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朋友!”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嗯?”奕轻宸拉长了鼻音,眯着眸,似有不悦。 “到底是什么人?” 望着咄咄逼人的两人,楚乔头疼不已,索性把心一横,“我老公。” ‘啊!”秦沫沫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记起来了,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你,你就是乔姐明媒正娶的先生吧!” 那期的标题特别标新立异,秦沫沫记得特别清楚,虽然男人的脸上被打了马赛克,不过但看气质差不多也就是眼前这个人。 “姐夫好。” “你好。”奕轻宸的脸色顿时被秦沫沫这卖乖的喊声叫得好看了几分。 “Baby你说,你和这只花孔雀怎么回事儿!” “我和她是夫妻,你觉得我们俩能是怎么回事儿?” “你!你们!” 爱修气得直跳脚。 这只该死的花孔雀,居然敢泡走他们家最亲爱的baby! 还有baby,居然敢背着他结婚! 阿西巴!一想到这些,爱修就觉得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无处发泄,只恨不得分分钟将面前这只碍眼的花孔雀送到烧烤架上烤成圣诞节火鸡。 “爱修,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要不我和轻宸晚上请你吃饭,慢慢解释给你听……” “不要!”爱修傲娇地哼了一声,“你抱着你的花孔雀去动物园儿吃去吧!” 直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秦沫沫瞠目结舌的望着面前那扇飘摇的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组长……好彪悍…… “我,我,我……”秦沫沫指指门外又指指自己。 “去吧,给他冲杯蜂蜜柚子茶,告诉他生气长痘痘。” 秦沫沫这才飞奔着合门离去。 “抱歉,他脾气就是这样,没啥恶意。” “嗯。” “怎么好端端想起到这儿来找我?” 什么想她这样的话,楚乔真的不信。 “你来。” 奕轻宸也不细说,拽了她的手便往门外走。 楚乔不解,也没好意思倔强,任由他拉着。 郎才女貌,中央办公区的同事一时间纷纷侧目。 方才那个男人进去就已经引起一阵骚动,一个个单身的已婚的女人眼中的红爱心还没来得及完全膨胀便忽然间集体破灭。 名草有主,百花凋谢啊! 又是个一年四季的悲剧! 奕轻宸将楚乔推上副驾驶座,亲自给她系好安全带,一路上将车开得飞快。 楚乔的心莫名跳得飞快,怦怦的,细细的电流划过浑身的脉络,一下一下,搅和得人心猿意马。 他,到底想干嘛? 车子直接横在香榭丽舍,他们家的楼下。 一直到家门口,他都是一直紧紧的拽着他们的手。 楚乔忽然在想。 从什么时候起,这一切都变得这么自然了呢? 他遮住她的双眼,修长的手指漂亮得有些不像话,将他的体温细细地传递到她脸上。 当手指离开她的双眼。 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绿荫如伞,坠有无数粉色绒花球的……树? 合欢树? 三米来高的树长在六米高的跃层客厅显得格外赏心悦目,尤其是躺在树下可以看到窗外那一片湖光潋滟的美景。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楚乔挑眉望着他。 奕轻宸笑了笑,将那句后面那句“移入温室,长在我心房”隐去。 “很漂亮。” 以前楚家院儿里就有一颗合欢,母亲在她刚出生时亲手种下的,两年前让赵文雅叫人砍了,她为此打了她两巴掌,也因此得罪了楚雄,从此互看生厌。 楚乔没来由的,竟有些嫉妒起那个被他爱着的女人。 她终将会成为他的妻吗? 被这样的男人爱着,真好。 “以后别对我这么好。” “嗯?”奕轻宸回眸,望着她。 楚乔抿了唇。 其实还想说:我会当真。 ps:二念最近发现自己多了一项技能,从前也就开个小船,其实原来,我火车也开得不错呢:“污污污污污......”哦,对了,记得点击“追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