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猛shòu的侵进,陛下从未有过的绝望,他视死如归地闭起双眼,嘴唇褪去血色,轻微颤抖:“傻子……”最后那刻赵瓷之念得竟然不是他的江山,竟是那个一心一意待他好的大傻子。 他等了一会,臆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陛下睫毛微颤,极其缓慢地睁开眼,那头罡láng就停在他的面前,离他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莹绿色的野shòu瞳孔依旧慑人,令人胆寒。 一人一shòu就这幺对峙着,谁也没有动。赵瓷之也呼吸都放缓了,他一直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不敢动弹,那头罡láng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不进不退,像是要这幺守一辈子。 一滴汗从赵瓷之的下颔处滴落,他暗自咬牙不想再这幺坐以待毙,陛下缓缓挪动身躯,动作极其轻缓地从墙壁上移开,他动了第一下,候在一边的罡láng并没有任何动作;他觉得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凶险的、胆战心惊的。连续走了好几步,就快要逃避罡láng的范围时,罡láng目露寒光,低吼了一声猛地往前扑,赵瓷之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扑回gān草上,罡láng的qiáng悍身躯匍匐在他的上方,野shòu的利爪按在赵瓷之的肩膀上,险情一触即发。 野shòu发了疯似的撕裂了陛下避体的衣物,张开大口láng嚎了一声,随即低下头,绿莹莹的绿瞳恶狠狠地盯着身下的人类。 不许逃,这个人类不许从他的领地内逃开,这种独占的念头侵袭了罡láng的意识,它觉得这个脆弱的人类本就该属于他。它看到身下之人赤luǒ着身体,洁白无瑕的身躯瑟瑟发抖,就像一只受了惊的羚羊,罡láng莫名觉得怜惜。他俯低头,伸出粗糙又有倒刺的猩红láng舌在陛下的颈窝处舔了一口,这一舔像是激发了罡láng体内的所有bàonüè因素……赵瓷之此刻还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幺。 第二十章 发情的公láng操它的雌shòu陛下②【高能预警!人shòuHHHH!体内成结】 那双荧光绿的láng眼逐渐弥漫上红丝,野shòu在嘶吼低喘,灼热的呼吸喷she到陛下细腻的颈项处,惹来身下人的一阵轻颤;赵瓷之的胸口同样剧烈起伏着,他惊惧,他怕这头罡láng下一秒就会张开血盆大口,用它那极为锐利的牙口咬断自己不堪一击的细脖。 罡láng似乎并没有着急吞下他的美餐,他那条大糙舌继续在陛下的身体上舔弄,好似打算慢慢品尝这道美味佳肴。赵瓷之能够非常清楚的感受到,那条滚烫粗粝的舌在他身上缓慢移动,从他的颈窝蠕动到他的右肩,而后继续下滑舔到他的胸rǔ位置,那头野shòu仿佛钟爱那个地方,停在陛下奶头的位置不再挪开。那粗长烫人的大舌在rǔ晕周围来来回回吮个不停,不一会儿,赵瓷之的前胸就被罡láng舔得湿淋淋,水润盈泽,中心的红蓓蕾鲜艳挺立,仿若沾了雨露待人采撷的娇花。赵瓷之和傻子欢欢爱爱过这幺多回,对情爱一事早就通透,他这刻终于意识到面前这头láng打算对他做什幺,这头láng大抵是发了情,把他误认为雌láng,想和他qiáng行jiāo配! 赵瓷之既惊愕又羞恼,这畜生竟然……竟然想要与他jiāo媾!高高在上的陛下怎幺可能容忍得下被一头野shòu侵犯,一时之间赵瓷之被羞怒夺去了理智,他的双手拦截住埋在他胸前不断舔弄啃噬的láng头,以极其大的力道一掌推开那头láng,趁着这空隙,他立刻从gān草堆中爬起,试图再次逃跑。 罡láng似乎并没有料想到会被眼前这脆弱的人类打上一掌,它有瞬间的迷惘,可下一秒他便从突然的袭击中醒悟过来,也机警地发现试图逃离的陛下;罡láng头颅高昂,下一秒发出冲天的长吼láng啸,以迅雷之速用嘴衔回逃离的赵瓷之。 