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媒太子妃

梦回甄观,从灵认命!化身甄观左丞相嫡女——宁清澄,应对自如!灵媒体质,从灵认命!不过是一群魑魅魍魉、游魂野鬼!投错胎,从灵认命!挥手过往人事,涅磐重生!奈何庶母、姐妹善妒陷害,又逢甄观皇帝垂涎设计;更引后宫妃嫔嫉恨不容,本已于宅斗中步步惊心,未曾想又陷入皇权斡旋!此后!从灵再不信命!养小鬼、运财数……不仅谱写甄观史上首位太子妃传奇!更携一票鬼小弟披荆斩棘,踏上黄泉路!直闯阎王殿!挖掘自己身世之谜……

第三十七章 王妃省亲(下)
    清澄闻声面色庆幸,皇宫之内有宁念柔安插的耳目,想来该是知晓某些不为人知的秘要。
    “我正想着去寻你,可巧你就自己来了。”清澄语气亲昵,起身拉开门扇,将宁念柔拥进里屋。
    “大姐机警,妹妹也得识大体不是?”宁念柔恬静浅笑,随清澄落座。
    “念柔,你看似知晓今次圣旨为何忽从天降?”宁则士听闻她姐妹二人话里有话,便撑起身子道出心中所想,妩娘见状忙用布帛软枕垫于宁则士背部。
    “这……女儿的确略知一二。”宁念柔面色惭愧,垂眸欠身。
    “起来罢!你且详细道来,不可再有丝毫隐瞒。”宁则士微微抬手,虽眸色严厉却并未有苛责之意。
    宁念柔闻声舒展了紧蹙的秀眉,起身正色道:
    “爹爹,自大姐出嫁您便一病不起,甚至日益衰靡!此事……不该瞒着大姐!”
    清澄闻声向宁念柔投去探寻眼神,见宁念柔咬唇不语,清澄又望向妩娘,妩娘悲戚颔首。清澄适才凝视目光躲闪的宁则士,哽咽嗔怨道:
    “爹,您是把澄儿当作泼出去的水么?病成这般模样竟只字不提!您心中可还有澄儿一席之地?”清澄负气别过头,抬袖抹泪,眸色伤痛紧凝地面。
    “清儿,快别伤心了!老爷只盼你好!怎舍得让你难受?”见宁则士深深埋头,酸楚难言,妩娘急帮着宁则士劝慰清澄。
    “妩儿,爹爹一味瞒我也就罢了!你怎也不告知我一声?我若是狼心狗肺之人!你还同我往来作甚?”清澄连带着同妩娘怄气,恼怒挥手,打开妩娘递来的帕子,红着眼眶厉声自嘲。
    甄逸抿唇端详众人,半晌不便插话。此刻见清澄只知自责窝气。方才出声唤了句“丫头”,随即以眼神示意清澄瞧瞧宁则士。
    自宁念柔坦白宁则士身染重病时,宁则士便不再言语,清澄本为心软之人,出于关心则乱才气恼撒泼,经甄逸提醒去瞧卧榻病患——
    彼人如同犯错孩童般耷拉着脑袋,将清澄盛气凌人的声声问责悉数受下,且不敢抬眸同清澄对视,更不敢出言辩解。
    瞅见宁则士认错态度如此良好,清澄破涕为笑,真真应了那句——任你几多冷血无情,也不忍年迈老人伤心如稚子。
    (米汤留言:写出这些字的时候,米汤想起——某次米汤舅舅要做一个小手术,而舅舅坚持不肯动手术,原因是觉得医院小题大做。米汤表姐见状就发脾气了,语气不太好的训了舅舅一通。舅舅当时的反应特别出人意料,任谁都很少见到家里的顶梁柱像孩子一样委屈吧——埋头不说一句话,乖乖听着表姐唠叨,当时别说表姐,我看着都心软。所以:米汤愿大家温柔对待身边的亲人长辈,不要随口说出会让他们伤心的话。)
