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叶北向蓦然笑笑，点开yy便要登录，“买一条哪够！”
    霍湘微微诧异，转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向前拱了拱，回头笑他：“我挂着呢！”
    “别乱动。”他腾出左手将她捞回来，用下巴固定住她的脑袋，眼睛盯着屏幕，边跳频道边悠悠对她叹道，“以前去你们帮yy你都不在。”
    霍湘对他龇龇牙：“你们帮规太可怕，第一条上游戏上yy，我怕被点名。”
    “叮”一声，他跳到人最多的频道，打断里面一帮大老爷们在聊的黄段子：“无聊吗？”
    “老大！”频道里立刻出现几声哀嚎。
    “居然开嫂子yy来抓包，老大你无聊，你方圆1公里都无聊！”
    “再这样，我们也是会翻脸的，呜呜……”
    叶北向置若罔闻，他趁大家惨兮兮嚎叫的间隙，在霍湘耳边淡淡反问：“谁敢点你名？”
    霍湘尴尬：“谢谢啊……”
    良久，小神们没有听见自家老大的教诲，开始胆战心惊，互相发文本传递意见。
    左手右手：生气了？Σ(°△°)︴
    沧海笑：臭煞笔，你还想跟老大翻脸，快死的透透的去！
    倚楼听风：我发4，绝对不是我带的头~
    左手右手：别介，小心遭雷劈，谁挑的头，老子要诅咒你！
    无色：我谢你啊！一咒旺百年！
    soso：我觉得我们应该坦白从宽，实在不行就找香姐抗一抗？
    “老大……”被推举为发言人的soso紧张表态，“我们下次绝对不聊黄段子。”
    叶北向等得花儿都谢了：“谁管你们聊不聊黄段子，知道你们无聊，给你们找点事儿做，有小号的公屏扣1。”
    “啥……哈……啊……尼玛……早说呀……”
    一人一句将他的尾音淹没。
    “老大，我13个小号，一门派一个，有何指示？”
    “哦！都开去找千古西风买霍湘一条命。”说完他又轻描淡写地加了一句，“别人也去。”
    小神们在片刻的沉默后爆发，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老大，什么仇什么怨，你这么对我师姐？”首先便是倚楼听风假惺惺地哭诉。
    “我们，不敢啊……”
    “卧槽！我数了，一共63个小号，这特么仇深似海啊！”
    “老大，有什么事儿，咱好商量是不是？”
    ……
    在屏幕前听着的霍湘已经笑到将额头贴在桌上，肩膀颤个不停。叶北向扶了扶总不长记性在腿上乱动的姑娘，边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边不耐烦地说：“哪儿这么多废话，都去，记得买一周交人头，否则赔违约金的。”
    不愧是在一起打拼过这么多年的兄弟，小神们也许似乎好像明白了自家老大的用意，不确定地问：“然后呢？”
    “有本事的小赚一笔，没本事的自个儿赔钱。”
    “原来跟你有仇有怨的不是嫂子，是这个杀手！”无色暗搓搓地掰了掰手指，“他得倾家荡产吧……”
    “呵呵！老大你真阴险，小的去了，再见！”
    叶北向看眼时间，准备带霍湘回家，便最后交代一句：“下周报给我看看，谁赚谁赔。赔了的去敌人那儿蹲点一个星期。”
    你狠！！！小神门飞一样的速度登录自己的小号，按指示办事。
    叶北向看到霍湘一直在扯自己衣角，顺便加了句：“你们嫂子还想知道自己值多少钱。”霍湘正愉快，他又开口：“如果太便宜的话就不用告诉她了，我怕她自尊心受挫。”
    从声音上分辨，这句话竟然是略带笑意的，霍湘回头眼巴巴望着他，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我的身价也是会涨的！下次……”
    叶北向摸摸她的头，遗憾地告诉她：“没有下次，他不会再敢接你的单了。”
    霍湘眼角微扬，用口型一字一字笑他：“黑！心！”
    “我乐意。”他也从胸腔中发出一声闷笑。
    霍湘正要下线，频道里又是“叮，叮”几声，接着一个女声凌厉地问：“花辞树在吗？说话。”
    她看一眼叶北向，他又走回来俯在她身侧，仍旧是环住她的姿势：“不想理可以不用理。”
    霍湘找到绿点【″烟雨楼】鱼念七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伸出3根手指：“我就问问什么事儿，3分钟就好。”
    “我在。”
    对方直入主题：“你是凉音对不对？”
    霍湘恍然大悟，她对叶北向轻声笑说：“原来是这个锅。”
    “不是”她淡声答。
    “别装了，一定是你。除了凉音，谁会用这个名字，除了凉音，弦古会对谁手下留情？”这个姑娘开始有些激动。
    “就凭一个名字，你太草率了吧！”霍湘边说边在同盟敲字，告诉大家不用跟她呛声。
    “好！”鱼念七秒渐渐冷静，“我知道你不想承认，但是现在我有事情要让你做。”
    霍湘好笑，她回忆起夕阳的故事里有这个名字，弦古的追求者，后来因爱生恨与他势不两立。她讨厌一切与弦古有关的人，尤其是曾经与他形影不离的凉音。
    霍湘也想知道她要做什么，无聊道：“说来听听。”
