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36装傻充愣 “白永言啊!偶像剧当红小生,我追着看那个电视剧了。八卦自然是不能少啊。再说了,你们有些新闻,的确是太……” 饭正尽兴,气氛很是活跃。 “对啊,对啊。”边上的鲁梦涵的男友跟着起哄。 “有个大明星的男朋友,真的没有想到,你这么低调。”鲁梦涵跟着说。 “对啊,还这么平易敬人,一点都不装x。”方良修的朋友也跟着说。 微生信尴尬脸:哈哈哈…… 你们只看到了表象,没看到深刻的内涵。 方良修同学此时很是善解人意,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跟着起哄,反而是帮微生信打了圆场:“抓紧吃饭,最后吃完的洗碗。” “小方子,在宿舍时候这个规矩,在外边还是啊?”说话的是方良修的朋友,叫冯凭平。 嗯,是个可爱的男生的名字。 “哎呦呦。”大家借着机会起哄。 “你们俩是一个宿舍的啊,隐藏了这大半天,我和我宝贝可是没看出来。” 鲁梦涵的男友宠溺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 鲁梦涵跟着自己的男友连连点头:“太对了,基*情无限。” 噗! 这种情况都秀恩爱…… 微生信赶紧借着机会,赶紧胡乱的吃了几口饭,马上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不用刷碗了,你们继续啊。” 比赛嘛,一般就是怕有人先完成。 见微生信放下筷子,鲁梦涵也不闹了,拼命往自己的嘴里塞土豆。 可以看出来,这个水灵灵的妹子也不想洗碗。 微生信赶紧找个出去喂喂鸭子的借口,出了房子。 这个院子挺大的,本来,应当是富裕的家庭,但因为人口的稀少,显得格外的萧条。 微生信抽了一下鼻子。 自己小时候家的状态,基本上和这院子里没有太大差别。 如今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体验生活,对自己来说,算是回归自我。 好巧不巧,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 微生信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她厌恶的皱了皱眉:逃到乡下都逃不掉,真烦人。 的确是够烦人的。 打来电话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小了他爹快二十岁的后妈。 虽然微生信从来不想和这个后妈有交集,可这个没有大脑的后妈总是千方百计的来恶心微生信。 其实可以理解,微生信现在是微生家孙子辈儿唯一的孩子,这个挖了别人墙角的后妈到现在都没生。 她得了迫害妄想症一般,将微生信当成了假想敌人,害怕微生信有朝一日来和自己争微生家的财产。 微生信嘴角一扯,看这样子,是自己的亲爹又给自己那张卡里打钱了。 看样子,数目还不少。 她爹给微生信打钱之后,要是数目不小,那个后妈总是想方设法电话骚扰微生信。 估计是面上不敢和微生信的爹发生争执,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恶心微生信,当成是出气。 微生信始终不晓得,这女的打电话骚扰自己的目的在哪里。 呵呵,真是胸大无脑。 微生信利落的将手机一按,关机。 一行人被安排的住处离老奶奶家不远,转转悠悠,当成是饭后消食就回到住处了。 微生信简单地表达了一下,准备从明天开始自己就住在老奶奶家的想法。 反正是来陪着作伴儿的,白天大家闹了一天,晚上扔着老奶奶肚子在那里,更显出落差来。 鲁梦涵怂怂肩膀,反正无所谓,,她是始终和自己的男朋友黏在一起的。 回到学校的宿舍住,也不需要微生信作伴儿,只要有男朋友就好了。 对于余下的两位也没有异议。 方良修和自己的朋友表示了一下晚上也想同样陪在老奶奶家的想法。 但考虑到睡惯了床的人,实在是睡不习惯炕,也就作罢。 微生信一个人在被安排的宿舍的床上,听着窗外是不是穿进来的犬吠声,竟然格外的踏实。 好梦之后,便是精力的无限充沛。 微生信起了个大早,匆匆的用凉水洗了把脸,嗯,很凉。 穿了厚厚的外套,带着手机出了门。 