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甘一听,立刻边躲闪,边恭维道:“不不不,绑在您身上才好看。” “恩?”那双眼睛阴冷的眯起,“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辛甘瞪大眼睛,只见男人邪邪一笑,用那根属于她的金丝,迅速将她五花大绑起来,完全照搬当天她的绑法。 只要她一动,金丝就深深嵌进肉里,冷汗一颗接一颗,辛甘咬牙切齿的捏紧拳头。 薄野冥舔舔唇,在她憎恨的目光中,解开自己裤子拉链,然后掰开她的双腿挂在自己腰间,用力挺进她的身体。 我靠!又来强的,总有一天,老娘拿黄瓜,不,大萝卜,不,大冬瓜强死你! 男人仿佛能穿透她的大脑,“心里骂也算。” 辛甘差点被噎死,用力瞪着他,恨不得用目光把他杀死。 将她整个人抱起,男人邪恶的问道:“舒不舒服?” 辛甘阴冷的眯着眼,桀骜的回嘴:“废什么话!难道你真的不行?” “看来我力度还不够,你还没满足!” 狂猛的攻击像是不断电的马达似的,疯狂的驰骋起来,迫得辛甘扬起脖子,无声尖叫。 男人的大手像带着魔力似的,在她身上揉搓着,到处游移。开发着连她自己都不知晓的敏感点。只要他的手到哪里,她就酥麻一片,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身体内部涌起一阵陌生的渴望,浑身都在不由自主的战栗,直到她终于失声喊出声…… 十一次,整整十一次。 她被做到昏过去,又醒过来,然后女佣来喂了点吃的,没多久又被做晕过去,反反复复过了不知道多久,当身上的那个人从她身上退走。 耳边,那道邪恶的声音吹拂:“恭喜你,十一次结束了。” 辛甘做不出任何反应,只余脑海中一句国骂: 草,第三天了,做了她整整三天…… 辛甘眼睛一翻,终于安心的昏睡过去。 梦里她还在做梦。 她扛着冲锋枪,带着警队、警犬,把姓薄的揍个半死,把他跟他一干走狗全部押回警局,扔进监狱,判无期徒刑!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疼得要死,拷着手铐的腕子上磨破得厉害,火辣辣的,身上被金丝勒出的淤痕,一动就疼,而腹部往下整个已经没知觉了,像瘫痪似的。 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看到那头禽兽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文件,一边品尝红酒,辛甘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哑着嗓子喊:“我饿。” 薄野冥抬头看了她一眼,送来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 风情万种也不能当饭吃,辛甘咬牙道:“我饿!”饿死她,她也要变厉鬼掐死他!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慷慨的拨通内线:“送点吃的上来。” 听到这句,辛甘又重新趴回床上,以免牵到伤口,再受罪。 一双长腿迈到眼前,她以为食物送到了,没想到身上的被子突然被掀开,她疼得“嘶”了一声,惊恐的看着男人越靠越近,弯下腰双手伸到她光裸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