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她挺能藏事儿的,没讲过关于你的任何消息,也就那次之后,她给我说你们以前是室友。"谢欣宁不禁抓了下自己的头发,困惑地看着祁斯乔问,"我猜你们可能是闹掰了…所以现在是和好了?" 谢欣宁她不会想到其他方面去,女生之间的感情一直都是未解之谜,好朋友很有可能就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问题而再也不联系,这很正常。 "哈哈哈是啊,和好了。" 分手了可不就是闹掰了吗?但和好了也仅仅是和好,朋友层次的和好。 而不是复合。 复合啊…暂时是不可能的了。 祁斯乔想到这个心往下坠了坠,有时候觉得跟舒乐现在这样,和谐的朋友相处挺好的,但更多的时候内心却是在反对着。 她还喜欢舒乐啊,她为什么要跟舒乐只是朋友? 还能是朋友已经该让她觉得知足了,但知足不是满足,这种关系满足不了她。 但是目前种种形势看来,她也没办法继续跟舒乐诉说更多。 不论是舒乐的态度,亦或是她自己的事业,反正她们目前的问题太多了。 祁斯乔身上的气压突然就低了下来,谢欣宁心思敏感,瞬间就感受到了。 "虽然不清楚你以前跟乐乐是怎么就不联系了,但是乐乐是很好的人啦,你看她可以在大半夜的时候还能开车来接我回去就知道了。我跟她是同学和室友,实不相瞒,我刚认识她的时候,我觉得她就是一个冰美人,成天不笑,也不怎么说话。后来过了一学期,她才让我觉得有了很大的变化。" 她们已经坐上了木马了,两个木马间距离很近,过了几秒,木马开始转了起来。 祁斯乔抓着柱子,侧着头耐心听着。 听她说舒乐以前做实验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或者舒乐的追求者个别能奇葩到哪种程度。 过了会儿,谢欣宁好奇地问了句:"对了,小乔你跟乐乐多久没联系了?"她从一开始就很疑惑了,因为舒乐没跟她说过。 祁斯乔摊开自己的右手,略带悲伤地道:"五年。" "这么久啊!?"谢欣宁拍了拍腿,哈哈大笑,"那我岂不是还算好的了?我跟乐乐毕业以后,她就跟我断联了,也就今年年后才联系了我,说来这里教书。" 祁斯乔眉头微皱,询问道:"那她这一年发生什么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她也不跟我讲。"谢欣宁撇撇嘴,"这人迟早憋出病来。" 时间到了,她们下了旋转木马,又往舒乐所坐的地方走去。 舒乐闭着眼睛,但她没睡,她正在打电话,跟她父亲舒明天。 "我不会相亲的。" "爸,您到底着什么急非要把我嫁出去。" "辣就介样吧,短时间内我不会再跟您联系了。" 舒乐说完这句,电话就被舒明天给挂断了。 舒乐感到疲惫地揉了揉额角,睁开眼就看见祁斯乔她们走到了面前。 谢欣宁坐了下来,嘻嘻笑着调侃:"之前是谁幸灾乐祸我妈让我相亲来着?" 舒乐轻哼了一声,眉毛扬了扬,就是不回答。 因为脸疼,之前幸灾乐祸的时候舒明天那段时间刚好没催她,谁知道没多久就又开始催了。 祁斯乔也已经在她身旁坐了下来,舒乐想要问她饿不饿,因为她们还没吃午饭呢。 但当舒乐转过头要开口的时候,就看见祁斯乔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然后下一秒,"啪嗒"掉了几颗下来,让她的心瞬间慌乱了。 "舒舒…"祁斯乔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她吸了吸鼻子,眼睫毛上还沾着眼泪,"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舒乐拿着纸巾的动作慢了下来。 等等……得病? 作者有话要说: 小乔想象力real 对于上章出现的个别言论,我个人看了完全说不出话。 我怎么就黑了教师这个职业了???我哪里黑了人民教师了??? 天降一口大锅给我,扣的我晕头转向,我写个文还给我上升到这种层次了?怎么不说我黑整个国/家? 我写文以来,第一次遇到那么让我糟心的评论了,真是让人窒息,大家看文随意,但我不接受对我的随意的任意的污蔑和抹黑。 我这本关于娱乐圈的文,可能没有有些人想象的那么美好,我还原的是比较真实的国内娱乐圈,而不是理想状态下的。 疑惑的或者有异议的,评论里也有人帮我解释了,我也说了不少,就不想再说了。 早安 第39章 39 舒乐脸上写满了困惑:"什么?" 祁斯乔没说话了, 她接过纸巾, 她低了低头, 把口罩往下拉了些, 然后细细擦掉泪水。 舒乐看着她的动作,又把伞撑开挡住, 但这次她在伞外,舒乐不禁问谢欣宁:"你给她说什么了?" "我…"谢欣宁眼睛瞪大了一些, 无辜地道, "我什么都没说啊。"她对着伞内喊了声, "小乔,别哭了, 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 我去叫人揍他。" 轮到舒乐瞪大眼睛了,她褐色的瞳孔里都充满了不可置信,舒乐凑近她悄声问:"你们……?" 她话不说全, 就这么眼里带着疑惑地看着谢欣宁。 谢欣宁耸耸肩,也小声回答:"我什么也没说, 也没把你是她粉丝的事情说出去。" 这个没说就好, 舒乐松口气。 刚刚她提心吊胆的, 生怕谢欣宁一不小心就掉入了祁斯乔布置好的语言陷阱。 没有就好。 祁斯乔已经擦好脸庞了,舒乐进了伞下,看着她的眼眶微红,面颊也是微粉的样子,情不自禁地抿唇笑了笑。 "为什么问我有没有得病?" 祁斯乔捏着口罩, 抬了抬帽檐,然后吸了下鼻子,嗓音因为哭过有点空灵了,她回答:"入戏了。" "……" 舒乐眨眨眼睛,直视着对方的润泽晶亮的眼睛,又问:"入什么戏了?" "你别问了!"祁斯乔觉得有点丢脸,伸手去捂住舒乐的嘴,但柔嫩的掌心有了更柔软的带着温度的触感,才发现自己刚刚做的动作太过自然,也太过不妥。 起码以她现在的身份来讲,就是有点不妥。 如果她真是像谢欣宁描述的那样只是友谊的闹掰的话,那么和好以后,祁斯乔可以毫无芥蒂地对舒乐做这些动作。 但她们不是,她们以前可是情侣,牵手拥抱接吻什么都会做的情侣,而现在的复合也还在尴尬阶段。 祁斯乔默默地收回手,拿起口罩再次戴上,推开伞,然后正襟危坐,却慢慢的红了耳尖。 而且哪能告诉她刚刚还想问的是舒乐是不是得绝症了,但这样的话问出来会让人惊掉下巴,还有这也不是什么好的寓意,就换了句。 她是入戏了,总觉得舒乐有什么难言之隐,而这难言之隐极有可能就是生病了,不然为什么会跟朋友断联一年呢? 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一年不跟自己好朋友不联系吧?除非吵架了,但是看谢欣宁的言论那些,她俩关系很好,也就直接排除这个选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