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没必要这样侮辱我吧?”画作全部呈现,万老脸色变得难看至极,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这画他一看便知是假的,真迹可在国外,他还亲眼去看过。 画风在他这个专业的人眼中,实在有些辣眼睛。 “万老,可曾听闻过‘画中画’?”姜凡连忙问道。 嘶—— 万老倒吸了一口凉气,郑重其事的拿起放大镜,仔仔细细观察画作。 十几分钟后,万老放下放大镜,死死地盯着姜凡,“你确定不是来拿我寻开心的?” 画中画他遇到过不少,多多少少都能看出些门道。 可这幅画,他怎么看也看不出任何破绽。 “小子哪敢啊。”姜凡哭笑不得道。 自己有那么不靠谱么? “这要,我们去市里博物馆,让他们帮忙看看。”万老还是有些不相信,但姜凡的能力摆在那里。 上午那幅《耕作图》他重新装裱后送到博物馆,十几个专家愣是没看出来。 最后还是做了整体扫描技术,这才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这也让万老更加震惊不已! 仪器才能看出来东西,姜凡仅凭肉眼就能看出来,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正好那边几个老家 伙不服,以为他在开玩笑,嚷嚷着要见姜凡,也他们看看什么叫天外有天。 很快,陈淑柔到来,三人一块向博物馆赶去。 “老万,那小子就是说的高人?这么年轻,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这老东西,没事拿我们寻开心呢?一个年轻人,他就是打娘胎开始学,到现在他能学到多少?” “不是我们看不起他,而是他太年轻了。” 几位老专家将万老拉到一边,很是委婉的说道。 万老知道他们有着自己的傲气,如果姜凡与他们年纪相仿,他们绝不会怀疑,甚至还会主动结交,可姜凡太年轻了。 “小凡凡,你确定你没看错?这么多专家,要是错了,那可太丢脸了。”陈淑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尽管她相信姜凡的实力,可万一呢? 毕竟姜凡是人,不是机器,是人就会犯错! “放心好了,你男人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姜凡很是得瑟的说道。 “要是真的话,你就甘心便宜了我?” 陈淑柔已经知道背后是唐伯虎的画,现在唐伯虎的画,随便一副价值都能轻松上亿。 姜凡就花了一万五千块就买下来,七千倍的利益。 “我也不想 啊,我本来打算偷偷找他交易,但怕他起疑心,就只能便宜你了。”姜凡唉声叹气,长吁短叹。 他还真想过私下交易,但怕刘伟奇察觉,而且这两天陈淑柔帮他照顾母亲和妹妹,忙前忙后,也算是报答她。 当然,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他认为陈淑柔迟早是自己的人,也就没计较那么多。 “是真的,我一分不要都給你!”陈淑柔没有半分犹豫。 她的想法很简单,她要姜凡的人! 姜凡无所谓的耸耸肩。 “小凡,赶紧过来!”这时,万老冲他招手。 “来我給你介绍一下,这是博物馆书画方面的鉴定专家,你叫他邓老就好。”万老指着一名与他年纪相仿的老头介绍道。 “邓老好!”姜凡恭恭敬敬打招呼。 “年轻人,老万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邓老不咸不淡道。 不是他看不起姜凡,而是姜凡实在是太年轻了。 姜凡也不介意,他知道自己的年龄摆在呢,这是不争的事实。 古玩界与中医一样,越老越吃香! “先把东西給我看看,看看有没有用仪器的必要,我们还有那么多东西等着做检测呢。”邓老说话很冲。 陈淑柔毕恭毕敬将画递了过去。 刚一打开,邓老的脸就绿了! 在他身旁的几人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估计没发火也是看在万老的面子上。 “小子,你就拿这么个破东西来做鉴定?”一名年轻人很是不服气。 他叫赵子墨是邓老的徒弟,对书画鉴赏还是有些本事。 “这不是胡闹吗,这画一看就知道是近代所画,这要是‘画中画’打死我也不想信!” “哼!‘画中画’估计他也就在哪里听说过罢了,要不是看在老万的面上,我非教训他一顿不可。”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急功近利的吗?” 几位上了年纪的人,眼神不善的瞪着姜凡,要知道得知有“画中画”需要鉴定,他们可是放下了自己的工作过来看热闹。 现在发现似乎是一场闹剧,怎么能不生气? 姜凡面不改色,被质疑是正常的,谁叫他年轻呢,他相信等真相大白后,这些人都会乖乖的闭上嘴巴。 “我男人不可能看出,绝对不可能!”姜凡被围攻,陈淑柔立刻站出来帮忙。 她才不管你是专家还是教授,是老还是少,只要敢嘲讽姜凡,通通都是她的敌人。 “老邓,你看出什么没 ?”万老焦急的问道。 他对姜凡有信心,可老邓盯着画半天不说话,让他很是着急。 “去修缮部。”邓老拿着画大步往里走。 “老师……” 年轻人十分不解,难道老师没看出来? 不可能啊,连他都能看出来,老师怎么会看不出来。 难道说…… 想到这年轻人缩了缩脖子,看向姜凡的眼神变了。 其他专家也有些懵,小跑着跟了上去。 万老哈哈大笑,“走吧,估计他看出来了,这老邓!” 修缮部。 数十人埋头忙碌,这是他们的工作,他们需要将破损的国宝,一点点修缮,让国宝能重新展示在世人面前。 让世人能看到老祖宗精湛的技艺,与超前的艺术造诣。 而在姜凡眼中,这里完全是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宝库,光芒环数最低也有六环,一个不起眼的铜板,也有七环之多。 “大叔,顺时针九十度就能复原!”姜凡冲着一位修复青铜器的中年人道。 “美女,你要找的那块瓷片在你的右手边。” “这钟的发条生锈了,抹点油就好了。” “……” 一时间修缮部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用看傻子的眼神还在指挥的姜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