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我的家,就算这是你为我打造的,也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我从来没有答应做这里的女主人!”凝望了他一眼,她继续说着。“现在我只想回答自己的家里,见我的父母。” 该死,这个男人是强盗吗?除了这种强制性的行为,难道不会用怜香惜玉的方式来对女孩子吗? “闭嘴!”他压低了声调,脸庞上却出现了阴郁的神情。 他开夜店,是夜店的老板,但是绝对不是一个牛郎,这个女人一而再再二三的使用过之后,就想撇开自己离开?做不到。 “闭嘴!”他压低了声调,脸庞上却出现了阴郁的神情。 他开夜店,是夜店的老板,但是绝对不是一个牛郎,这个女人一而再再二三的使用过之后,就想撇开自己离开?做不到。 凝望着他脸上的阴郁的神情,邬芷欣的水眸底露出了惊恐和害怕的神情。“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们之间只是酒醉之后的孽缘,根本不应该存在的。” 听着她这么别扭的话,倪靖希收起了脸上的神情,僵硬的脸庞上只看得到眼底的那蹙火光,现在他心中愤怒已经到达了极致。 “在你的心目中,我只是你醉后的一个床~伴?还是你跟我只是纯粹的一~夜~情” 眯起了那双黑色的眸子,倪靖希几乎是咬着牙蹦出的这句话。 很好,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牛郎,那他就是;既然当他是牛郎,玩弄完了之后总是应该付出一点儿该付出的代价吧。 “是!我跟你之间就是很‘单纯’很‘单纯’的一~夜~情。”邬芷欣用力的点自己的头,此刻她完全忽略了倪靖希眼中的火簇。 听到他的话,邬芷欣还以为倪靖希看开了,至少他赞成自己的话,一~夜~情。 “既然你已经打算当做是一~夜~情,把我当成纯粹的牛郎,你好像还没有给我付出代价?” 瞬间在倪靖希的脸颊上浮上了一抹阴冷的笑容,他的话是在告诉邬芷欣,就算要了特殊服务之后,也应该要给出相应的酬劳吧。 他们两个从头到尾,在游轮上餐厅所有的消费好像都是他给的钱,在夜店她貌似连酒钱也没有给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个女人该不会把他看成只玩弄,不需要付出的低等动物吧? “额,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不觉得这种姿势很暧昧吗?”她的脸都快红透了。 这么多年以来,她都没有让任何的人看过她的身~体,可是现在竟然被这个人看得清清楚楚,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代价呢?你准备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回报我?” 倪靖希一点儿也不觉有什么不好的,他的脸上露出了邪佞的笑容,一只手轻轻的捏着邬芷欣的下巴,柔声的问道。 倪靖希一点儿也不觉有什么不好的,他的脸上露出了邪佞的笑容,一只手轻轻的捏着邬芷欣的下巴,柔声的问道。 邬芷欣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欲~望的火焰和那股无法熄灭的仇怨,他在憎恨自己。 “你不要再玩我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奋力的拼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