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妖娆[修真]

最高的术法,最锋利的剑最好的身材,最美的脸玄天门十四师叔,堪称人生赢家然而有一天,他被最疼爱的师弟从玄天门高富帅打成了凡间胖穷丑又被最威猛的男人捡了回去——复仇之路荆棘丛生。血肉摧折,九死一生,终成玄天门一代传奇。食用指南:①复仇,逆袭,金手指,砍号升级。②主攻文,剧情流。娇闷骚高冷道长攻 X 武力爆棚耿直将军受,强强1新时间为10点整,其余为捉虫。作者有事很少请假,爱岗敬业④等级顺序:后天→先天→天人(筑基、开光、灵虚、元婴、空冥、大成、渡劫)→虚道入文将于6月13日(周一)入V,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么么哒——来自刚刚修好电脑的蠢萌作者死傲娇如何一边复仇一边教♂导耿直逗比?耿直暖男如何帮助嫌((修真?#男神变成男神经后重登男神之路并进行撩汉行为的可行性报告#【分卷指南】【卷一】死胖子二】死胖子重回男神之路的修仙之旅【卷三】敢欺负我的人?霸道总裁修仙长老变身护短苦逼【卷四】这一卷作者并没有想好要怎么表述修仙门派总裁拼尽全力和基友双宿□□……【作者碎碎念】求收藏!求评论!养肥的壮士留下爪印再走!(*  ̄︿ ̄)

作家 萧因 分類 历史 | 50萬字 | 72章
第五十八章
    翟广忙着阻拦府医,一时没注意云笙。
    云笙踉跄一步。
    秦石仍然对府医怒目而视,衣袖高高捋起,一副要与他动手的架势。他胳膊上的图案,就这么明晃晃地撞入云笙眼中。
    夜荒云门。
    山门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在满是瘴气的夜荒,想要找到云门所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云门弟子行踪诡秘,除了同门很难联络。况且同门之中也有不同派别,以云门的门风,不同派别的弟子相互争斗坑害很常见,因此即便出门在外,同门也很少相认。
    但真的要相认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约定一种纹饰,纹在手背或手臂上便是。门派不会约束弟子们相互约定的纹饰,除了秦石手臂上巴掌大小的六瓣莲花。
    在云门,只有下一任掌门才会使用这种纹饰。
    “夫人?”
    侍女们终于发觉云笙的反应,连忙凑上去扶住她,又纷纷将愤恨的目光投向秦石。
    夫人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走两步都快晕倒了,要不是这人在捣乱,夫人何必到这里来?司大人回来要是发现她们侍应不周,一定会责罚她们的。
    翟广终于安抚了府医,吩咐那两个侍卫送走了他,这才转向秦石,皱眉:“你究竟在胡闹什么?”
    顾及到云笙,他没有将话说得太明白。秦石大咧咧地一捶拳头:“你到底找了什么庸医?就算我今不如昔,你们也没必要这么害我吧?”
    给秦石的伤药里有软筋散,身为司慎近侍,翟广当然是知道的。
    然而这里很多侍卫都认识秦石,总不能让他就这么宣扬出来。人心不稳,铁桶般的太尉府就会散了。
    “别胡扯。有什么话,等大人回府再说。”
    翟广不想与他纠缠,更不想让秦石接触云笙,示意侍女将云笙搀回去。
    “夫人,回去了。”
    云笙低低应了一句,临转过身,却又回头看了秦石一眼,恰好看见秦石朝她诡异一笑。
    寒意从脚底生起,慢慢地爬满全身。
    云笙有些乱了。
    这人是云门中人?为何隔了这么多年,才找到这里?是来找她的吗?会不会用门规处置她?
    想到云门令人谈之色变的门规,云笙眼前一黑。
    “夫人?夫人!”
