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毒爱:女人,这是你应得的

整整一年被囚禁在小黑屋生活,没日没夜身心倍受折磨,除了身体记住对方是男人之外,方怡珩对对方一无所知。只有耳边响起恶魔的低语:记住,这是你应得的?   他是谁,凭什么做这种审判?花季的她又惹了谁,为什么要她承受这种来自地狱般的报复?   为了远离那噩梦般的黑屋,在医院耻辱地诞生孽种之后,在午夜拖着虚弱的身体挣脱恶魔的掌控。   只是谁也不曾想到,这才是游戏的真正开始。   他屡次的相救,终让从不相信爱情的女人动心了,开始贪婪地奢望能拥有真挚情感,人世间最美好的男女之情。忘了爱情在那个黑暗世界里只能是一味毒药,蚀骨侵心。   甘之如饴生死与共之后,得来的却是那句低语:女人,这是你应得的。   男人:忘不了那蚀骨的恨,也忘不了她的柔美清甜和无辜。   女人:再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却有刻骨铭心的恨。   即使站在世界的两端,爱和恨也将纠缠一辈子,永不停止。

作家 山径幽暗 分類 历史 | 25萬字 | 102章
第九十章 我没杀他
    一整夜,方怡珩不敢闭眼睡觉,怕韩煜城挣脱皮带反击。反观那个死条子,居然轻松惬意地睡着了,虽然姿势不太令人舒服,但他真的发出浅浅均匀的鼾声睡着了。这时的她反倒成了守夜人了。
    雨在近天明时变成毛毛雨了,方怡珩没有再犹豫,带着银狐鬼影和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往山下逃去。对于饶过那死条子性命的决定,她告诉自己是因为孩子的原因,而不是他在某些方面要挟她,更不是因为他救过自己。
    救她这些行径都带有目的性的,所以她不必感恩戴德。
    下过雨后的山林,升腾起浓厚的雾气,三米之外都看不清楚。方怡珩拉开腕表的发条,然后手表就变成了一个简易的指南针,她按指针方向朝东边一直走。表里有跟大黑手上的定位器连接的追踪器。如果大黑没出什么事的话,他应该很快搜索到自己的位置。
    受伤的腿还没有完全痊愈,她走得很慢,路上弄了一根适手的木枝当拐棍,一瘸一瘸的。到了近山下的地方,天完全晴朗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才听到前面传来狗吠声和隐约可闻的人声。
    原来到了一个很小的山村,有十几户人家疏落在山脚下。
    方怡珩就近走到一家农户,很吃力地用缅语夹着粤语向农妇讲述自己是来旅游的,但遇到了大雨,和朋友在山林失散了。
    农妇将信将疑,在方怡珩后来掏出几张美元时,顿时热情了起来,不但拿了一套干净的旧衣服给她换上,还给她做了一顿简单又美味的饭菜。吃完饭已近傍晚,方怡珩向农妇打听到离山村不远的地方有个小镇,镇上有部座机电话。
    大黑的电话呈关机状态,方怡珩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她咬咬牙,再拨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尼达的手下接的,报上名后,很快就转到尼达本人手上。
    “方小姐的胆识真是过人,这时候居然还敢打电话给我。”尼达的声音冷漠而低沉,浓浓的杀气透过话筒传来。
    “请将军听我解释。郭助手的死与本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您只要令人查看他死在什么枪下就清楚了。”他喜欢别人称其为将军,是独霸一方拥有自己私人部队的将军。
    “你可以请人杀他或者干脆与警察联手杀了他。总之,这种解释证明不了什么。”
    “我没有理由要杀他。何况我们是合作的关系,杀了他,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或许我们见面时再谈,会更有说服力。”方怡珩尽量心平气和,用最柔美动听的声音来陈述。
    对方沉默片刻,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好。在原处等,我会另派助手接你们。”
    这里是一个很小很小的不知名小镇,小到镇上只有政府办公室这一部电话供紧急情况用。方怡珩给尼达打了这个电话之后,还给香港拨了个电话,按原来约好的那般用暗语报了个平安及了解了香港那边一切安好。尽管很想知道阳炎昊的近况,但现在特殊的环境下,她不想让他担心自己的安危。因为,她还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行踪。任他和外面的人一样,以为来缅甸接货的会是方中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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