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你本事你跟他打一场!” …… 议论纷纷的人群里突然挤进两个人,一人穿着第一军校的校服,手握黑色重剑,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他周身气势斐然,背脊挺直像一柄锋芒毕露的宝剑。人们被他凌厉的气场所慑,退到一旁,让出道来。 跟在霍不言身后莫可迪向考生们歉意的笑笑,将他拉至角落。 “收一收,别把新生们吓着。” “两个光系?”霍不言看向台上,皱眉道:“哪个是最qiáng者?” “急什么?看看不就知道了。啧,这光系的怎么都长得这么好看,难道异能还能决定长相?”莫可迪摸着下巴碎碎念道。 “你说这学校也够狠的,整两个相同异能的自相残杀,谁要是输了多丢脸啊!” 监控室内。 “上校,为什么您对那位光系新生这么关注呢?” 薛岙看着光屏上罗明镜二人对战的擂台,闲适的喝了一口茶说道:“咱们李校长特意关照的人物,总得有点过人之处吧。” “可是我看他上两场的表现,并不足以称作新生中的最qiáng者。”向薛岙提问的老师皱眉回想道:“而且,作为光系异能者,他使用异能的方式太奇怪了。” “有谁规定光系异能者必须是什么样子吗?”薛岙盯着光屏,食指轻敲杯面: “提灯者协会几乎笼络了全联邦的光系异能者,还要把烙印打在未来所有的光系异能者身上。” “这不是一件好事。” 薛岙轻叹一口气: “每一朵花开成不同的样子,每一个人也应该有不同的选择才对。” 考试开始的铃声响起,罗明镜双手凝出光刃,警惕的看向对面。 只见唐祈丰不慌不忙的举起双手,做出仿佛向神明祈祷的姿势,而台下观战的众人见此都默契的背过身去。 下一刻,罗明镜看见了太阳。 就像一颗□□在他手里爆炸了,整个赛场都被剧烈的白光笼罩。 而且,这种异能光,即使闭眼也没办法。 罗明镜闭上眼,那光就直接透过她的头盖骨直直照在了她脑子里。 她一瞬间以为自己飞升了。 太恶心,太恶心了。 太过明亮的光与极致的暗无异,置身其中,双目失明,不辨东西。 罗明镜在场上东闪西挪也避不开这qiáng光,而且这玩意儿照久了也发烫了,跟脑袋上顶了个两千瓦的浴霸一样。 她顶着冒烟的脑袋,气得差点原地升天。 然后五分钟后,唐祈丰就被踢下了擂台,白嫩的小脸上还有一个黑脚印。 罗明镜骂骂咧咧的走下擂台,迎接她的是雷鸣般的掌声。 被光明荼毒的考生们神情激动,一副正义终于降临的大快人心的表情。 “我艹!有点厉害啊!还能这么整!” “下回我也这样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B级的把A级的光给抢了!嘿!说出去该多丢人啊!” 对,没错,罗明镜在场上把唐祈丰的光给抢了。 她的等级本就优于唐祈丰,对周围光元素的亲和力极高,她再使上jīng神力这么一勾,那光就乖乖过来了。 没了qiáng光照耀,罗明镜瞧见了唐祈丰一脸懵bī的脸庞。 她嘿嘿一笑,举起了双手。 据当时台下的观众表示,他以为宇宙爆炸了。 罗明镜举着两个大灯泡,变换着颜色的给唐祈丰全方位照耀,走马灯式一条龙服务,直把他给烫得服服帖帖。 而这时,围观的考生们还不知道,以后在学校的试炼场上,罗明镜将这一招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成功超越唐祈丰,成为了最恶心的人。 罗明镜的第二位对手,是方应晨。 两人对彼此的招式套路都无比熟悉,最后罗明镜顶着满头的小粉花赢得了考试。 比完后罗明镜径直走向考官,气势汹汹道:“下一场我弃赛。” 那位老相识考官依旧一副懒洋洋的姿态:“考试规定不能退赛。” 罗明镜一把将一纸考试规定拍在桌上:“别想蒙我,每一条规定我都看了,根本没说不能退赛。” “哦,我刚刚写上去的。”考官举起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不能退赛!” “你这也算数?”罗明镜被他的无耻震惊了。 “怎么不算数?”考官将规定卷起来,又躺回了他的椅背上:“一切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我是主办方还是你是主办方?还不去比赛。” 罗明镜失魂落魄的回到擂台,看到那抹鲜红心就开始发颤。 比完三场的路法不显一点疲态,斗志昂扬的盯着她说道:“1124号,今天终于可以跟你好好打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