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华街广场,聚集着十万多人,仿若万鬼亲临,万鬼欢乐,处处都是大家欢笑的声音。2 绛颜领着队伍来到西华街广场,看到众人带着鬼面具四处捉弄着别人,同时,也看到坐在顶楼皇帝、太皇等人。 她身后的队伍望着玩乐百姓,不禁蠢蠢欲动。 “畜牲!”突然有人咒骂一声。 绛颜睨眼正狠狠的盯着城楼顶层咒骂的臭老头棼。 “义父!”灵净出声提醒这里多嘴杂,不要暴露了身份。 绛颜转身看向身后的队伍,见大家兴高彩烈谈笑着,面色微微松动,示意钱万吩咐下去:“大家可以在这里看看,但不要走散了!” 这时,藏隐附耳过来,低声说道:“从我们走出王府,我就注意到有人一直跟在我们身后。规” “谁!”绛颜眼目一眯,迅速眼前一切。 藏隐摇摇头:“不知道,他脸上带着面具,看到我们停下来,就躲到巷子里。” 他话刚落,突然,一条白色人影从绛颜身后窜了过来,搂住绛颜的腰,飞快钻进人群里。 藏隐见绛颜被人带走,赶紧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无奈,只抓到空气。 正想追上去,灵净立即拦住他:“放心,那人不会伤害她的!” 藏隐转过身看眼灵净,随后转向愤愤瞪着风亭楼的爹,相认的心情,死死地被他压在心底。 * 绛颜忽然被人搂腰走进人群里,原以为是密林的奴隶,当她抬看到鬼面具里凤眸,立即没好气问道:“你不用陪太后他们吗?” 即墨斓笑着道:“已经陪过了!” 绛颜狐疑看着他:“那我们现在去哪?” 即墨斓笑而不语,先是把她带到进到巷子里,然后,在巷子里兜了几个圈,跃到屋顶之上,又回到广场附近,坐到别人楼房的屋顶上。 他们坐的地方被前方的楼房挡住视线,只能能看到广场的一角,然而,正好能看到藏隐他们所站的位置。 “看到那人了吗?”即墨斓指着巷子口的黑影。 绛颜轻应一声,心想黑影就是藏隐口中跟踪他们的人。 即墨斓问道:“猜,是谁!” 就在这时,黑影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忽地回过身,往身后扫去。 即墨谰迅速把绛颜拉到墙边,把她圈入自己的怀中。 绛颜感觉到背影十分熟悉,抬起头,望着他,不确定的问道:“该不会是黑执事!” 即墨斓凤目含笑,带着几分情思瞅着白粉也无法遮住的艳丽面容。 早在风亭楼上,他就看到远远走来的红色身影,尽管脸上涂着一层白粉,他依旧一眼就认出她的人。 压不住心底的雀悦,再也顾不了身份,在众人诧异之下,抛下诸位皇子、公主、王爷,离开风亭格。 来到无人房屋里把衣袍反穿过来,戴上早就准备好的面具,赶到她的身边。2 即墨斓轻轻挑起脸上的鬼面具,露出绝魅的俊容,垂下眼帘,凝视着红艳的小唇,身子情不自禁往她倾去。 绛颜见他目光越发炽热,似要将她吞噬,不由机警盯着他:“你要干什么?”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即墨斓沙哑性感的声音含着几分戏谑。 抬起右臂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随意乱动。 绛颜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要!” 即墨斓听到她的拒绝,顿时,脸色发寒,目光越发深黑幽冷,紧紧盯着她。 绛颜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只顾接着道:“你亲下去,妆就花了!” 即墨斓幽深眸光随着她的话,瞬间又亮了起来,就好像一盏油灯,灭了之后,又被人点燃了。 “是不是不弄花就好!” 还未等绛颜弄清他这话的意思,他冰凉的薄唇已经落在她的发上。 接着,从发上一点又一点的移到她的耳边,然后,是耳根之下。 当他碰到她耳下的奴印,双唇就停住不动了。 即墨斓轻声问道:“还疼吗?” 差点被他挑起情.欲的绛颜,脸上有些发热,不自在的扭动身子,扯扯双唇:“早就不疼了!” “手臂的伤呢?” 绛颜有些奇怪的看着即墨斓:“也不疼了!” 今夜的他,怎么这么关心她身上的伤势,该不会他的哪根筋又抽了吧! 即墨斓要是知道她的想法,必会气得转头就走。 “时辰不早了!”绛颜提醒道。 即墨斓抬起眼眸,望着娇艳的红唇,还是忍不住轻啄一口,接着机灵转移她注意力:“想如何解决黑执事!” 绛颜眼目一眯:“既然他这么爱跟,就引他上船!” “好吧!”即墨斓张开双臂:“不过,你要主动抱我一次,我就放你离开,不然,今晚我们谁也走不掉!” 每次都是他主动,怎么也要她主动一回,虽然,作法有些卑鄙,但,就要分别了,就让他卑鄙一次。 绛颜狠狠的瞪着他。 他是在威胁她吗? 即墨斓扬了扬眉,好心提醒:“你瞧,时辰不早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让她动快点。 可恶! 绛颜咒骂一声,伸手用力抱住他的腰:“可以了吗?” 即墨斓岂会轻易放过她:“叫声好听的!” 好听的? 