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巴巴地看着薛景的手伸了过来...... 伸进了衣领里头。 【已删减】 人要脸树要皮,何况小连子还是个薄脆脸皮,他再五迷三道也知道皇上是在gān嘛了。 皇上在耍流氓! 皇上在摸他,摸太监! 皇上是个大变态! 俩人这样僵持着,薛景无奈之下只好妥协地把手伸了出来。 小连子松了一口气,正以为‘危机’已经过去,突然,薛景两只手都伸到他背后搂着他,把他拉近压倒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的颈项,身体也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他的脖子上,令他头皮发麻,远远看上去就好像在亲吻他的脖颈一样。 这般亲密的动作从来没人对他做过,身体被触碰的陌生感令小连子无所适从。 薛景的两只手在小连子身上摸索,从纤细的腰际向上到琵琶骨,偶尔轻轻略过下身的浑圆,给小连子带来更加惊惧的的战栗。 黑突突的绒发在眼前晃动,讲真的,这个把脸贴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的人如若不是皇上他一定一巴掌呼死他。 薛景说摸摸,还真就只是摸摸,他第一次喜欢男人,还是一个太监,具体该怎么做他也不清楚,他害怕伤到小连子,也害怕给小连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不如先就此打住,浅尝辄止即可。 不过,抱着怀中软玉的滋味实在太好,薛景一点也不想松手。 皇上......好......好了么......” 细碎的嘤咛声从头顶传来,薛景心痒痒地抬头看去。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一抬眼,唇珠点缀,红润的唇形似花瓣,娇艳欲滴。 徐广本以为自己这把老骨头这回受了仗刑,怕是要去了半条命,没成想,皇上居然免了他的责罚,实在令他喜出望外,他赶紧回到长寰宫谢恩,行至殿门口,一个人影从里头仓皇地跑出来。 定睛一看,这不是小连子么! 小连子!”徐广唤住他。 小连子停下来:徐......徐总管。” 徐广一看,小连子面色cháo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嘴巴肿了一圈,看上去竟比脸还要红上几分。 怎么了这是?”徐广问道。 小连子不说话,两手紧紧攥在身前,眼眶泛红。 他不说话,徐广更着急:”皇上责罚你了?莫不是小连子代他受罚,他才能幸免于难的? 小连子一听这句话,疯狂地摇起头来,没有的,皇上人很好的!就是咬了他嘴巴一口,还对着他摸来%摸去的。 还说皇上不喜欢和太监睡觉,他看皇上不仅喜欢得很还喜欢摸太监,皇上真是大变态! 徐广问了两句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他只好先搁下担心,进殿里去给皇上请安。 进到殿里,薛景正坐在卧榻上,徐广即刻跪拜请安。 奴才叩见皇上,皇上宽宏大量,饶恕奴才不敬之责,奴才惭愧。” 起来吧!”声音听来很雀跃。 听皇上的语气,怎么好像不生气啊...... 徐广偷偷看了一眼卧榻上的薛景,薛景眼尾勾起,微红的嘴角上扬。 皇上怎么看上去这么高兴? 想到刚刚小连子红肿的嘴,徐广心里大惊。 乖乖,莫非皇上当真看上那小子了!还qiáng取豪夺,霸王硬上弓? 不对啊......这事怎么想怎么透着怪异! 徐广好歹是一步一步混上太监总管的人,又经历两朝帝王,哪怕是现在年纪大了,该有的机智也不比以前少多少。 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徐广想起皇上被邪佞附身的时候,前一天还不省人事,面色憔悴,智觉大师给皇上作法之后,一夜之间皇上就完全恢复,第二天便生龙活虎,好似从未生过病一样,接着就有了六乙鼠贵格与紫薇坐命刻酉丑妖邪的说法。 想他一直在皇上身边,从未见皇上收到过什么信,也没见过皇上派谁暗中调查过六乙鼠贵格的人,反而,当初皇上是突然直接指明要他去太监所接一个叫小连子的人,并未jiāo代原由。 真相似乎就在眼前,徐广深吸一口气,愈发觉得如今的皇上当真深不可测。 徐广。” 徐广乍被喊道,心里一惊:奴才在。” 卧榻上的人缓缓站起来,踱步到他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明白吧!” 威严的声音压迫下来,徐广冷汗涔涔:奴才明白!” 徐广在心里叹了口气,能让皇上费如此大的功夫也要弄到身边来,也不知道对小连子来说,这份‘宠爱’究竟是福还是祸呀! * 连盘个头发都弄不好!真是个废物!”王美人大发雷霆,夺下发簪,用力刺向身旁为她盘发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