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棠gl

正经版文案:她,是一出生就带着传奇色彩,花府聪慧过人的大小姐花询。她,是梦里梦外温柔美丽的花仙,化身凡尘神秘大家的花渡。当知书达礼的花仙,遇上聪慧过人的花府小姐,究竟谁压得过谁?她,是身怀野心出身高贵的宁王嫡女,不肯服输的安河郡主楚衍。她,是一直追求得道成仙的毒舌女,豁达自在真性情的花岸。当阴谋算计的郡主,遇上毒舌大胆的表姐,谁,又甘心妥协?几个人的命运被一座小小的花府系在一起,超越地位、种族、年龄、性别、时间……的爱情,究竟谁能修成正果?敬请期待——《问棠》主柔御姐谋权术家实这就是一个花仙下凡在人间萝莉养成少女然后爱来爱去的故事,过程有点虐心,结局是好的。顺便开个副本叫“郡主带我去造反”,算计来算计去,然后和冤家斗来斗去。就酱紫,没有什么好吐槽的对不对?  暖暖的初恋易临安↓ 权谋与爱情楚流景↓错过的曾经楚流景↓戏子入了戏楚流景↓十三个故事楚流景↓  作者微博作者专栏求收藏

作家 楚流景 分類 百合 | 72萬字 | 101章
第19章 有意包庇
    牢房里。
    “……我……我招了……”
    楚衍端着茶的手顿了片刻。她从茶碗中抬起头,对因为给犯人施刑而累得满头大汗的牢头笑了笑,放下茶碗道:“牢头辛苦了。”
    “为郡主大人效劳,是小人的荣幸。”
    不理会牢头,楚衍走到已经被折磨地只剩半口气的犯人面前,开口道:“派你来的,是不是扬威将军柳将军的公子柳纪柳元承?”
    “……是……咳咳……”
    “柳元承派你们来做什么?”
    “……刺杀……刺杀郡主大人……毁……毁婚……”
    “你们是怎么得到器械,并且埋伏刺杀的?”
    “……柳……纪……给我们……安……安排……的……”
    “不对!”楚衍冷喝道,“柳元承私底下找的二夫人,二夫人受他指使!同谋的还有公子晏!”
    “……是……柳纪……和二夫……人……母……母子……合谋……欲……杀郡主……铲除……花……花府……”
    “呵。”楚衍颔首道,“好,给他签字画押。”
    牢头依言,让犯人签字画押。
    审完了犯人,楚衍也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多呆,于是转身要走,牢头跟着她身后。
    “郡主大人,这两个还活着的?”在前半夜的时候,已经活生生折磨死了一个。
    “杀了罢。”楚衍提着裙子,顺着台阶往上走,却碰到了不知站在门口多久,沉着脸的花岸。
    “你是什么人!敢擅闯大牢!”牢头惊声叫道,“来人——”
    “这里没有你的事。”楚衍抬起手,制止了要动手的狱卒们,“下去。”
    牢头领命,退了下去。
    楚衍走到花岸面前,眯起眼睛,一如既往,不悦的语气道:“花乌鸦,你在这里做什么?”
    “安河郡主楚仲辞。”花岸看着楚衍,似笑非笑道,“你当真是不折手段。”
    “嗤。”楚衍无所谓地笑了笑,往外走,“我怎么了?”
    “你刑讯逼供,做的是伪供。一个自诩自己是个仁德君子的人,竟然如此残忍血腥,甚至为了能够解决婚约的麻烦,不惜嫁祸栽赃给自己的郡马都尉——哦,不,未来的郡马都尉。”花岸讥嘲她,“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服天命,欲与天争’的理想么?你满口愤恨抨击那些酷吏贪官之时,可想过自己做着和他们一样令人不齿的勾当?”
    “花乌鸦,”楚衍停下来,回头看她,“我做的这些都是身不由己。我不会让别人来掌控我的人生,即使是当今陛下,我的父王,甚至是天下人。”
    “如果我做的这些事情真的是有违天道,那就让天来收我罢。”她冷笑一声,缓缓又坚定地吐出这句话。
    “楚仲辞,你不留人活路的时候,也该好好想想自己以后的下场。”花岸一甩袖,懒得再和楚衍说,先行一步离开。
    楚衍望着花岸的背影,抬头去看将要升起的太阳,嘴角微微一笑,轻声叹息:“这又是新的一日,未来还很漫长,我未必会输。”
    花府遭遇不明刺客围攻,大夫人与二夫人俱亡于当场。花君侯震怒不已,下令命太守必然要查清事实真相,还两位夫人一个清白。并且悬赏,若是有线索的知情者提供消息,可来花府领取千两白银。而身在花府为客的安和郡主楚衍,亲自到牢里提审要犯,声言要为了花询讨个公道。
    当花询回府之时,花府的灵堂已经布置妥当。侯府长史与花君侯正在大堂商议事情,灵柩摆在东堂之上。花询进了门,杜鹃和慈姑强打着精神来迎接,尤其是少时曾经贴身伺候过她一段时日的慈姑,眼睛红得厉害,只是不知道这泪水的真心究竟有几分了。
    白绸布与白花白纸都张罗着,花询才止住的眼泪又被勾了起来。
    到底花渡是外客,这厢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再安慰什么。
    “小姐是要先去洗簌沐浴,还是去见过君侯?”杜鹃对花询和花渡行了个礼,问道。
    花询眼眶泛热,鼻子发酸,哽咽道:“不用了。找到花晏了吗?”她最关心的是这件事。
    “这……”杜鹃和慈姑面面相觑,没有人回答这话。
    “是回来了吗?”花询何等聪明的人,一看这样子就知道花晏一定是被找回来了。但杜鹃和慈姑不肯作答,只怕花晏回来的结果并不如她想象的,“他在东堂?”
