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坏的第五个马桶!.jpg 6.半个猎人与另一位佣兵。(4k) 深海猎人血脉相连。 这种联系独立于五感之外,甚至没法用言语描述,但只要靠近,深海猎人就能发现彼此。 这种亲密而美好的感受,总是让人格外愉悦。 这也是斯卡蒂在认为自己就是最后一位深海猎人之后,会如此悲伤的原因。 当然,也是高奇这几天,天天都被斯卡蒂搂着睡觉,每次都要断上几根骨头的原因——身为深海猎人,天生就对彼此有着浓厚的吸引力。 对此,高奇痛并快乐着。 还好,这种吸引不是什么喝了红花茶之后产生的奇怪感情,不然,深海猎人就真要集体变成深海恋人了。 不过……除了让心情变好之外,这种血脉相连的情感,的确可以让交流更加顺利,不需要言语,哪怕一个眼神,双方都能知道彼此的意图。 蛇头营地中,那个隶属于哥伦比亚佣兵,先进而整洁的黑色车厢里,高奇和斯卡蒂,发现了一位小小少女。 “诶,你,你们是谁,和那些人是一伙的,不,我感觉你们不是坏人……” 在被铁笼所封锁的手术台上,紫发蓝瞳的少女,看向斯卡蒂和高奇的目光原本充满敌视和警惕,但在察觉到什么之后,立刻变得稍微有些柔和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 虽然依旧保持着警惕,但小女孩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之中突然泛起一丝亲切。 “别紧张别紧张,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救你的。” 而看着那个有着一丝熟悉,但却和印象中的面容有不少差别,准确的说,是小上一号的小女孩,高奇连忙摆起了柔和的笑容。 高奇一不是太阳骑士,二不是月亮猎人,从来没有什么古神之貌。 长相就是他在地球上的脸,黑发黑瞳炎国模样,普通且和善,自然不会吓坏小孩子。 “你看你看,坏人已经被我们打倒了。” 说着,高奇拍了拍斯卡蒂的手背,一旁的斯卡蒂愣了一下,随后把自己手上,那个昏死过去的哥伦比亚佣兵轻松地提了起来,给小姑娘展示一下。 “唔,真的,呜呜呜…….” 紫发小女孩看着那个一直都看守着自己,有些凶巴巴的士兵,现在已经昏死过去的模样,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眼眶中随即便落下了大滴大滴的泪珠。 不过,她格外懂事,特地捂住了嘴巴,不让一点声音泄露出来。 “这个小姑娘是阿戈尔……也是深海猎人?” 一旁,斯卡蒂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了小女孩,表情中流露出了一丝诧异。 在她看来,这个小姑娘身上传来的气息格外熟悉,像是深海猎人,但又不完全像。 “阿戈尔人来到陆地上,深海猎人的制作技术自然会流传出去,我猜,这应该深海猎人的仿制品——好了好了,别哭了。” 高奇一边安慰着小女孩,一边向斯卡蒂解释道。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算是半个深海猎人呢。” 至于高奇,当然知道面前的小女孩是谁。 这个现在还萌萌哒的小姑娘真名不详,但代号是“安哲拉”,当然,也可能这就是她的真名。 未来,这半个深海猎人,会和自己的青梅竹马来到罗德岛上,成为一位优秀的狙击干员。 好吧,也不是那么优秀——50%血一下的敌人,这位姐姐压根不去打,可以说非常懒狗了。 安哲拉,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在她的小屁股下方,生着两根青白色的,看上去格外柔软的小尾巴,上面有着几个蓝色的小圆圈,似乎是小小的吸盘。 准确的说,那不是尾巴,而是两根柔软的触手。 显然,这个小姑娘也是个阿戈尔人。 上到虎鲸鲨鱼,下到水母螃蟹,甚至还有海马和海胆,还有那个什么清水,凡是水里游的,在泰拉都算是阿戈尔族人,有个带吸盘的小针乌贼也并不奇怪。 而在众多的阿戈尔人之中,安哲拉又有所不同。 比起下身肌肉萎缩的格劳克斯,身体素质严重不及格的温蒂,以及从体能到免疫系统都格外脆弱的絮雨,安哲拉的身体强度,可以说格外强壮。 原因只有一个,在她儿时的一场遭遇后,她被改造成了半个深海猎人。 虽然之后还是成功回归了家庭,但这也成了促使她离开伊比利亚的原因之一。 高奇知道,自己可能就很巧地,撞上了这次事件。 “模仿实验,我大概懂了,那个时候确实不好受。” 回想起自己成为深海猎人时,经历的二十多道手术,斯卡蒂的嘴角就忍不住抖了两下。 如果不是自己强烈的复仇心,斯卡蒂未必能坚持下来。 “这么小的孩子就承受这种实验,而且没有完全成为深海猎人,真危险——我这就救她出来。” 说着,斯卡蒂直接撸起了上衣袖子,走向了那个被粗大铁柱制作而成的牢笼,打算直接徒手救人。 “等等,大姐姐,不行,这上面是有高压电的!你这样会——大哥哥,快去阻止她啊!” 看到斯卡蒂的举动,小安哲拉立刻止住了抽泣,擦了擦眼泪,有些焦急的提醒起了斯卡蒂。 “没事没事,你放心吧。” 而对此,高奇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斯卡蒂虽然水土不服,但这点小问题并不会影响她。 