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 姜大牛被打得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张脸涨红:“不是,我是在救,是小溪说什么急救……” “救个屁!我娘哪里得罪你了?要你这样欺负她,你看这是救吗?我娘胸膛都给按塌了,你他娘这是报复!”男人根本不听,直接吼道。 直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沙哑艰难的轻咳。 他陡然僵住,猛地回神。 就见前脚还昏迷不醒的亲娘,此时面色苍白的捂着胸膛咳嗽,眼睛也睁开了,不再是之前了无生气的样子。 “娘?” 男人惊喜出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娘,你没事了?” 姜溪扶着二|奶奶,沉声道:“有事,她这次昏迷心脏呼吸都停了,现在救活了,但肋骨肯定是断了,得送去医院急救,你要真这么心疼你娘,就赶紧给钱,送她去医院!” 男人顿时僵住,支支吾吾不肯作声了。 肋骨断了可不是开玩笑的,那是长在胸膛里的骨头,跟胳膊腿不一样,还去医院救治,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他不敢应声。 姜大牛恼火道:“姜水,你他娘的没良心!刚刚嚷得厉害,老子还当你多孝顺呢?将你娘气得差点死了,现在好不容易救活了,你还舍不得一点钱?” 刚活过来,眼里还含着泪水的二|奶奶眼眸一暗,眼泪唰的流下来,失望的摇头,努力蹦出几个字:“不、不救……” 姜水羞愧的红了眼,就是不吭声。 姜溪一阵无力,直接开口说:“叔,还是送医院,钱我来付。” 要是别人她也管不了,这个世界上苦命人那么多,但对原主有恩的人,她无法见死不救,不过她话音刚落,就听一道女声喊:“我来付,大妹,你不用操心。” 姜溪迅速看去,就见春蓉奶奶的闺女姜幺妹跑过来,脸色难看极了,路过姜水身边时,还恶狠狠踹了一脚。 被踹的人意外的老实。 二|奶奶身子一颤,眼眸里终于泛起一丝亮光。 去找绳子的人也将绳子送过来了,姜幺妹帮忙缠着绳子,一边骂骂咧咧:“姜水你这辈子就是个孬种!就知道找娘要吃的,不就是两个包子?跟这辈子没吃过饭一样,还非得闹成这样,以后你再敢要娘的一点东西,我弄死你!” 姜溪看见她,心头轻松了许多,她掏出五块钱塞给急匆匆就要护着二|奶奶走的幺妹。 姜幺妹是嫁给知青,知青工分比不得农村汉子,日子过得比较拮据,怕有困难,而且这事还是她送的肉包子引起的,得负一点责。 姜幺妹捏着钱,眼眶一红,哽塞道:“大妹,谢谢你,姨记住了。” 她快步跟着姜大牛的自行车跑了。 姜溪目送她离开,一转头再看姜水这怂样,那股气又上来了,她故意大声道:“叔,你估计是不知道,即使是亲娘,你要是气死了人,也是得坐牢的,虽说民不举官不究,但只要幺妹姨去跟警察一说,你就等着坐牢吧。” 正要走的姜幺妹冷飕飕的瞥了一眼。 姜水脸色一变,惊慌失措看过来:“大妹,你净瞎说!” 姜溪冲他露出一抹假笑:“要不咱们去警察局咨询一下?” 姜水吸气:“!!!” * 将姜水吓了一顿,姜溪才带着两个妹妹回去。 自行车被姜大牛骑走了,她们是走路回去的。 她心情不太好,一路板着脸,二妹和三妹也不敢多说话,竟走得意外的快,等到了裴家,她才感觉到累。 裴母留在家里照顾裴贺军,见她回来,第一时间送上糖水:“歇会儿歇会儿。” 姜溪大口喝了,回房间跟裴母解释道:“我二|奶奶被她儿子气病了,自行车借他们去医院了,就没带回来。” “知道了,咱也不着急用,你二|奶奶病得严重不?”裴母关切道。 姜溪跟她说了情况:“挺严重的,我只能急救,得送医院,估计是跟心脏有关,还不知道具体情况。” 裴母唉声叹气:“这老人啊,真不能生病,一生病就是大病,遭罪不说,还亏了钱,你那叔叔也是不孝顺,幸亏你姨就嫁村子里了,不然估摸着这人就没了。” 她想到了自己。 三儿子生死不知,她和老伴儿要是真生什么大病,两个大儿子肯定不会治,当然她自己也不会舍得治的,掏空了儿子,得到的只会是一肚子埋怨。 偏生她还没一个闺女能帮衬下。 姜溪也跟着叹息,这个时代,哪怕是后世,其实也是差不多,普通人看病就是困难。 两人一同感叹,叹气声也是一起出来。 裴母忽然一笑:“得了,你回来,那我去干活了。” 姜溪也笑了,等裴母出去,她累得不行,干脆往床上一趟,和裴贺军并排躺着,顺手捞过裴贺军的手,看一下今天的日常任务有哪些可以刷。 只是才看清系统屏幕,门“咯吱”一响。 姜溪警惕的看过去,就见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