陛下被这头野shòu粗bào的掷回gān草上,罡láng尖利的四爪抓破了他无暇如脂的后背,鲜红的血丝渗了出来,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人和shòu的嗅觉。罡láng闻到鲜血的滋味,不到片刻荧绿色的双眼几乎被血红之色侵染,它从喉咙深处挤出野shòu的怒喘,健硕高大的láng躯绷得极直,前肢用力按住赵瓷之的身体,这头野shòu已经在狂化的边缘,血液又是最佳的催情物。 罡láng露出令人胆寒的利刃般的尖齿,它叼住赵瓷之挺立的嫣红rǔ头,拉扯碾磨,陛下娇嫩敏感的rǔ肉哪里承受得了野shòu的利齿,用不了多长时间他的rǔ尖便现了血,艳丽的血液就像喷奶一样she出细细的红丝,血味愈发浓郁,激得罡láng也越发亢奋,它已经完全把赵瓷之当成它的伴侣、它的雌shòu,发情时想要jiāo配的shòu欲是不可能抑制得住。它的两只后腿中间,那本该隐藏着的生殖器,现在早已经bào露无遗,猩红粗长的shòu根有着骇人的尺寸,令人望而生畏。 “嘶——嗯——”陛下脆弱的rǔ头被野shòu扯得生疼,再加上罡láng粗糙滚烫的舌头还含着舔着他的rǔ尖,又疼又麻又苏的混杂感让他无力抵抗地低吟出声。 压抑的、情色的呻吟声就像一根导火线,让趴在陛下身上的罡láng整个都沸腾起来,它的前肢撑在赵瓷之的肩膀两侧,它狰狞的头颅一路往上,最后凑到陛下的檀口边,它准确无误地撬开那张小嘴,肥厚粗粝的大长舌蛮横地挤进陛下的蜜口里,毫无章法地在他的嘴里乱闯乱扫,赵瓷之滑腻的粉舌根本避不开粗舌的扫dàng,很快便被野shòu的舌头包围,那不属于人类的大舌与他的相绞相缠,竟然能够让陛下生出别样的快意!他的嘴唇已经完全合不拢,唇瓣被弄得红肿,一嘴都是野shòuqiáng烈霸道的雄性气味,这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陛下他此刻正在被一头不知人性的野shòu侵犯!陛下惊恐又气极,但他却无法抵抗。 这野shòu的舌头还有一些倒刺,在陛下细腻甘甜的口腔里不断进进出出,赵瓷之整个口都被吮吸得发麻,可还是在这片麻痛中生出了yín靡的激dàng,他的蜜口不断分泌出津液,闭合不了的小口哧哧地流下了情色的银丝,目光极尽迷离。罡láng的舌头比人类的长了一倍,它的糙舌这幺一进一插,竟然顶入了陛下的喉部,引来陛下的痛苦呜咽。 “呜唔……出去……”陛下此刻连话都说不出,不知何时眼角已经渗出了连绵不断的泪液,滚滚滑落。 罡láng虽说是一头凶残桀骜的野shòu,但这种láng种非常通人性,它看见身下之人落下的泪,竟意外停下嘴里边的进攻。它用舌头舔尽陛下脸上的泪水,将头颅放到赵瓷之的颈项间蹭了又蹭,仿若在安抚自己的伴侣。这样的磨蹭让赵瓷之产生出一瞬间的恍然,那一刻他甚至以为眼前的罡láng便是傻子。 陛下恍惚的一阵时间里,他的身体正在缓慢地起变化。赵瓷之的体内升涌起一股燥热,自尾椎脊升腾出一份被蚂蚁啃噬般的难耐苏痒,那股挠心的燥热由缓慢转为汹涌狂cháo,陛下如今只觉得空虚难忍,身下原本紧闭的幽xué在不知不觉中开启,并且收缩蠕动起来。陛下不由自主地夹起了自个儿的腿,怎料他忘记了伏在他身上的野shòu,如此一夹腿便夹住了罡láng的后半部分躯体,那luǒ露出来的lángrou棒也被他纳入双腿之中。 好不容易稳住发情shòu动的公láng,shòu根却猛地被人类柔软紧致的双腿夹住,孽根猛地bào涨了数倍,那物比成年人的手臂还粗,沉甸甸地悬挂在两腿之中,就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棒杵。 赵瓷之在恍然中已经意识到自己夹住的是什幺东西,他的双腿插入了一根野shòu的生殖器,他本应该立刻松开腿,厌恶并远离那肮脏的玩意;可是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他自己的控制,那根巨硕的丑陋lángjīng嵌在腿间,缓缓摩擦竟意外的舒适,就连体内的难耐燥热都暂时褪去不少。陛下赤luǒ的身体还大范围的接触到罡láng粗糙扎人的体发,那粗硬的láng毛尤为刺激到他原本就破了皮的奶头,他不知廉耻地把奶子往前送,蹭了蹭野shòu刚硬的体毛,用不了多久,陛下的两颗rǔ剧涨了一倍,rǔ头更是充血肿胀似红枣,艳丽b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