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华的膣腔内部结构十分复杂,有团状的起伏,吸盘似的吮吻抽插而过的yáng句,也有相对平滑的软肉,紧紧地贴合着包皮,还有成片的如颗粒形态的组织,迷你版海藻一样在肉道内飘动,遇到它最喜欢的yīnjīng就枝枝蔓蔓地缠上去,用柔软的触角去撩拨骚动。 yáng句被伺候得无比舒服,它在销魂窟里钻来钻去,每一处都有别样的况味。 “咝——”唐景辉慡得直吸气,不知该如何发泄似的,恶狠狠咬牙道:“真他妈是一口好茓。” 陈秋华的皮肤在热水和欲望的催动下,变得通红滚烫,喘不过气来一样大张着嘴呼吸,他靠在男人怀里乖乖挨肏,只知道咿咿呀呀地叫。 唐景辉伸手关了龙头,“我们去chuáng上做。” 他没有抽出去,就以插入的状态往前走,他在后面顶一顶,陈秋华就夹着腿颤抖着走两步。 不过陈秋华比他矮上不少,只能一路拼命踮着脚尖,不然就要被下面那根硬物捅个对穿,很快便体力不支地往下滑。 唐景辉啧一声,探手揽住他的腰,让对方的脚底踩在自己脚背上,两个人像勺子一样合在一起,就这样驮着陈秋华整个人往前走。 陈秋华被玩得瘫软,最后栽在大chuáng上任由唐景辉把他摆弄成并腿俯趴的姿势。 陈秋华人瘦瘦的,却实打实长了个肥屁股,反身趴在白色的chuáng单上,纤细的腰部深深凹下去,下面的臀部又高高撅起来,从侧面看是非常漂亮的起伏有致的线条。 “真会长,”唐景辉赞叹地用指尖缓缓划过他的背部,“自带的性jiāo垫。” 他的身体仿佛专为性爱而生,可如果没有唐景辉,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一点。 唐景辉捏住他的两瓣臀肉,朝旁边用力推开,白肉从指缝中挤出来,绵软得像刚出锅的热馒头。 红红的茓口夹在大yīn唇里面,要扒开了才能看到。唐景辉从后背位重新顶入,这样的体位进得不算深,但闭合的股间令下体含得极紧,也更容易捅到xué腔内的G点。 唐景辉大力肏gān,耻骨撞击在臀瓣上噼啪作响,搅动着残余的jīng液和流泻的yín汁发出暧昧的水声。 陈秋华鼻腔里哼出长长的呻吟,不适一般地动了动腰,唐景辉立刻停下动作,伏低了身子问:“怎么了?” “前、前面……” 唐景辉了然,伸手捞了个枕头塞在他的小腹底下,“小jī巴蹭到了吧?” “嗯……” “别着急,主人留了好多的jīng液给你,小茓也好,屁眼也好,一定给你灌得满满的。” 垫高了下体,陈秋华的屁股挺得更加突出,唐景辉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褐色的yáng句深深插进那个yíndàng的肉孔,yīn唇含不住粗大的性器,被推挤到紧紧贴着腿根的嫩肉,圆圆的茓dòng里随着抽送而拖出鲜红色的肉膜,刚准备缠绵地挽留又遭遇下一轮凶狠怼入。 他用力往里捅,捅尽头的子宫,捅宫颈四周那圈凹进去的yīn道穹窿,那个位置不会被轻易触摸,敏感得像含羞草一样一碰一抖,夹得guī头都快要变形。 “啊啊——” 陈秋华再一次接受了崭新的刺激,被一根yīnjīng折腾得上天入地,生殖器中每一个都够产生快感的细胞都在接受肆无忌惮的凌rǔ与蹂躏,他在折磨人的欲望里飘dàng,将身体和灵魂都彻底jiāo给一个人。 他反手去摸唐景辉的yīn囊,那里沉甸甸的,装满了长达半个月的存货。那些浓稠的jīng液来自于唐景辉的身体,又将深深喷发进他的身体,如同一种奇妙的连接。 ——是我的,每一点一滴都应该是属于我的。 陈秋华在这漫长美好的jiāo合中突生出一丝勇气,他把脑袋扎到chuáng单里,带着哭腔乞求:“主人,只和我做好不好?” 唐景辉的动作一顿,继而更加bào躁地肏弄起来。他压着陈秋华的后腰用力深顶,下下打在他前庭的G点上,恶狠狠地问:“你想让我只gān你一个人?” 陈秋华的泪水终于流了满脸,可哪怕噎得打嗝却还是挣扎着呼喊:“只gān我一个人吧主人,只gān我好不好……” “说这种话是想让我肏死你吗?