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世,她的作品也一下被炒到数亿的天价,叶慕浅就将拍卖会上所得的《雏菊与玫瑰》拿去售卖。 结果却被鉴定为赝品! 叶慕浅起初还不相信,自学了一阵的书画鉴定,确定了这幅的确是赝品。 后来得知,真迹已经被美术馆高价收购,正在展出。 当时的叶慕浅,从头至尾都没有怀疑过陆家就是这事的始作俑者。 她猜想是家里的佣人,将画偷换掉,拿去卖了。 直到今天。 她在拍卖会上重新见到了这幅画。 她确定了。 陆家从一开始,就是拿赝品在糊弄她! 叶慕浅说得字字有力,陆斯宇的面色随之阴沉了下来。 “啊!是误会!这完全是误会!” 沈兰娟慌忙出声,表面露出了非常惊讶意外的表情,“这幅画难道是那幅临摹的吗?” 她快步走到叶慕浅身边,拿起她手中的画,佯装认真看了眼,随之一脸歉意地看向叶慕浅。 “浅浅,是我搞错了。我很喜欢这幅画,所以找人临摹了一幅。没想到把临摹的和真品搞混了。我不是故意的。” 沈兰娟特意强调了“不是故意的”这几个字。 而她在被叶慕浅揭露之前,的确就是故意的。 沈兰娟非常喜爱秋婷这幅作品没错,而她又想到如今已经古稀之年的秋婷大师,可能随时都会过世。 而画作这种东西,往往会在画家去世之后,价值翻几番。 她觉得叶慕浅那个死丫头,一来不懂画,二来那么喜欢他们家斯宇,就算哪天发现了画是假的,也会自己吃下这个闷亏。 抱着这样侥幸的心态。 沈兰娟瞒着陆家人,找人临摹了一副,又收买了鉴定师,以假乱真。 但没想到,被叶慕浅发现了不说,这个死丫头居然还当众戳穿了这件事! 沈兰娟表面歉意,可内心早已经将叶慕浅骂了个千百回。 她都服软了。 这个死丫头为了斯宇,肯定会给她台阶下的。 沈兰娟这样笃定想着,紧张的面色也缓和了不少。 然而。 却见叶慕浅冷着小脸,微扬着下巴道: “陆夫人,有些事情,并不是凭空口一句失误,就可以掩盖糊弄过去的。就算是失误,陆夫人,也请你为你这个‘失误’负责,承担相应的责任。” 这一瞬间。 沈兰娟感觉眼前的叶慕浅,令她非常陌生! 甚至不知为何,她还感到了一丝害怕。 叶慕浅这死丫头以前看到她时,可是各种献媚讨好。 态度谦卑的不得了! 就算每次她以“恶婆婆”的态度待她,这死丫头都忍气吞声受着。 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死丫头难道病了一次,脑子被烧坏了?! 沈兰娟不敢置信地瞪着叶慕浅,抹着玫红色唇膏的嘴张大着,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旁的舒蔓柔等人,瞧见自己的心肝宝贝突然对沈兰娟没了卑微讨好,也大感意外。 只不过惊讶了一瞬后,被欣喜所取代。 他们早就瞧不惯沈兰娟那副对他们心肝颐指气使的态度了。 只是往日里看在浅浅的面子上,才忍着。 舒蔓柔,“陆夫人,你也都一把岁数的人了,可不能像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一句轻飘飘道歉的话,就把做错的事给揭过去了。一切就该按九重天的规矩来。” 有些话身为晚辈的浅浅不适合说,但她可以说。 沈兰娟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阿娟!你怎么回事啊你!” 一旁陆斯宇的父亲陆国栋,瞧见陆老爷子已经满脸怒容面色铁青,也为自己妻子做的傻事,懊恼又气急。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沈兰娟那个脾性! 这画肯定是她偷换的,哪会是失误啊! 这下事情闹大了啊! 陆国栋给陆斯宇使了个眼色,让他出面安抚一下叶慕浅。 陆斯宇上前一步,想要去抓叶慕浅的手腕,将她带到外边,把这件事说清楚。 可他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叶慕浅。 就见四道颀长英挺的身影,像四堵高墙一般,齐齐挡在叶慕浅身前。 让他无法靠近。 陆斯宇手一僵。 叶希延,“怎么?陆二少,你想拉我们家浅浅去私聊,想用威胁一招息事宁人吗?” 叶雪臣,“没想到你们陆家那么卑鄙。欺负我们家浅浅脾气好,就拿赝品来糊弄人。” 叶天野,“没什么好多说的。一切就按九重天的规矩处理!” 叶励霆,“你们有空在这里废话,还不如现在就去把真品还来,把赔偿金准备好。十亿,也不是小数目吧?” 看到陆家人的臭脸,他们兄弟几个笑了。 “浅浅,我们走!” 说完,他们兄弟几个,不给陆家人半点解释的机会,就如同保镖一样,将妹妹护送离开了会场。 其实,他们这般心急火燎,将妹妹护送离开,也不是没有一点私心。 因为浅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