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政要地位升迁,顾家逐渐迁回大深城。 顾青言刚升高一,顾爸爸直接砍了她申报的学校,把她转到深城的国际中学去了,之后高中毕业就会出国。 顾君时此时在高三,学业正吃紧。 顾爸爸和顾妈妈考虑到他忽然转校会影响成绩,毕竟每个学校的教学方案不一样,他成绩又好,极有可能保送出国,就继续留在凤屿市,直到上完高三。 顾青言走的那天,苏纾跟顾青言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还写了一个座机号码给塞在顾青言手里,叫她一定要天天给她打电话。 顾君时在旁边冷眼站着,全程面无表情。 等车子开走了,苏纾的情绪还没平复下来,看了旁边的顾君时一眼,眼角还红着,“你妹妹走了,你都不伤心的吗?” “又不是不回来了。”顾君时一副“少见作怪”的表情,转身回了家里。 苏纾:“……” 这根棒槌绝对是个冷血动物。 苏纾这么想着,长吁短叹,走的人为什么不是他啊?看见就牙疼。 走回对门,苏母叶澜女士把苏纾招到一边,小声问她:“酥酥,你刚在门口跟小时说了什么?” 酥酥是苏纾的小名。 苏纾看了叶澜女士一眼,“没说什么啊,他都不搭理人的。” 叶澜女士一脸悲悯,叹了口气,“以后对人小时好点。” “???”苏纾没听懂叶澜的意思,“为什么?” 叶澜欲言又止,最后只吩咐一句,“没为什么,就是对人家好点,可以经常叫他来家里吃饭。” “我才不要!”苏纾立刻拒绝,对着那张脸她会胃疼。 很久之后,苏纾才明白叶澜那抹悲悯的眼神背后含义是什么,原来升迁回城只是个借口,真正原因,是顾家父母要离婚了。 只不过国情父母都有个共同点,孩子正高三,怎么都要熬到高考之后在扯离婚证,否则孩子中途有个什么闪失,当父母的会内疚自责一辈子。 * 几天之后的早上。 苏纾掩着脸从家里出来,叶澜女士拿着一盘包子在后面拉她,“你躲什么?脸上抹什么了?我看看。” “没有没有!”苏纾使劲的躲,出了门,碰到从家里出来的顾君时,他背对着她们,安安静静把自家门锁好。 此时,苏纾的手已经被叶澜女士掰了下来。 白皙的眼皮上画着浅蓝色的眼影。 “……”叶澜脸色一变,差点笑喷了,“你化什么妆啊?不伦不类的,谁教你化的?” “没有啦。”苏纾挥开叶澜的手,“快放手,我上学要迟到了。” “把妆卸了在去。”叶澜不准她这样去上学,眼角余光瞥见顾君时,立刻出声招呼他,“小时,要去上学啦?” 顾君时停下脚步,冲叶澜点点头,疏离但有礼貌。 对长辈,他还是挺懂分寸的。 叶澜笑成了一朵花,“吃早餐了吗?阿姨这有刚蒸的包子,给你拿两个吧。” 说着不由分说拿了两个包子塞进他手里。 “……”顾君时微微蹙眉,有些不适应这种热情,但还是对叶澜说了一句,“谢谢。” “你跟我们酥酥是一个学校的吧?”叶澜问。 顾君时颔首,“嗯。” “那你们两一起去上学吧。”叶澜把苏酥推了出来,苏纾就顺势跑了。 顾君时:“……” 哈奇士似的,撒手就没。 顾君时转过一个弯,发现苏纾在那里买酸辣粉。 “……”他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包子。 苏纾眼也不抬地说:“丢了吧,我妈自己包的,难吃死了。” 顾君时:“……”? 006 实至名归的老鼠屎 买完酸辣粉,苏纾拎着走过来,“要不要吃?” “不。”顾君时一脸嫌弃,冷着脸走远了,仿佛她是什么沾上了就会致命的病菌。 苏纾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装什么x? 二五八万一个。 小时候,他们是一个馋颜值,一个透着厌恶,现在是两看相厌,长大了,不爱热脸贴冷屁股了,就让他心高气傲的去独自美丽吧。 * 校园里,两人一个在三楼,一个在二楼,只能说,学校的安排有点奇葩。 高一在三四楼。 高二在五六楼。 而重点看护对象高三在一二楼,顾君时读的是精英班,在二楼。 苏纾在高一8班,三楼左侧楼梯的中间,跟精英班斜对着。 苏纾成绩不好,按照班主任的话来说,这孩子天生就缺根筋,怎么学习都不行,还小儿多动症,一节课不搞点小动作就浑身不舒服,天天要挨老师一顿训才老实,可谓学渣之中的渣渣。 一天八节课,苏纾不是在魂游天外就是在逃课的路上,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老娘不想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