滋啦啦———— 伴随着一阵飞溅的电火花,斯卡蒂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轻轻发力,那闪耀着蓝紫色电光,足有两根手指粗的合金栅栏,直接被向着两侧掰弯了。 一般来说,就是用液压剪,这玩意也得开上好一会儿。 但没办法,家有蒂蒂,就是这么方便! “……” 安哲拉看着这位有着恐怖怪力的大姐姐,将最后的啜泣声咽进了肚子里。 “不用担心她,大姐姐是很强的。” 而高奇则跟着斯卡蒂,跨步迈进了这个牢笼中的小手术室。 他看向手术台上的安哲拉,发现她的身体上,正贴着一根根用来监控身体数据的电极,手臂上也有着几根针头,所连接的导管上,有着几个正在注射药物的吊瓶。 “吃糖么?” 走到了被斯卡蒂震慑住的安哲拉身边,高奇翻翻找找,从兜里找出一颗方糖,递给了小姑娘,帮她解开了那些束缚着她的绑带。 凯尔希不给他糖,不代表他就不会偷偷找到。 “你已经很坚强了——告诉哥哥,你什么时候离开家的?到这里多久了?这帮人是谁?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缓慢而有条理的,高奇看着安哲拉,将问题询问了出来。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安哲拉反而算是同类,都是没有经过专业手术的半吊子深海猎人,不同的是,他的身体素质并未因此上升。 “谢谢哥哥……我也不知道离家多久,他们经常让我晕过去,给我打了好多针,饭也好难吃。” 安哲拉吃着许久没有吃到的糖果,泪珠再一次忍不住滑落了下来——她想妈妈做得饭了。 “不过,我听到他们说过,要把我运到,洛肯……什么来着。” “洛肯水箱?” “对,就是洛肯水箱。” 听到高奇的提醒,安哲拉立刻猛地点了点头。 高奇挑了挑眉,他知道这个洛肯水箱是什么。 一个疯狂科学家建立的,把科学人伦当球踢的实验组织,建立者还曾经和凯尔希有过联系。 最大的成就,就是制作出了一个人造感染者小猫猫,然后被她直接捏碎了整个实验室,也要了自己的命。 原来,他们还把自己的触手,伸进过伊比利亚。 虽然有点奇怪,但在人均反人类的哥伦比亚科学家里,倒也合适? 没有洛肯水箱,也会有莱茵生命、塔山生物科技、沃尔沃特科钦斯基——谁来都是一样。 “洛肯水箱啊,他们怕不是要把你运到哥伦比亚去,安哲拉——你家里人应该再找你,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了。” 看着无助的小猎人,高奇宽慰她道。 在原作中,安哲拉最终还是回归了家庭的怀抱,说明虽然安哲拉曾经被掳走实验,但最终还是被人救回去了。 考虑到这一点,高奇暂时不打算在这里将安哲拉救出。 一来,要是真在这里打起来,反而会横生乱象,到时候越不了境,就糟了。 二来,安哲拉的家人肯定还在找她,自己给她救走了,反而不知道往哪里去送。 “诶,哥哥,姐姐,你们不是来救我的么?” 察觉到了高奇的意思,安哲拉再度慌乱了起来,以为两人要丢下她。 “是啊,高奇,她已经算是我们的同胞了,就这么放着么?” 一旁,斯卡蒂也有些于心不忍,对方是深海猎人,又是个小孩子,她可不会放下不管。 “没说不管,但我们也得顺利越境才行,总不能在这翻脸吧——进入萨尔贡之后,要是没人来救她,我们就直接来救,怎么样?” 向斯卡蒂解释了一下,高奇回头看向了安哲拉,和她四目相对,伸出了自己小手指。 这小姑娘,长得多俊,长大肯定是个漂亮的海猫咳咳……高奇的意思是,漂亮的女孩。 “保持安静,别告诉他们我们来过,稍微忍耐一会儿,我就把你们救出来,答应我好么,安哲拉——勾勾手指,我们那里人用这个当做约定方式的习惯。” 而看着面前这位大人,那有些帅气的面容,和身上奇特的装备,安哲拉突然想起了自己看的恋爱漫画里,那种趁着夜色帅气出击,帮助会变身的女主角,战胜敌人的帅气男主。 刚刚上初中没多久,不喜欢宗教的女同学间,总是会传看这些老师不允许看的外国漫画。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高奇也算是夜晚出击的战士了。 “哦,哦……嗯,说好了哦。” 伸出小手指,安哲拉的小脸蛋微微泛红,和高奇勾了勾手指。 “好,等着我们,乖乖躺好——斯卡蒂,用书架上那个雕像伪造现场…….” 咔—— 高奇刚打算带着斯卡蒂恢复现场,离开这个哥伦比亚的大型货运车辆,但刚刚锁上的后门,却突然发出了一阵淅淅索索的开锁声。 还是撤慢了。 高奇就知道,不管自己这个亚楠猎人,还是斯卡蒂这个怪力虎鲸,都不适合搞什么潜行。 “斯卡蒂,门后。” 给斯卡蒂使了个眼色,高奇灵机一动,拔下了那个昏迷过去的哥伦比亚佣兵身上的战术披挂和裂开的头盔,戴在了自己身上。 接着,他坐回了那个牢笼前的桌子上,背对门外,吃起了那碗有点泡发的杯面。 佣兵和高奇都是一身黑,演起来应该没多大破绽。 “哦哦哦!” 斯卡蒂心领神会,钻出牢门,双手无须发力,就轻松地将刚刚被自己掰弯的牢笼,再度掰直了回去。 接着,小虎鲸拖着昏迷的佣兵,藏在了门后,安哲拉也乖乖躺回了床上。 咔啦。 大门被轻轻推了开来,一道微不可查的脚步声从货车门外挤了进来。 “喂,哥们,吃得什么那么香,给我来点——嘿!” 下一秒,高奇听到了一道元气满满的女声,似乎有些熟悉。 随后,伴随着一声低喝,一道凶猛的破空声袭来。 伪装失败了? 当—— 高奇下意识一低头,用手杖挡住了背后有些沉重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