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晨不为人察觉地来到建筑边上,扳下一块松动的石头拿在手中细看。 看上去,这些建筑至少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这回,她大概真的找对地方了,白司晨心头窃喜。 她听见刚才那个冷硬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严怀山,既然你投降了,我放你一马,你自己投案自首去。” 白司晨听见“严怀山”这个名字,不禁大吃一惊。 她知道这个人,这是个臭名昭著的通辑犯,抢劫杀人贩毒,样样不落空,负有多条人命在身。就在昨晚,她还在慕墨影车上的广播中听到了关于他的通辑令。 当时,她虽然没心情听广播,但不代表她没听见。 还有,前阵子,她听父亲一个做□□厅长的朋友提起过。 白司晨透过建筑的裂缝往里望。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的石壁上插着许多蜡烛。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头戴黑色帽子的男子站在大厅的最高处。 他的脸上戴了一个黑色的面罩。 看不见他的面容,只能看见面罩后面深邃的眼眸。 面罩在嘴巴的位置,似乎有一个圆形的东西。 白司晨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那敢情是改变声音的装置。 这个人,显然不欲自己的真实声音被人听见。 他的身形很高大,即便是被黑色的风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也能看得出来,他身体的线条一定很硬朗。 他居高临下站着,手中拿着一只黑洞洞的手枪。 他的脚下,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汉子跪倒在地上,一条手臂断了,鲜血浸透了衣衫。 血尚未完全止住,一滴一滴朝下滴落,滴到石头地面上,以及躺在地上的断臂上面。 地上到处是鲜血和刀械。 幽暗的灯光下,这情景极为惨烈。 那个中年汉子大概就是严怀山了。 他的身后,还站了十余个男子,个个挂了彩,脸色凄惶,望着上方的黑衣男子。 其中,在山道上欺负采药女孩的那几个人也都在内。 白司晨明白了,感情这严怀山这阵子伙同他的手下藏在迷云山,利用地利之便,躲避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