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笑了起来,摆明了不拿他们两个当非凡人物,张三玄和李七星自然就不情愿了。 李七星拿眼睛瞪着我,一脸不爽的道:“王五阳,你有什么好笑的?” 张三玄鼻子里哼了一声道:“王五阳,你这名字怕也是你爷取的吧?” “你的名字有什么来头啊?” 张三玄这么一问,倒是让我反应了过来。 他们俩一个头顶三旋,一个脚踏七星,我身具五阳,这是不是太巧了一点? 我们三个能凑到一起,感觉仿佛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一般。 难不成,我们三个真的都是非凡之人? 或者说,我们三个的爷爷,都不是简单人物?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安排好的? 想到这里,我对张三玄和李七星想有更深的了解。 当然,我肯定不会把五阳加身这种事轻易说出来的。 对张三玄点了点头之后,我说道:“我的名字确实是我爷取的,但这个名字没有什么来头,纯粹是我爷乱取的。” 张三玄和李七星对我的回答似乎不太相信,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怀疑之色。 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往下说,而是主动问起了他们两个。 “张三玄,李七星,你们还没有告诉我,你们的爷爷是干什么的?” 在我看来,张三玄和李七星的爷爷,应该和我爷一样,也是大隐隐于市,手段非凡的人物。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我问起了他们两个的爷爷之后,张三玄和李七星的回答,却让我大失所望。 只见张三玄说道:“我爷是个吹响,他的唢呐在我们当地可是一绝。” 李七星说起他爷之时,带着一脸崇拜的表情道:“我爷也是个吹响,他的洞箫在我们当地也堪称一绝!” 吹响这个词是我们当地的土话,外地人是听不懂的。 一般来说,只有在家里死了人,办丧事的时候,才会用到吹响。 而吹响,一般来说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吹唢呐的,另外一个是吹洞箫的。 唢呐一响全剧终,洞箫吹起人走空。 张三玄和李七星的爷爷,他们的乐器响起,肯定是因为有人离世,能不是当地一绝吗? 这一绝,可是绝人命啊! 一个吹唢呐的和一个吹洞箫的,能是什么手段非凡的人物? 看来是我想多了,才把李七星和张三玄的爷爷想成了和我爷一样的方外高人。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方外高人? 玄机科也真是够了,为了凑足人数,连吹唢呐的,吹洞箫的都招了进来。 一个这样的机构,能有什么前途? 我和小黑的生存问题,该怎么解决? 柳随风借给我的那一百块钱,能让我们一人一狗坚持几天? 想到这里,我满面愁容。 张三玄和李七星这两个,体会不到我苦闷的心情,一人一句的问起了我的情况。 “王五阳,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王五阳,你兄弟姐妹几个啊?” 这俩货问出的这两个问题,让我苦闷的心情又加重了几分,但我还是回答了他们。 毕竟我没法退出玄机科,还得留在这里和他们混在一起。 对我的小伙伴,我没必要隐瞒我的情况。 当我告诉他们,说我从小和我爷一起长大,没有其他亲人之时,张三玄和李七星对视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王五阳,看来咱们三个,还真是有缘啊!” 张三玄看上去一脸感慨的对我说道。 “王五阳,你说巧不巧,我和胖子还有你,命运竟然如此的相似!” “我们都是没有亲人的孤儿,都是爷爷一手带大的!” 李七星同样一脸感慨的说出了这话,但听在我的耳中,却让我很不是滋味。 他们两个都是没有亲人的孤儿,但我却有亲人啊! 然而,却因为我的双阳命格,我的亲人却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 说难听点,我觉的我连孤儿都不如! 不过虽然心情极度苦闷,但我没必要表现的太过于明显。 就在我和两个小伙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之时,一直在我怀里的小黑开始叫了起来。 “汪,汪汪。” 小黑这么一叫,我很清楚的知道,它肯定是饿了。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别说小黑了,我也感觉饿了。 那怕心情再不好,人饿了总归要吃饭的。 “三玄,七星,家里有吃的东西吗?” “我和小黑还没吃中午饭呢!” 我向两个小伙伴问出了这话,这俩货对视了一眼,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欣喜之色。 “真是巧了,我们俩也没吃中午饭呢!” “家里没什么吃的东西,我们去外面的馆子吃吧!” 张三玄在说话间已经站起了身子,看上去有些迫不及待。 “走走走,王五阳你今天第一天来,咱们肯定要去大吃一顿的!” “大十字那里新开了一家牛肉面馆,我早就想去吃了!” “今天咱们去吃个够!” 李七星在说话间已经开始往外走了,显的比张三玄还要着急。 没想到这两个竟然这么热情,初次见面就带我去下馆子,我多少有些感动。 抱着小黑,我跟着这两个走了出去。 到了李七星说的牛肉面馆之后,我们三个每人要了一大碗面,还额外加了一份牛肉。 小黑毕竟是狗,我让面馆的伙计给它随便找了一点剩饭剩菜什么的,它倒也不嫌弃,吃了个不亦乐乎。 等面端上来之后,我们三个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一边聊了起来。 “你们两个在这里待了一年多,就从来都没有接到过任务吗?” 我问出了这话,张三玄一边嚼着牛肉一边说道:“有,我们有接到过一次任务,而且那次的任务还是徐副执事亲自带着我们两个去的!” “但自从那次之后,我们俩就再也没有接到过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