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瑜赶紧应景似的拍了拍,“姑娘的琴音果然如传言所说,曼妙动人。”他有点不敢正视苏婉儿的炙热的眼光,他刚才只顾想心事,根本没有认真听她弹的是什么唱的又是什么?只是抬眼瞧见外头雨变小了,连忙问:“姑娘,可喜欢竹叶青?” 苏婉儿一愣,“我平日不飲酒,只偶尔喝一点点。” 苏婉儿的话音刚落,潘小莲连忙接过话头:“我喝!” “你?”乔瑜蹙了蹙眉。 “也好,就烦这里的姑娘为谨小莲泡一壶竹叶茶。” 潘小莲连忙摆手说:“苏小姐,你不要听他的,我不要喝茶,我要喝酒!” 说到这她朝苏婉儿问道:“苏小姐你这里可有花生米借我们点。” “花生米?” “是啊!喝酒吃花生米那才叫喝酒。当然了,如果有牛肉给我们来二斤那就更好不过了。” “你倒是一点不客气。”乔瑜淡淡地。 小莲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不喝白不喝,这姑娘这么有钱一定不会跟我们收钱。” 乔瑜很无语地看着她,“苏婉儿姑娘,不用给她茶了,给你一壶红高粱。” “也行,不过得给我十斤!”潘小莲一副不服气的口吻。 转眼前十斤红高粱送了上来,还有一叠牛肉,潘小莲岂会真的喝酒,酒小口的喝着,牛肉大口地吃着,一边留心乔瑜和婉儿姑娘的聊天: “姑娘家乡是哪里人士?” “奴家的老家原是在苏杭一带。” “那姑娘为何会在官州?” “不瞒大侠,苏婉儿原是个苦命的孩子。小的时候家境不算太坏,父母做了些小生意,年景好的时候,一个月也有三五回肉吃,只因我八岁那年洪水泛滥,淹没的小城,家里什么的东西都被洪水冲走了,不得已,便跟着父母一起出来乞讨,到了官州的时候,流民实在太多,娘又生了重病,爹爹无奈之下就把我五两银子卖给了百花楼,从此就苏婉儿就成了倚门卖笑的风尘女子……” 说到伤心处拿起手帕拭泪。 乔瑜正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忽见那边正在喝酒的潘小莲一边吃肉一边说:“过去你是过的苦了点,可是现在不知道多少人在羡慕你……” “谨小莲喝你的酒吃你的肉去。”乔瑜皱眉。 苏婉儿还沉浸在苦难中:“唉!你哪知道穷人的日子难过啊大侠,一看你就是从下在蜜罐子的泡大的,从小就没吃过苦……”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吃过苦?” “你看你长的白白净净的,说话文绉绉的,一看就是出生在富贵人家。”潘小莲又不甘心的插嘴。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举酒坛子:“今朝有酒今朝醉,喝酒就是好,喝醉了,这个世界才美好的。来,喝!” 喝的人只有她一个,那边的两个人越聊越投机: “听说乔大侠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小女子真是好生佩服。” “自从大哥病倒之后,家里都是由大嫂在维持,看着她为家操劳,我也萌生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