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有多少个时辰。” “王少爷..这,哪怕是街边的三岁孩童恐怕也能够答得上来,一天一共有十二个时辰。” 见老鸨说完,王思齐抬抬眉毛,继续说道:“你算算日子,到现在有没有三日...” 老鸨顿时愣住了。 三日..三十六个时辰。 掰掰手指头算了一算,发现的的确确还在三日之约以内。 暗道一声不好的老鸨连忙解释说道:“王公子,尽管时辰上还没有到,可是日子上已经到了啊..就算不到,今日你也得拿出比我们藏花阁酒仙露更好的水酒才行,不然今天这两万两银子恐怕当真是免不了。” “毕竟..这也关乎着我们藏花阁的名誉。” 说罢之后,老鸨神色之中虽然有几分躲闪,但毕竟不是一般的女人,王思齐也只得笑着说道:“那我先问你,酒仙露何以扬名。” “自然是醇香厚重。” 王思齐点点头。 “吴德..来,将本少爷刚刚送过来的两坛水酒抱过来。” 自家少爷回来了,吴德早早的就从府内窜了出来,毕竟有少爷在就算是管家也拿他没有办法。 吴德连声说道:“好嘞少爷!” 两坛水酒取来,还没有揭开上方的酒封。 老管家的目光就已经被紧紧的固定在了吴德所端来的酒上,突然,老管家脑中灵光一现,想起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酒。 于是连忙说道:“吴德!你可得拿稳了,要是摔了!把你的命填上也不够赔的。我先去通报伯爷!” 说完后,老管家连忙脚底生风。 朝着府中冲了进去,找王思齐的老爹去了。 显然老管家是认出了两坛酒来历不凡。 然而那老鸨却依旧是一脸不屑,毕竟藏花阁的酒仙露由来已久,乃是老鸨当初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门路专门酿造,且在京城只供藏花阁一家。 高昂的售价代表着其本身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喝得起的。 自然酒好,名声也响亮。 老鸨见酒来了,当即笑着说道:“王公子,莫怪我说话直,若是这酒没有酒仙露更好,那今天我就真的要带走两万两银子不可了。” “当然,若是伯爷府没钱,那我也自认倒霉,只不过今后藏花阁来往的客商恐怕都得领略一番清远伯府的名声到底如何了。” 左右手,各揣着一坛酒。 但这并不影响吴德上前帮腔,毕竟是自家少爷,谁说也不能让这老鸨这样的玩意说闲话,当即怒气冲冲地破口大骂道:“你这老鸨是个什么东西,藏花阁又算得上什么地方,清远伯府也是你能够随意评价的?” “我家少爷就算是不给钱,你也得受着。” “哪里来的这么多话,待会你可要睁大你的那眼睛看清楚了,今天少爷的这两坛酒,比起你那狗屁酒仙露是不是好酒!” 说罢,先将酒放在地上,献媚的回看自家少爷:“少爷,现在开?” 王思齐点点头。 “行了,和这老鸨墨迹干什么,纯纯浪费工夫。” “你可得看好了!” 王思齐正准备将其中一坛酒的酒封打开,就听见从府门之中一道男声大喊说:“慢!慢!先别开,先别开啊!” 急匆匆的王友快步上前。 一把拦住王思齐,随后大声说道:“好儿子!你快告诉爹,这酒是从哪里来的,又是谁给你的。” “这可是皇上御赐的琼浆玉露,乃是皇家的东西。” “就是咱们家里,也没有这样的东西,就算是爹,也只不过打了胜仗的时候,在宫内喝庆功酒的时候才尝了尝。” “要不是喝过之后意犹未尽和管家讲过宫里的酒坛长什么模样,这酒想必就是要让你开了,这可不能随便喝啊!” 说完之后,王友还不忘小心翼翼的将两坛酒护在自己身后。 一旁的老鸨在见到王友的时候,就已经是吓的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这可是如今大明的伯爷。 平日里,哪里是她这样的人能够见得到的人物...当然,就算是时不时的有那么一个两个,又或者王友有那么一种可能也曾经在藏花阁待上那么几次,可为了自己的小命和家业也只能说从未见过。 王思齐看着自己老爹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笑着介绍道:“实不相瞒,这酒,是太子殿下给我的,既然是给我的为什么不能够打开喝呢?” “嘶...”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都是愣住了。 太子殿下给的!? 王友更是难以置信的说道:“这酒,当真是太子殿下给的,不是你从哪家公子的府中弄出来的,这可不能作假啊!” 此刻的王友还是不相信,自己这败家儿子自从那天被太子殿下忽悠走之后就了无音讯,如今好不容易听管家说回到了家门口。 怎么还带着两坛御赐的酒回来了。 还说是太子给的... 一旁的吴德这时候才走上前去给王友解释说道:“伯爷,如今少爷可非同一般了,不仅仅深得太子殿下赏识,更重要的是太子殿下还让少爷出仕为官,现如今已经是工部宝源局的监督。” “宝源局监督?那宝源局不是给朝廷铸币的地方吗?” “你去做什么?” 王友不太理解,毕竟自家儿子能有什么真才实学。 从小到大那些被自己儿子调弄、消遣的教书先生还少了?无论是当初在北平的时候,还是现在到了京城就没有一天是在正经读书。 怎么一转眼,还能够得到太子殿下的赏识? 这里面! 必有蹊跷! 王思齐解释,:“许是本少爷的才华,终于有人能够读懂了,之前的时候那只不过是本少爷才华横溢。” “就算是咱们家里也没有一个能够听得懂的人!” “不过宝源局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小小一个宝源局监督而已算不得什么官,说不定哪天你儿子就给你整个什么国公回来当当。” “那才叫威风!” 看着自己的儿子,瞪目结舌的王友不敢相信,磕磕巴巴的看向老管家说道:“快将!快将前几日的那老郎中喊回来!” “儿!有病...咱得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