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乔予墨的离开,对纪念来说唯一的变化就是他的电话多了。 担心她没有好好吃饭,担心她又偷偷一个人跑去开车,担心她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言辞间都是对她的关心与爱护。 自己生活了一段时间,纪念才深切的感受到,以前在家她是被怎样照顾着的。 她想,如果她的翅膀长不出来,永远不能一个人飞翔,那么也一定是因为家里人的溺爱吧。 她觉得平淡无波的日子,对言轻歌来说却是不好过的。 越想忘记就越是记得牢固。 九月二十七,夙愿的生日,夙愿和四月订婚的日子。 回A市吗?他当然不会回去,但是,就算人在C市,也似乎感觉到了那种甜蜜隔空传来。 她得到了所有想要得到的爱,她的父母,她的夙愿。心想事成,多好。好到让他也想咬咬牙给她一句祝福罢了。 然而,一夜无眠,还是没有回A市的心情。 他坐在阳台上,喝了点酒又一天没吃过东西,现在胃里空落落的难受,却依旧不想去吃点什么。 别墅门前,停着一辆计程车。 他望着,没有任何的动作。 车门打开,看到下车的女孩,言轻歌整个人愣了几秒,随后转身,从阳台上跳下去,快步往楼下走去。 他下楼,她已经自己推开雕花铁门走了进来。 言轻歌看着她一脸憔悴的样子,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他上前,伸手握着她的手肘:“出什么事了吗?” 其实根本不用问,今天是夙愿和四月订婚的日子,她无论是和夙愿还是四月都是交好的,不可能不去,结果却是一身狼狈跑到这里来了,唯一的可能,只有姬千雅。 只有姬千雅能让一向艳光四射的宋骄失魂落魄,狼狈不堪。 她显然哭过了,眼睛红肿,脸色却是惨白。 他想起不久前她在电话里说的话,唯一让她放弃继续等待姬千雅的,唯有姬千雅爱上了别人。 如今看到她的样子,言轻歌不敢多想了。 姬四月的订婚,姬千雅怎么都不可能不出现,姬千雅好不容易回A市了,她却离开了A市,除了姬千雅身边有人了,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 可是,姬千雅移情别恋了,他又觉得不可能。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宋骄摇头,在沙发上坐下。 她睡不着,心里难受得睡不着。 言轻歌坐在一旁,给她倒了杯水,看着她,她不说话,他也什么都不问。 “轻歌,我也到这边来念书吧。” “好。” 她想来,无论什么原因,他都不会说不,可是,他也知道,她来不了,因为宋华安不会允许。 可是,她现在看起来这么难过,他甚至都不忍心告诉她,她来不了这里的。 “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特别狼狈。”她又问。 “是有点。” 她深呼吸了一下,过了许久许久才只又开口。 “我见到姬千雅了,他回去参加他妹妹的订婚礼。” 言轻歌只是听她说,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