    -
    深更半夜,秦石吃着玄晏带来的饭菜,好不开心。
    “我还是头一次看见翟广那么慌张,看来,这位夫人要是有问题,他会落得游怀方的下场。”
    饭菜全部下肚,秦石拍开一坛酒,兴高采烈地喝了起来。
    他也算是与翟广共过事的,翟广就是另一个司慎,除了在司慎面前,其他时候都是一副死人脸,怎么都看不出表情。云笙一昏倒,他就紧张起来,连忙派人通知司慎。
    狠狠喝了一大口酒,秦石这才平静一些,问道:“你让我纹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六瓣莲花,在凡间是很普通的式样,怎么云笙一见它脸色就变了。
    “以后与你解释。”玄晏一笑,“只要她看见了,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来找你。”
    秦石不明所以,啊了一声。
    玄晏的目光移向了另一边。
    不知司慎会如何应对?
    今天着实是太尉府的灾祸之日。两个侍女挨了罚后,抽泣着被带走了。其余侍从等等,一概受了罚。司慎又冷着脸换了两个侍女,亲自叮嘱一番,这才放人进去。
    云笙却还没醒。
    两个新换来的侍女不敢托大,连忙告诉司慎。司慎一怔,索性摒退所有人,亲自上去照顾。
    “大人,书房那边……”
    翟广试着叫了一声,里面没反应,他便知趣地退了。
    房里一盏灯都没点,唯有月色清辉遍地,隐隐透入室内。司慎轻轻抚着她的脸颊,依旧冷着脸,却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今天给他报信的人还算机灵,出了长乐宫,才完完整整地告诉他。
    委实将他惊了一跳。
    他的手拂过云笙的眼角,顿时眉头一皱。
    她哭了。
    司慎没有再逗留,披着夜色离开了。云笙恍惚地睁眼,将眼泪拭去。
    她离开云门这么久,与叛逃无异。若那人真的来自云门……他们会不会对司慎不利?
    云笙不敢说自己对司慎是爱恋,但最起码的知恩报恩是懂的。司慎给了她如此优渥的生活,她要是牵连到司慎,岂不是狼心狗肺?
    次日清早,翟广居然不在。
    趁着新拨来的两个侍女没有发现,云笙悄悄地出了门。
    即便当了太尉府这么久的女主人,云笙对府中仍然不是很熟。其他府上有不少姬妾子女,主母个个都得了解,不消半个月就能熟悉。太尉府中只她一个,司慎又疼她身子弱,不许她随意走动。出门绕了许久,她才找到昨天到过的院子。
    “夫人怎么来了……”
    她再少露面,侍卫们还是能从她的打扮上认出她来,不禁面面相觑。
    “行了,大人有些话交待我转告院中之人,不必担心大人责罚你们。”
    她难得狐假虎威一次,侍卫们信了八/九分,却还是有些犹疑。
    有夫人挡着,他们倒不担心被司慎责罚。大人对她的疼宠在玉京远近闻名。然而有话要对里面的人转达?里面关着谁他们一清二楚,大人怎么会让夫人转达呢?
    他们目光往云笙身后扫去,没有看到翟广。
    最近京中掀起一股邪风,有关大人的闲言碎语漫天飞,大人每天上朝的暗卫加了一倍,又怕别人对夫人不利,特地把翟广留在府里。怎地今天居然不在?
    他们眼里疑惑越来越深。云笙横下心来,沉声道:“你们若是不信,只管去问大人。不过,若是大人因此怪罪下来,可就不是我能保的了。”
    她甩了话便往里走,又倏地转身,“不放心的,只管跟进来。”
    这一下倒是镇住了大部分人,然而她身份特殊,谁也没胆子只放她一个人进去。侍卫们互相看看,派了两个人跟她往里走。
    这间院子前后有五六间屋子,只用了一间关押秦石。两人将她送到秦石住的那间门口,先上去敲了敲门。
    门却一敲就开了。
    云笙顿时悚然。微风拂过,她身旁两个侍卫眼睛一闭,径自倒地。
    -
    翟广回来时,府里已经乱成一片。
    他恍惚了一瞬。上次这么乱,还是在司慎刚刚进入玉京,根基较浅,举步维艰之时。
    秦石身边那个诡秘莫测的守卫被缇衣骑们捕捉了行踪,他刚刚赶过去,却没抓到人,正懊恼着回来,却撞上这么一出。
    他心中有不好的感觉。
    侍卫们见他回来,皆是面色大骇。随即他便听见了一句话。
    “夫人……不见了……”
    炎炎夏日似火烧,司慎站在院子门口,一言不发。
    之前昏过去的两个侍卫至今未醒,已经着人拖走质问了。其余七八个侍卫跪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人呢?”
