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清王走后,芙蓉园果真如死一般沉寂,变成了一个废园,外面的人进不来,里边的人也出不去。 慕容芊芊觉得芙蓉园更像乌龟的那厚厚的壳,可以很好地保护自己,这样她不用去知道外面变成什么样了。 她逼迫着自己不去想,不去思考,也是,很多东西本身也由不得自己。 每天芙蓉园只有在用膳的时候会有一个老嬷嬷过来送饭,送完饭就把门死死关上,然后园中就如死一般沉寂。 慕容芊芊每天就这么躺在床上,盯着空洞的屋顶发呆,这么久了,无数次在脑海里想过,如果这一天来临会怎样,可是,当这一切真的来临的时候,她竟然还是依旧没有勇气面对。 不过,最令芊芊奇怪的是,绿柳似乎比她还沉静,她从来不问什么,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是她所关心的,她只是默默地尽心地服侍自己。 到了第三日,慕容芊芊依旧躺在床上,经过这几天,她的脸颊由丰盈变得凹陷,颧骨慢慢地耸起,整个脸似乎没有气色,毫无生气可言。 突然,她听到芙蓉园的大门沉闷地响了起来,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大门这么明显地打开,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往这边跑来。 “小姐,小姐……”那声音明显带着阵阵哭声一步步往屋子逼近。 “鸣翠?”芊芊空洞的眼睛似乎突然之间有了一丝暖流,那声音此刻是如此的亲切又温暖。 慕容芊芊猛一回头,对上了鸣翠那满脸泪痕的脸。 鸣翠扑了过来,一下跪在了慕容芊芊的面前。 “鸣翠,你怎么来了?”芊芊伸出手,仿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用颤抖的手摸着鸣翠的脸蛋。 “小姐,鸣翠来了,鸣翠来了,小姐……”鸣翠拥在芊芊怀中,痛哭流涕,“是我去求王爷,我说我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人。” 慕容芊芊喃喃自语,“他居然还会准你过来……” “我一开始去求侯夫人,侯夫人不理我。我后来壮着胆子去求王爷,王爷虽然黑着脸,可最后还是答应了。” “哦”,芊芊应了一声,心里隐隐地在痛,毕竟终究是自己对不起他…… “小姐,你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外面传的,外面传你不贞。”鸣翠沉吟了好久,终于把话问了出来。 原来外面真的是如此传自己,想必热闹得很吧。 慕容芊芊听到这个消息,反而笑了,只是那笑容苦涩至极,她睁大着眼睛,抓住鸣翠的手,“外面传成什么样了?” 鸣翠低下头,忍住不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慕容芊芊喃喃自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姐,不会是陈佑君吧?”鸣翠终于把她想了很多天的问出了口。 “不是他。我和他从来没有越矩,从来没有。”慕容芊芊摇了摇头。 “那是谁?” “我也不知道是谁。” “……” 慕容芊芊把在赶婚途中所有的一切都跟鸣翠说了,越说到最后,心里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