    “是。”二人答道。
    花询怒上心头,推开二人,不管俩人阻拦,便气冲冲往东堂去。杜鹃眼看花询这副要找花晏算账的架势,赶紧给慈姑使了个眼色,让她喊君侯过来。花渡被冷落在一旁也不恼,但是她担心花询这时心里有恨,会丧失理智,于是就跟着花询往东堂去。
    东堂一片白。白绸子白布花白灯笼,丧礼的东西全部一应俱全地给准备好了。台阶底下的两个侍从也穿着白色的孝服,额头扎着白色的布条,远远看见花询冷着脸走过来,联想到东堂里还有一个小主子在,其中一个想跑进去通报,却听见一声冷喝:“给我站住!”
    侍从惊吓地跪地道:“主子。”
    花询脚底生风,直接略过二人,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台阶进东堂。还没进门,就看见花晏弯着腰手忙脚乱地要躲起来,似乎在害怕她,但看见她已经瞧见自己,又直起身,战战兢兢地往后面退去,口中道:“阿……阿姐……”
    花询大步走上前去,抓住花晏的领口,狠狠往他小腿上一踹,怒道:“花晏,你还敢回来!”
    花晏也才十二岁,又是文弱少年,平日里养尊处优,连花田都没有下过,怎么比得上自小就喜欢种花种草,又且成年的花询?直接被踹得双膝跪地,满目惊恐地抓着花询的衣服求饶道:“阿姐饶命!阿姐饶命!”
    “饶命?!”花询按住他的手,一把甩开,抬起脚踢翻了他,怒极反笑道,“你要杀我之时,可曾想过要饶我一命?”
    花晏吓得一直后退,在地上爬,泣涕而下,失声尖叫道:“我不敢……阿姐冤枉啊!阿姐冤枉!”
    花询更加怒火中烧,握拳抬手就要抓着花晏揍。突然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腕,花询回头怒视,却看见那人正是花渡,顿时气就消了大半,只是不满道:“解语你何故拦我?!他害死了我母亲!”
    “我……我没有……”花晏躲在一旁,瑟瑟发抖,恐惧地盯着花询看。
    “他还没有定罪。”花渡淡淡地扫了一眼花晏,摇摇头道。
    “你不是亲眼看见二夫人拿着弓箭对我们的吗?!”花询不可思议道。
    “逆子!”门外,花君侯的怒斥传来,紧接着花君侯带着长史和杜仲一起进来。
    花询看见花君侯,委屈极了,想要哭,但强忍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她颤声行了个礼道:“儿臣见过父侯。”
    “问棠啊。”花君侯怜惜地望着她,一脸憔悴,“起来罢。是父侯不好,没能好好保护好你和你母亲,以至于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
    “父亲……”花询鼻子酸涩,咬着唇,不知该说什么。
    “父侯救命!阿姐她要杀我啊!父侯救命!”花晏见到花君侯来了,赶紧跪爬到花君侯脚下,苦苦求饶道,“阿稚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阿姐非杀我不可啊……”
    “逆子!”花君侯没有甩开花晏,只是口中怒道,“还不快给你姐姐认错赔罪!”
    花渡看着花君侯装腔作势的样子,眸光一冷,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着。
    “父侯,他和二夫人同谋,害死了母亲,您——”花询不可思议地看着花君侯和花晏。她话说了一半,忽地恍然想明白,为何花晏在这里,而花君侯现在才赶过来。这根本就不是花晏自己偷偷跑回来的,花君侯早就知道花晏在这里,他不但知道,而且并没有要问罪花晏的意思。
    “阿姐……”花晏哭得伤心,“我知道自小阿姐就不喜欢阿稚,可阿稚怎么敢害死大夫人呢?阿姐,我没有……我没有做的事情,阿姐不要冤枉我……”
    花询脸色一白,扶着桌子方能勉强站稳。她颤抖着道:“父侯,阿稚他……是他……”
    “问棠,”花君侯摇摇头,叹息道,“我已经问过阿稚了,此事是他母亲一人所为,和他没有干系。他完全不知情,只是被蒙在鼓里。我知道你不喜欢阿稚,但是此事事关重大,绝非你所想的。阿稚年方十二,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误会他了……”
    花询看着花晏惊恐地看着她,似乎非常害怕她。文文弱弱的少年,唇红齿白,哭得梨花带雨。此时还是青春懵懂,怎么会干出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呢?况且花晏就算是敢,也不可能做得到去调集那些弓箭手,并且把府中的侍从调开。
    可是……
    没有可是。她看见花君侯的脸上写着满满的严肃。
    她忽然觉得天旋地转,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毫无预兆,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等地步。她绝望地扫视过花君侯的神色,和花晏哭得悲痛的脸,最后定格在花渡饱含深沉担忧的眼神中,眼前一黑,身子软了下去,失去控制倒入一个温软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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