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安排一个小艺人去当嘉宾。 “我知道,s台的这档冬奥节目和我们公司有对接。” 温梨噢了一声,说道:“所以我新年那天应该会在帝都过。” 纪丛只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没有接话,似乎在暗自沉思些什么。 陆敛舟余光再次扫到两人亲密交谈的一幕,从他座位的角度看去,刚好看到两人凑得极近像是互相依偎在一起低声耳语。 而且两人谈笑间,他还捕捉到温梨不时弯起的唇瓣,一张小脸笑眼弯弯,溺着笑意看向纪丛。 砰地一下—— 陆敛舟把高脚杯重重地搁在了桌子上,脸色肉眼可见的烦躁,阴沉得可怕。 玻璃酒杯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极其清脆的声音。 顾邺坐在陆敛舟侧边,距离他最近,一下就听到了声响。 他偷偷观察陆敛舟很久了,早就发现陆敛舟一直盯着坐在纪丛身边的女人看。 而且他看她的那种眼神,占有欲强得可怕。 作为陆廷集团的总裁,陆敛舟年纪不过二十六岁,手段却雷厉风行,直接掌控着行业的生杀大权。 他看他一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早就知道他学会了在高位者藏锋芒而不露。没想到今天的他居然会流露出这种眼神,像一匹凌厉的狼虎视眈眈,迫不及待地想要扑向草原里的温顺小绵羊。 顾邺又重新看了眼纪丛身边的女人,长相是清纯挂的漂亮女人,丝毫不逊于他旗下的任何一个女艺人。 甚至说,比他旗下的任何一个女艺人,还要更漂亮勾人。 就连他精挑细选出来的芦笛都不如她,也难怪陆敛舟在电梯前正眼也不瞧芦笛一眼。 他旗下的女艺人都太知道自己的美丽,为了经营自己的魅力全身上下时时刻刻都绷到紧,而那个女人不会。 美而不自知,最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顾邺啧了一声,眼光真高。 还以为真有多清心寡欲,不还是个男人。 // 温梨看了纪丛一眼,见他没有说话,于是准备重新握起刀叉用餐。 就在这时,身后放在香奈儿羊皮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温梨微微挪动身子,翻开包包掏出放在夹层里的手机。 屏幕亮着光,温梨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陆敛舟。 “……” 温梨抿了抿唇,看不懂陆敛舟的行为。 两人就隔着不远,而且还很默契地假装不认识对方。 那他给她打这通电话是这什么意思? 温梨手心握着手机,震动一直持续不断。 犹豫了两秒。 温梨指尖轻划了一下,按下了拒听键。 刚把手机放回包包里,震动再次传来,温梨忍不住抬眸朝他的方向看去,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 只见他单手举着手机,一双黑眸如墨般深沉,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她。 瞳孔里翻涌着她看不透的神色,片刻之后他抿紧了唇线的一丝冷峻。 18. 再吻心动18 受伤。 温梨默了默,犹豫了一会还是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温梨把听筒贴近耳朵。 两人隔着距离四目相对,陆敛舟没说话,她也没开口。 彼此就这么静静地僵持了一会。 温梨首先忍不住,“你是哑巴吗?” 这男人连续打两个电话过来却不说一个字,仿佛是在戏弄她。 两秒后,温梨听见陆敛舟语气认真地说,“想听听你的声音。” 他说得很慢,嗓音低沉暗哑,语调克制而忍耐,像是在尽力掩饰着某种情绪。 温梨:“?……” 没由来地,温梨好像隐约间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委屈? 但陆敛舟心思深沉,向来给人压迫性十足,“委屈”这一形容词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温梨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突兀的想法。 凶巴巴的陆敛舟怎么会是大狗勾呢。 温梨:“你没什么事那我挂了。” 温梨声音很轻,但陆敛舟却听得入神。 半晌等不到陆敛舟的回应,听筒里安静得甚至能听见他沉缓的呼吸声,温梨掀起眼睫,挂断了电话。 温梨挂断电话后没多久,陆续有其他宾客走到陆敛舟身边敬酒,面对络绎不绝的奉承恭维,陆敛舟只能压着眉心耐着性子一一应付。 宴席觥筹交错间,似乎没再感觉到那道存在感十足的目光,温梨偷偷看了一眼,陆敛舟正忙着交际,被团团围住没入了人群里。 一番推杯换盏后,晚宴进入尾声,有工作人员过来让大家移步前往72层的空中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