    司慎的声音轻缓如林泉,滑过侍卫们耳畔。
    目光落向翟广。翟广倒是扛住了威压,声音略微低沉:“回禀大人,夫人说带着大人的话要见秦将军,他们跟夫人进门,夫人就……”
    “行了。”司慎冷冷地打断了他,“该留的地方留点人,去搜吧。”
    翟广没想到他今日这么好说话,不敢迟疑,点了人就走。
    院子里又是一片兵荒马乱。司慎负手而立,静静盯着空旷的屋内,缓慢一笑。
    跑了又敢回来,还敢对云笙下手,果真是长本事了。
    -
    放倒两个侍卫后,玄晏没有停留,带着云笙和秦石便回了玄天门的院子里。
    之前他已经吩咐过了,两个弟子不敢怠慢,已经将物什备好。他将云笙扔在屋里,写了张符纸贴在门上。
    “你这是要给她驱邪?”
    秦石刚问出这话,当即遭了一个眼刀。
    “让她睡着而已。”
    秦石挠挠脑袋,想不通这些事情的关联。他看了看玄晏的脸色,憋了半天,最终只弱弱地问出一句:“那……你是看上他夫人,要带回山上吗?”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玄晏叹了一口气,没指望他能自个想通,耐下心来解释:“朝政我不方便插手,司慎为人精明谨慎,云笙是他唯一的弱点。把太尉府搅乱,才能从他府里捞出他叛乱的证据。”
    秦石依旧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惯于行兵打仗的人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弯弯绕绕,目光已经将他上下挖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玄晏说的证据。
    不过,小半个时辰后,两个外出的弟子回来了。还带了两个人。
    两个秦石从未见过的人。
    弟子们知趣地退走。刚从地牢里捞上来,师兄妹两个显得有些恍惚,半晌才回过神来,感谢玄晏救命之恩。
    玄晏又与他们说了些修真门派之间的事,秦石听得云里雾里,等谈话告一段落才问道:“等等……这就是你说的证据?”
    解释过事情原委,秦石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其中诸多门道,远高过他孤身一人救整个神武营的念头。
    不过点拨之后,他有些回过味来,觉得玄晏此时不该在这里:“你怎地不去太尉府上看看,带人搜一搜那些兵器?”
    依照师兄妹两人的说法,他们铸造的兵器都在原处,司慎没有发觉,故不曾移走。玄晏无奈道:“我如何带人去搜?这是朝中之事,我身为修士,插手到这个地步,已经算冒险了。那些事情,还是交给两位大人去办吧。”
    就算是幼帝,玉京还是个有帝王的地方。干涉天子政事,与龙气作对,可是很损修为的事情。这也是修真门派都在偏远之地、修士们只敢偷偷摸摸跟臣子勾结的原因。否则一个厉害的修士,敌过千军万马,还要朝廷做什么。
    秦石若有所思地点头,忽又问道:“这十成是叛乱大罪……司慎是逃不掉,但你把夫人带回来了,难道还要把她扔回去吗?”
    他这话虽有妇人之仁,却着实问住了玄晏。
    有两位重臣的协助,这位云笙夫人是什么性子他也知道,完全不足为患。然而就像他说的,不过是涉及到神武营的恩怨,与云笙无关。人都已经带出来了,难道要扔回司慎身边,与他一起担着叛乱的罪名?
    玄晏看向贴着符纸的屋子。
    “到时再说吧。”
    -
    黄与成和柳明德两人虽然没有兵权,脑子却也活络,在太后流露出对司慎的不满时,与太后搭上了。
    要知道玉京有兵权的不止司慎一人,还有幼帝。
    一万羽林骑并非泛泛之辈。太后之前听司慎的话,羽林骑被他驱使,她睁只眼闭只眼。如今生了嫌隙,太后又有了摆脱司慎的想法,便拿了兵符,毫不迟疑地点了一千人,交给黄与成。
    一千人的动静大,却也快,不多时便将太尉府团团围住。两人有了玄晏的消息,饿虎扑食般寻向了兵器所在。
    精良的兵器堆满了前庭,两人却发觉,莫说是司慎和翟广,连云笙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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