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皇帝包厢里面,一行人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到处都是璀璨绚烂,雕梁画栋,荣耀富贵到了极致! 萧进、沈慧、萧若雪,目瞪口呆。 他们是出身大家族的,可从来也没有见过如此富丽堂皇的精致! 更重要的是,这可是皇帝包厢! 一般人别说来,想要订房排队的资格都没有! 萧若雪更是看行陈帆,心里面只有疑惑。 这家伙怎么办到的。 陈帆很平静。 一个房间罢了,没什么,倒是听老头说西方的鹰国皇宫不错,有机会要去一下! 此时,四周还是静悄悄的。 那些服务人员们,微微低着头,没有抬头直视尊贵的客人。 那位高经理后退到陈帆身前,躬下身,小声的问道:“我们这里的宫廷仿膳您要来吗?还是说准备来点别的,我给您拿菜单。” 他让旗袍服务员拿来一个金灿灿的惨淡。 打开,里面是各种珍稀菜肴。 这些全部都是宫廷的菜品,当年皇上吃的,如今放在皇宫一样的房间里面,似乎回到了过去。 “那个,您各位坐着点。” 高经理邀请陈帆等人入座,详细的介绍了一些餐品,陈帆也就随便点了一些。 “这个,这个,这个……” 等高经理退出去后,沈慧忽然说:“让服务员先走,我们谈点事情。” 陈帆点点头,那些服务人员这才退出去。 大门关闭。 沈慧的面色有些诡异:“陈帆,你真的出息了啊,谁都不能订到的位置,你随便说句话都能定到,我沾了你的光,我真的很感谢你啊。这次我过生日,能够来这皇帝餐厅办,真是三生有幸。” 萧进眉头微皱。 萧若雪听出沈慧的阴阳怪气后,让她少说两句。 “我今天过生日,我是寿星,我随便说两句怎么了啊?陈帆,你是我的女婿,我跟你说这些,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小肚鸡肠?妈以前是真的为了锻炼你,没有我的锻炼,可能你在某个时间段就会因为冲动做坏事。” 陈帆淡淡的道:“所以我进监狱,你带头做假证,也是为了锻炼我。” “啊对对对,我也是逼不得已,主要是别人带的头,我当时脑子就好像让人给洗了似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当初肯定是让人灌了迷魂汤,妈现在求你原谅,你能原谅吗?” 陈帆呵呵的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沈慧的眼睛出现了危险的光芒。 她也没再多说。 没多久,外面敲门声传来,饭菜来了。 陈帆说:“行了,饭菜也来了,你们吃吧。这些不用掏钱,吃完就走,我身边还有一些别的事,就不能陪你们了。” 萧进立刻站起来:“姑爷,我送你出去,没事,你身上都是重要的事,先办你的事。” “坐下!” 沈慧一把拉住萧进坐下,脸色阴沉的道:“陈帆,你去办事吧,我们三个就在这里吃,今天太谢谢你了。” 萧若雪哀怨的看了眼陈帆:“你不能吃完再走?” “现在签字,我就陪着。” 陈帆淡淡的道。 “东西我没带着。” “那等有机会再吃饭吧,我该做的已经做了,别说我不办事,还有希望你最好拿出东西来。” 陈帆刚说完,萧若雪忽然拿出了离婚协议。 拿出笔在上面刷刷签字,拿给陈帆看。 “我签完了,你可以吃饭吗?” 她的眼神似乎凌厉,声音却带着一丝丝颤抖。 “好。” 陈帆重新坐下。 那些准备送菜的旗袍服务员们,瞪大眼睛。 她们似乎目睹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戏剧。 不过,她们不敢看。 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如同几百年前,专门服务皇帝皇后的宫女们。 陈帆走过去,拿着协议看了看,点点头。 “行,先吃饭。” 他坐到了隔着三人很远的位置。 似乎三人自成一家,他自己是一家。 “吃吧,这次我请客。” 饭菜上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萧进吃的不错,沈慧抱着吃穷陈帆的心态,狠狠的吃。 萧若雪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口,不时的用那双哀怨的眼神看着陈帆。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走了。” 陈帆起身便走。 不再多说任何一句话。 到门口,稍作停顿。 “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去民政把离婚办了。” 萧若雪声音冰冷:“早上十点,我在门口等你。” “多谢。” 陈帆留下了一句话,转身潇洒离开。 在萧家人的视线里,在那些女服务生的听觉里,大门从打开到关闭。 似乎直到最后关门的时候,人们也没有从刚才的对话氛围中回过神来。 在陈帆走后。 沈慧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那双眼珠子撇着旁边的女儿。 “看看啊,这就是你的好男人,当初真不知道为什么什么冲喜找他过来?这是找喜,还是找丧?我看他就是最大的丧门星,要是没有他,我们一家人过的好好的。” 萧进双手扶住桌子边沿,看着没好气的老婆,想要劝说什么。 结果沈慧的话又扔过来。 “哎!你刚才怎么不怼他?你一口一口的姑爷叫着,以为人家真把你当老丈人了?以前他管你叫爸,叫的那叫一个勤快,现在你说你在他眼里成什么样了?真不是我说啊,这就叫人心叵测。” “行了行了,这你过生日就吃饭得了,想那么多干啥?陈帆肯定是有他的难处。” 沈慧直接哼了一声,看着四周的服务员,发号施令道: “你们在这里听的话,都要装没听到,不然我那个冷冰冰的姑爷,可饶不了你们啊!那个人是小肚鸡肠,居心叵测,城府极深啊,所以你们还不赶紧让人添点吃的,把过生日的东西都给弄上来!记住,他付钱。” 那些女服务员对视一眼,最后让两个人出去布置了。 萧若雪有些不耐烦,可看在老妈气头上,也没有再多说话让老妈生气。 她只是望着桌子上的珍馐美味,恍惚间失神。 明明陈帆只是个跟方清儿要好的人,明明陈帆应该就是某个大人物选中的傀儡。 可为什么陈帆能如此的潇洒。 还有,为什么要在母亲生日的时候,羞辱自己。 她攥紧拳头,眼神里面尽是屈辱。 陈帆,我对你的好,你感觉不到,那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对别人动心,有的也不仅仅是责任,也是看重了你的人品。 可你现在就这样对我。 “妈,我们快吃吧,这些是陈帆点的,我们多吃点!吃不完,打包!” 萧若雪说完,沈慧惊呆了。 “打包?你从来不说打包的啊?怎么,气糊涂了?” 沈慧吃惊的看着女儿。 这个从小要高贵优雅,想当公主的女孩子,从来不说什么打包的话,小时候不打包,长大了也一样啊! 有时候沈慧想要打包,都要让女儿说道几句。 “反正是陈帆那个家伙花钱!就算是回去给家里的小狗吃,也不要浪费!” 萧若雪咬牙切齿。 萧进在旁边无声叹息。 倒是沈慧笑的眯起了眼:“对,这就对了,跟那家伙客气什么啊,反正这是他花钱,我们就继续吃,吃饱了带走!” 女服务员们低着头,面无表情。 心里面则是升起了一万个疑惑。 为什么,挺好的一个男生,会被这样鄙夷啊? 这可是皇帝包厢。 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有资格过来,那些大家族的一些长辈,想要过来,怕是都要排队等候。 那些能够来此处的客人,她们心里都有个大概名单。 明明这些人,不在名单里。 明明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做的。 这家人为何能心安理得说出这些话?还要“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