    “爹爹,澄儿不该恼您,方才是澄儿不懂事!爹爹心宽体胖,谅解澄儿罢?”清澄知晓宁则士素来怕失脸面,自己却当众无理取闹。是故讨好般挽着宁则士枯瘦臂膀,嬉皮笑脸撒娇耍赖,为宁则士挽回颜面。
    宁则士这才敢抬眸直视清澄,讪讪憨笑。
    “三妹,直奔正题吧。”宁则士重新展颜,清澄方能宽心,而后回眸示意宁念柔接话。
    “嗯!爹爹病倒后,二姐同庶母便愈发猖獗,也不再遵守禁足,且不知是谁人于二姐跟前儿胡言乱语——道爹爹此番卧病,定无力再为家中姊妹主张婚嫁事宜……”宁念柔并未言毕,只怕激起宁则士怒气,故而一边关注宁则士神色,一边忖度措辞是否妥当。
    见宁则士虽面色阴沉,却并未大发雷霆,宁念柔才继续道:
    “二姐许是猪油蒙了心,竟大肆宣扬要入宫面圣,为爹爹请辞,只怕四姨娘也有所听闻?”话语暂歇,宁念柔朝妩娘索求认同。
    妩娘闻言疾严令色道:
    “三小姐所言不假,前日确实有风言风语四处散播!因觉着荒唐,我也并未当真,谁成想闹出祸患,怨我失察!”
    “姨娘不必自责,念柔听闻时也权当笑话!可念柔留了心眼,吩咐下人时时看住二姐!不想昨日……二姐当真胆大包天,自作主张入宫面圣!”
    “荒唐!我宁府上下,竟无一人能阻那孽障?管家何用!家中女眷何用!家奴又有何用!咳咳……”宁则士面上无光,气愤不已,连番指责府中人不尽职。
    “爹爹息怒!还请爹爹明察:以二姐的脾性,怎能听进好言相劝?二姐又怎会拿府中下人当回事?且众姨娘皆被庶母不喜,二小姐自是同气连枝不肯搭理的;陆管家倒是个有能耐的,可他终日为爹爹侍疾又得操持府中杂七杂八之事,根本无暇顾及啊!”
    宁则士闻声不语,无言反驳,仅在心底怨责自己教养出个目中无人之女,怨不得旁人……
    “二姐入宫请辞,同圣上之间所谈细节,念柔无处探听,但念柔差人打听了大致意思。”说及此,宁念柔面色不甚自在,眸色晦暗。
    “二姐为爹爹请辞,皇上自是不允。但皇上答允为家中姊妹指婚……”宁念柔脸色隐忍,欲言又止。
    “原来如此!我只盼自己猜错,不想真是她自寻烦恼……”清澄并非同情,只觉宁怀柔不是蠢笨之人。奈何天不如人意,宁怀柔自己愚钝,还偏要拉宁府众人下水。
    “大姐揣度不错,此事确为二姐自讨苦吃!可她也顺手断送了我同愿柔的姻缘……且包括——大姐你。”宁念终究道出宁怀柔歹毒计谋,一言既出,满座皆生忧虑。
    甄逸闻言双瞳收缩,拧眉问道:
    “三妹此话何解?”
    “姐夫,二姐同皇上商议之际,皇上曾提出让二妹给出指婚建议。二姐便如此回答:小妹愿柔爱慕姐夫您,为奴为婢都可;念柔心仪晋王已久,可作为参考;二姐自己高攀太子殿下,请求成全——大姐,这便是咱的亲姐妹为我姊妹众人绸缪的好事!”宁念柔先是看向甄逸,随后凝视清澄,难掩心头愤怒,语气嘲讽。
    “混账东西!咳咳!咳……咳!不孝女!我宁某人前世……咳咳!”宁则士一直强压怒火,闻得此语再抑制不住,痛心疾首怒骂间,一口污血喷涌而出。
    “爹!爹!来人哪!快去寻大夫!”清澄及时发现污血,慌忙扯起嗓子呼救。
    “爹!陆管家!”宁念柔次之瞧见,心中自责之余也连忙帮着呼救。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