边。 被人下药,又被沈寻当场堵住门口,纵然有千百借口,也说不出口。 沈寻忽然抬起手,作势要扇她,霍雨柔没有躲避,只是闭上眼睛,脸上还露出解脱的表情。 巴掌迟迟没有落下来,霍雨柔睁开眼,发现沈寻眼眶发红。 他流泪了…… “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听到这句话的一刹那,霍雨柔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 这几年,她过得不好,沈寻何尝又好呢? 自从他进了霍家,自己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可他一直让着自己,不跟自己一般见识,即便是被人嘲笑,伤透了自尊,他也没抱怨过,更没见他哭过。 可今天,他竟然哭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看来自己,真的伤了他的心。 “对不起……” 沈寻抬起头,让眼角的泪花重新渗回去。 “没什么对不起的,他活在你心里,我对你来说,无足轻重。” 霍雨柔想要解释,可解释的话,就是说不出口。 她很想告诉沈寻,不是这样的,她来就是要跟过去一份为二,她真的想跟他好好开始新的生活,学会接纳他。 可阴差阳错,两个人之间的误会反倒更大了。 “你若是真的放不下,我没意见!” 沈寻忽然说出这句话,霍雨柔震惊了,你什么意思?你要放手?那之前你做了那么多,又是为什么? 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嘛?难道你对我一点了解都没有吗? 霍雨柔心情差到极点,刚才,是她做错了,可现在,她对沈寻更多的是失望。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这么多年,你也忍够了吧。 “随便你。” 霍雨柔转身离开,沈寻看着她身形依旧踉跄,本想送她,可双脚就像生根了一眼,怎么也迈不出去。 霍雨柔跑到酒店外面,放肆痛哭,泪水带走了她的委屈,可心底的委屈不停地翻腾,无穷无尽。 霍雨柔,你就是个失败者,你爱的人是个人渣,爱你的人又被你伤透,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心里一阵翻腾这句,霍雨柔站起来,朝下面的马路走去,马路上车很多,车速也很快。 只要闭上眼睛,很快,就不用烦恼了。 她迈开脚,正要朝路中央走去,忽然,手臂被人拉住,整个人也被扯回来。 “你疯了,为了一个人渣,你连命都不要了?” 沈寻责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霍雨柔看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心中别提多委屈了。 她很想靠着他的胸口痛哭一场,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说出来。 可他刚才已经说的那么狠了,他不会愿意听自己诉说,自己又何必自取屈辱呢。 于是,她推开了沈寻,“你还管我干什么?你不是要甩了我吗?” “我……” “我不听,我什么都不听,都是我的错行了嘛?你别管我……” 霍雨柔转身离开,沈寻看着她的背影,千头万绪,一时涌上心头。 他想起一句话。 得不到的永远在sao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杜仲倒了两杯酒。 “吵架了?” 这是一句废话,那种场合下见面,谁还能心平气和。 “老哥,我脑子有点乱,你让我清静一会。” 若是旁人在场,定然会大惊失色,沈寻竟然嫌杜仲唠叨,而杜仲竟然脸上没有半点恼意,依旧带着笑容。 “兄弟,哥哥是过来人,你想听听过来人的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