一路小跑,到了早早打听好的公共汽车站。 没有等太长的时间,公共汽车就来了。 一路颠颠簸簸。 微生信是到小镇里来买手机的,给那个独自生活的老奶奶买的。 老奶奶思念儿子心切,每当想儿子的时候,总得去麻烦邻居。 长途加漫游的话费先不说,就单单就不能随时随地地联系儿子这点来说,就足够的不方便了。 微生信琢磨着,买个老人机,大家在这里这段时间,只要有耐心,理论上就能教会老奶奶用这个手机。 接打电话,根本不会是问题。 其实,老人嘛,不会用电子产品,往往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开窍。 很多时候,是少了个教会他们的耐心。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们往往会抓住一切的机会去和接触新鲜事物,去缩短自己与新时代的距离。 或者说,去缩短自己与自己子女的距离。 买手机的过程还算顺利。 微生信手里提着个小手提袋子,坐着颠颠簸簸的小汽车回了学校。 没想到,刚刚进了校门,就在校门口的大树下,遇到了方良修。 手里抱着吉它,微微闭目,陶醉在自己的音乐里。 清新的音符从手下缓缓流出,搭配着乡村特有的清新空气。 那种感觉,还不错。 听到不徐不疾的脚步声,他睁开了眼:“你回来了?” 看来,已经知道了微生信早早出门。 音乐声停,方良修指了指旁边的凳子,“他们都还没有醒,和我在校门口坐一会儿吧?” 是询问,也是邀请。 恭敬不如从命。 “去给赵姨买东西了?” 赵姨,就是大家这几天一直以来对这个留守奶奶的称呼。 叫姨,显得更年轻嘛。 “嗯。” “买了什么?” “一个老人机。和他儿子打电话方便点儿。” 方良修点了点头:“还是你细心。” “在这儿的时间不长,能帮点儿是点儿吧。”微生信说着。 既然打着社会实践的旗号,就总得拿出点儿诚意来,自己还是找到来地方过年,也挺好。 “下次出去的时候,叫上我们,别单独出去了。毕竟人生地不熟。”方良修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像是关心,又像是组长对组员的负责。 “嗯。” 微生信盯着他手里的吉它,看着他的手指在吉它上跳跃,不得不佩服,看着就很娴熟。 方良修见微生信盯着自己的吉它,开了口。 “他会谈吉它吗?” 我的天! 又转到这个问题上了。 自从和白永言炒作了绯闻,白永言三个子就和微生信完完全全纠缠上了。 天才知道白永言会不会吉它! 他没有在微生信面前弹过,微生信去哪里知道? “呃……他会谈钢琴,而且很不错。” 微生信开了话匣。 这可她可是肯定的。 白永言会弹奏钢琴,她亲眼所见。 方良修笑了笑:“我也会。小时候被家里人逼着学的,还挺简单的。” 摸了一下被冻得通红的鼻尖儿。 微生信尴尬脸:“我不会……” 方良修的脸上竟然显现出不能相信的表情:“你男朋友竟然没有教会你?” 面对男朋友这三个字,微生信非常的淡定。 “我天赋低,没有学会。” 方良修甩了下自己面前的刘海。 刚刚自己还说学钢琴简单,看来是打了面前姑娘的脸了…… 方良修转移了话题:“你男朋友竟然能同意你来这穷乡僻壤,其实,说实话,我们都挺好奇的。” 堂堂一个还算出名的当红小生就随便把自己的女朋友往这偏僻的乡村里扔。 微生信耸耸肩:“都是独立的个体,有不同的目标和追求,算是彼此尊重吧。” 这可不是微生信乱讲。 当时,白永言刻意接近自己,恐怕是为了自己那个薄情寡义的爹公司的投资。 自己同意和白永言乱炒绯闻,则是存粹纯粹为了和自己的父亲置气,顺便恶心一下自己那个愚蠢的后妈。 找人刻意接近自己,来掌握自己的动向。 这种手段,被自己的亲爹用在自己身上,微生信是着实的别扭。 各自有各自的目的,互相用一下,也互相装傻充楞。 演员嘛,这是最基本的职业修养。 方良修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个理由有趣。”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有些晃眼。 微生信:…… 这是个什么意思? 方良修低头,居高临下:“你其实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