    “你答应了这事儿就好办，弦古的忌讳就是凉音，他会为你放弃一切，这样他们会不攻自破，所以只要你去找他，假装跟他和好，再……”
    “打住！”霍湘没等她说完就已经知道她的主意，“答应？别逗了！姑娘，这只是个游戏好吗？你还想玩出花来？”
    “你不去？心虚了？当初那件事情就是你做的？”她似乎在为弦古愤愤不平，可忽然又画风一变，“要是我就心甘情愿地去，这点小事算什么。”
    听到这儿，帮里的小神们碍于自家大嫂不让喷，已经在帮派频道里敲字敲地嗨了起来。
    【帮派】【倚楼听风】她想玩出一个人生……
    【帮派】【左手右手】智障，鉴定完毕。
    【帮派】【无色】智障不乐意~~~^_^~~~！
    【帮派】【沧海笑】其实我想知道她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事？
    【帮派】【倚楼听风】嘤嘤嘤~~~去勾引她说给你听啊，她肯定心甘情愿！
    【帮派】【沧海笑】去尼玛的！劳资怕！
    ……
    霍湘对叶北向摊摊手，碰到游戏即是生活全部的人，真的很无奈。叶北向对他扬扬下巴，示意她可以不用跟那人废话了。
    “再说一次，我不是凉音，再见！”
    “好，你会后悔的。”
    霍湘跟叶北向拎着一兜食物在小区里慢慢晃着，她悠悠叹口气：“我觉得姑娘有后招。”
    叶北向暧昧地看她：“如果是你的话，我可能要小心提防一下，她？算了！”
    “哎！”霍湘懒洋洋睨他一眼，追上他，“我第二次谢谢你呀。”
    “嗯。”叶北向一本正经地将她搂紧，“撑死了就是发个八卦，po张照片……回来就知道了。叶太太，现在我们应该先收拾行李。”
    霍湘摇头：“提到这个我就紧张。”
    凌晨四点，霍湘便被叶北向连拖带拽地弄起来，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他半晌，才恍恍惚惚地明白该走了，于是她哀怨地控诉：“叶先生，你实在太不节制了！明知道今天要早起。”
    他双臂撑在她胳膊下，将她架到卫生间贴在她身后：“我留出了半个小时的富余时间，如果你想要，我还可以，做快一些半个小时应该够。”
    霍湘眯着眼叹为观止地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知趣儿地开始洗脸刷牙。叶北向捏捏她的脸：“乖，我去做早餐。”
    “大神。”她简直不可思议，咬着泡沫含糊地说：“早晨的睡眠时间这么宝贵，你居然还留出了做早餐的时间！我以为我们可以在飞机上吃。”
    “飞机上，你会紧张到茶不思饭不想，我需要保证你的生活质量。”
    霍湘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早就不紧张了。”
    他轻噢一声，一点也不相信地拖长声音问道：“是吗？”
    “大神！”霍湘抱拳膜拜，“你果然料事如神，现在才起飞1小时，我已经控制不住开始倒计时了……”
    叶北向问空姐要来一条毯子搭在她身上：“睡一会儿？”
    霍湘摇头。
    他旁若无人地将她拥紧：“那陪你说话？”
    霍湘点头。
    叶北向轻笑，用手在她眼前晃晃：“但是现在你能听进去我说的话吗？”
    霍湘摇头。
    “霍湘。”叶北向叹气，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别紧张，作为尊重，我们不得不去见她，但这件事情与我们的生活毫无关系。”
    霍湘点头，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我知道，我不怕见到他们，只怕听到什么，让我心疼的受不了。这么好的你，有些事儿，想都不能想。
    没关系，还有我。
    她将左手塞进他手心，仰头对他笑得灿烂：“叶先生，你握着我。”
    叶北向与她五指相扣，两枚戒指叠在一起，他低下头，唇从额头顺着发丝滑到耳畔。
    “好。”他咬着几根发丝低声告诉她。
    “对了。”霍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坐直，盯紧他，“我的申根签证是法签，海关会不会正好心情不好给我扣下来？”
    叶北向猝不及防地差点被她撞到下巴，他无奈，将她扯回来：“可以给他看我们的离境机票。”
    霍湘又坐直继续问：“他们住在德语区，是不是说德语？我们怎么交流？”
    他吸口气，将她再次扯回来：“他们可以跟你*语。”
    霍湘刚要张口，被叶北向一把搂着脖子捂住嘴巴，他居高临下地眯眼警告她：“再动试试，嗯？”
    她好笑，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手心，引来他一声抽气，然后她没事人似的比划一个ok的手势，抱着他的腰，真的不动了。
    10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苏黎世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