我肏死你!” 唐景辉都不明白自己此刻何以如此激动,他呼呼地喘气,头皮发紧发麻,太阳xué像要炸开一样,全部知觉里都只剩下了身下这个承受bàojian的男人。 他是如此弱小,唐景辉单手就能把他活活掐死。可他也如此qiáng大,在人生这片汪洋里,明明自己已经快要灭顶,却在看到唐景辉的瞬间,鼓起全身力气,劈波斩làng地向他游来。 这样目不转睛地看你,全心全意地为你。 抵达高cháo的瞬间,陈秋华在含糊的意识里听到了那句幻觉一般的回答:“以后只有你……” 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啜泣,含着热泪跌进了幽深的快感漩涡。 歇了一会儿,唐景辉翻身抱起瘫软的陈秋华,让他面对面骑在自己腰间,勾着他的下巴细细亲吻。 陈秋华从迷雾中稍稍清醒了一些,呆呆地把软绵绵的小舌头喂过去。 “唔唔……” 唐景辉没有告诉他,他并不是未曾尝试和别人做。 他相貌无可挑剔,只是垂眸看着杯沿的侧脸都能轻易让人心动,在异国的酒吧吧台前待了不到十分钟,就有人过来搭讪。 只是当他佯装风流倜傥地转过头来,看到身边那个陌生美人的脸时,心底却猛地一沉,于是他心不在焉地应付几句,气跑了对方。 唐景辉一个人在那里坐了很久,其实没有什么,他不过是忽然察觉到一个事实。 ——他并不是想随便肏什么人,他只是想肏那特定的某个人。 唐景辉很少在陈秋华面前露出这样一副出神的样子。 而陈秋华刚刚得到了承诺,哪怕他拼命告诫自己这不过是肉体方面的承诺,却还是忍不住满心欢喜,觉得和唐景辉之间从未有此刻般亲密。他被餍足的欲望松弛了神经,抱着对方的脖子开起玩笑:“knock,knock,有人在家吗?” 唐景辉骨子里有种异常残酷冷淡的特质,他纵情声色,玩得风生水起,从心底却是一个并不投入的旁观者。 他对人对事有颇多不屑,曾经觉得没人走得进他的心也很好。 可现在,他看着陈秋华就会觉得,如果有人能走得进似乎更好。 唐景辉感到胸口里那扇紧闭的门,被某种情绪催动着就快要关不住了。 ——这时候小兔子又来敲门了。 他竖着长长的耳朵,两只雪白的前爪搭在胸前,歪头甜蜜地问道:“knock,knock,有人在家吗?” 唐景辉深深地看着陈秋华,用从未有过的坚定沉着的姿态说道:“我在。” 他说:“你可以进来了。” 第四十二章 解锁舔xué 唐景辉从国外带了份礼物给陈秋华,一盏灯塔造型的小夜灯。 灯塔是当地的地标性建筑,他在出差期间百无聊赖,闲逛到街边市场,随手买了几样廉价的小东西。 ——陈秋华晚上爱起夜,最开始还被唐景辉损过肾虚,后来发现他不过是饮水习惯不好。 夜灯的涂层是白底红边,亮起来却是淡淡的粉色,陈秋华蹲在地板上,把它插进脚边的电源,看着那圈温馨的光晕,回过头来冲唐景辉眯着眼睛笑。 唐景辉也冲他笑,然后说:“上来挨肏。” 陈秋华:“……” 这段时间,唐景辉拉着陈秋华做了个天昏地暗,除了上班之外他的性器差不多一直待在对方的身体里,他被那条gān不松的肉道夹得头皮发麻,咬牙切齿地叼住陈秋华的耳朵说:“我想把你做成一个肉套子,24小时插在我的jī巴上。” 他用手指玩弄他的茓dòng,让他尖叫着把yín水喷在杯子里,又倒在他奶子上滑腻地揉搓;他试着撑开他的小屁眼去看里面红艳艳的肠肉,对着前列腺chuī气,让那个yíndàng的腺体在内壁下不停抖动;他握着他的yīnjīng入睡,那根小东西正好适合他手掌的尺寸,第二天早上对着马桶抠他的尿道,让他不知道该shejīng还是she尿;他还让陈秋华帮自己剃掉了浓密的yīn毛,两人光溜溜的生殖器互相jiāo合,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都变得愈发分明,跟GV似的,后来yīn毛再次长出来,硬硬的毛根反复摩擦陈秋华的外yīn和屁股,甚至戳到他的yīn蒂,他在过激的快感里哭个不停,最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