绛颜眼角一抽,抬头问道:“怎么样叫,你才觉得好听?” 即墨斓唇角勾着邪肆的笑意不语,就是有意要为难她。 绛颜咬咬牙:“又俊又美的辟亲王!” 即墨斓蹙蹙眉头:“不好听!” 她忍! 绛颜又道:“漂亮的斓哥哥!” 即墨斓一身恶寒:“你少恶心了!” 绛颜气呼呼的瞪着他满是笑意的魅容:“即墨斓,你想怎么样!” 即墨斓看到她抓狂的模样,甚是愉悦:“你若是去掉前面两个字,我或许会感到满意!” 绛颜狐疑的看着他。 去掉前面两个字? 哪两个字? 随即,她豁然开朗! 绛颜僵硬唤了一声:“斓!” 即墨斓不满意蹙蹙眉头:“太僵硬了!重叫一次!” 绛颜尴尬地再唤一声:“斓!” 即墨斓唇角噙笑摇摇头:“你最好认真叫一回,可别让灵净他们等急了!” 绛颜真想赏他一拳。 她深吸口气,放松自己。绛颜抬眸望着绝魅的面容,试着把他当成自己心爱的男子,眼里只容下他一人的身影,微微启唇,轻轻唤一声:“斓!” 即墨斓面色不禁一怔。 她的声音很轻,就像是深情唤着她的夫君。 绛颜仿若唤上瘾似的,在他胸轻轻画了一个圈,又道:“斓,你满意了吗?” 眼前的女子就像小妖精,迷了即墨斓的神志。 让他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绛颜猛然变脸,猛猛地出拳往他腹部揍了过去,然后,跳起身说道:“靠!让你威胁老娘!” 即墨斓毫无预警的吃了她这一拳,看着利落跳下屋顶的背影,忍痛咬牙道:“该死的臭丫头,总有一日,本王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唤本王的名字!” 绛颜揍了即墨斓一拳,心情大好回到队伍里,带着众人离开广场,往西城码头走去。 夜,越来越深。 坐在城楼上的皇帝见天色不早,就像身边的太监总管使了一个眼色。 太监总管会意,忙走到顶楼边沿,让两名侍卫吹起号角。 号角长鸣,悠远的漂荡在空中。 太后,皇后、皇贵妃都停下谈笑声。 在广场上的百姓,也纷纷停下欢腾,不出半柱香的时间,整个座京城都静了下来。 皇帝扶起太后走到栏边。 太监赶紧一个打起手势,下方的人纷纷跪下,齐声喊道:“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又一声祝贺声震天动地,响亮无比,在天空中,久久徘徊不去。 太后激动望着下方黑压压的一片:“今日哀家很高兴!谢谢皇儿给哀家这么隆重盛大的寿辰!” 皇帝见太后高兴,他也高兴:“这是儿臣该做的事!” 太后轻轻擦试眼角喜悦的泪水:“天色不早,大家都困了!就让百姓早点回去休息吧!” “还有最后一个仪式!”皇帝说道。 太后知道最后仪式代表的意思,不多语,静静的望着由侍卫扮成的道士,驱赶鬼怪往西城码头走去。 此刻,亮如白昼的码头岸边停放着巨大的楼城,每艘楼船挂着红红灯笼,这样的大船就有数十艘,只几乎铺满码头的整个江面。 就在码头的边上,站着两名穿着道士服的道士,见到绛颜等人走来,立即上前,小声说明身份:“我们是辟亲王的人!” 绛颜立即示意钱万带两千五百人走上最前头的楼船,余正负责第二支队伍,灵净带队伍上第三艘,藏隐负责第四艘楼船,她就带臭老头与剩下的奴隶上第五艘楼船。 在灵净上船之前,她不由地在他耳边警告道:“今夜,你无论如何都给我收起你的慈悲心肠,可别坏了好事!” 灵净明白严重性,点了点头。 绛颜确定大家都上了船,心底才稍稍安了心。 她转身看向站在不远处,带着白色鬼面具的黑袍人,眼底闪过精光,出声斥道:“还不上船!” 黑跑人影犹豫片刻,迈出脚步,从她身边走过,走上第五艘楼船。 绛颜眼底闪了闪,转身跟在黑袍人身后,走上楼船之上,笔直站在船尾,望着从巷子里走出的一批鬼怪,领头之人,是个身穿白袍的男子,脸上带着骇人的鬼面具。 在两人对望的霎那,白袍人脚步顿了顿,当看到站绛颜身边的黑袍人,扬角微微上扬,轻轻挥手,示意身后的两千多名鬼怪上了第六艘楼船。 绛颜自然知道白袍人是谁,唇角动了动。 随后,她的目光转向码头街道,就看到大群鬼怪兴奋冲到码头边,奔想冲上楼船,却被几名道士拦了下来。 有人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给我们上船?” 道士正经八百说道:“我们需要作法之后,你们才能上船。” “贫道已经为他们作法,他们可以先行离开!” 就在这时,一群人骑着矫捷的骏马往码头奔来,百姓们见是领头的人是太子,纷纷往旁边让了路。 公西冉夏来到码头边,看到六艘船都站满了人,有些讶异的扬了扬眉。 寿辰刚刚结束,六艘楼船就坐满了人。 公西冉夏转过身,看到被拦下的百姓,好奇问道:“怎么不让他们上船!” 道士依旧平静的说道:“启禀太子,我们需要作法,百姓才能上船!” “那他们......”公西冉夏指了指船上的人。 道士一本正经说道:“贫僧已经为他们作法,所以,他们可以先行离去!” 公西冉夏点点头:“既然如此,就让他们先离开,百姓过多,能先送走多少就送多少!” 道士赶紧命人开船! 公西冉夏似乎想到什么,连忙喊了一声:“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