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吃完晚餐上床睡觉时,吕布还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奉先怎么不开心呢?是心里有什么事情吗?”今天的母亲是威风堂堂的里人格源赖光妈妈,但她依然做着和表人格相同的事情。 膝枕,听故事,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一个都没落下。 虽然说一开始的时候,吕布是有点转换不过来的。但很快的,他就完全习惯了。 不管怎么说这是自己的妈妈啊,对自己好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不,没什么。”吕布伸手揽在母亲的腰上,感受着无法形容的丰满圆润:“只是放学的时候看到了一户新搬来的住户,就住在我们附近,买的是黑桐家的房子。” “是这样啊。”源赖光妈妈将头埋在了吕布精壮匀称的胸口上,两人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温暖。 理所当然了,他们都是一丝不挂的。 原本吕布睡觉时有穿睡衣的习惯,但在被源赖光妈妈收养之后这个习惯渐渐被废弃掉了。因为她向来都是裸睡,奉先也就跟着有样学样了。不得不说,裸睡没了衣物对身体的束缚,确实带给人一种无拘无束的舒适感。 “明天上午的课我和小静请假了。”奉先完全没有把小静超生气,最后被自己使用了一点不能说的手段才同意的事说出来,只是爱怜的轻抚着源赖光妈妈的头,语气坚决的说道:“天朝的名医英灵们明天要在东京举办学术交流,我们一起去看看,说不定有效果。” “是吗?”源赖光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沉闷,可能是因为嘴巴贴在胸口上的原因吧:“其实都好,现在这个样子妈妈也很满足了。” “妈妈是这样想的吗?”吕布觉得源赖光妈妈可能是找医生的次数太多都没治好,有点灰心丧气了,于是鼓励道:“其实我们可以再尝试一下的,如果有效,那不是更好吗?” “嗯,奉先你做决定吧。”源赖光妈妈的语气依然是非常淡定,似乎对病能不能治好很无所谓,这让吕布感觉有点好奇。 “妈妈真的不在意吗?” “如果能治好的话,当然很好。”源赖光妈妈说话的时候头发有意无意的轻轻拂过他的腹部,同时身子轻轻地蹭着,让吕布感觉非常舒服:“但是如果治不好的话也没关系。” “因为啊,病情能不能治好已经不重要了。妈妈已经得到了比自己重要得多的东西了,妈妈现在很幸福哦。” “真的不重要吗?”吕布轻抚着源赖光妈妈光洁的后背。 “真的不重要,而且。”源赖光妈妈突然停下了动作,抬起了头认真地看着他:“如果真的把病治好了,我和她就注定要有一个人格会消失。” “那么,奉先你究竟想要哪个妈妈呢?” 说着,源赖光妈妈抬起上半身坐在了吕布的肚子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两人双目直接对视着。 虽然这是非常暧昧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要把吕布推倒了一样,但问出的问题却像是正月里刮过的北风,吹的奉先汗毛乍起。 毫无疑问,这是一道送命题啊。 如果自己选择了温柔又带着一点傻乎乎的表人格妈妈,结果应该是里人格妈妈抡起童子切安纲,将自己一刀一刀剁成饺子馅包好吃下去,同时还会说“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之类的话。 Badend…… 如果自己选择了威严又带着病态的里人格妈妈,最终结果是表人格妈妈哭着说“奉先不要妈妈了”,然后趁着没人的时候上吊自尽。 Badend*2 “应该怎么说呢,妈妈。”吕布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如果你要问我,我喜欢的那个妈妈的话,我只能说我全都要,每一个妈妈都是我最爱的。只选一个的话,做不到。” “我会想办法让你们两个能分开,不再挤在一个身体里。” “很大胆啊奉先。”源赖光妈妈伸出富有活力的小脚丫轻轻的踩在吕布的脸上,丝毫不在意被看光光:“你这是在发表什么后宫宣言吗?居然还说我全都要什么的,真是大胆呢。” “不过,如果是奉先你的要求,我就姑且忍耐那个家伙,满足一下你吧。” “真的?” “真的!” “嘿嘿嘿”吕布高兴的把坐在自己身上的源赖光妈妈抱到怀里蹭啊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而在吕布母子两人其乐融融的时候,毒岛冴子正在接受着堪称地狱一般的训练。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和上学之外的其他时间,冴子无时无刻不在接受着老师爱的教育。每天天刚蒙蒙亮就要起床,然后是老师一对一的晨练,直到快要迟到的时候才被允许离开。等晚上放学回家后自然又是没日没夜的课程。 除了枪法之外,卢恩符文,凯尔特魔法也是必修课,直到彻底耗尽冴子最后一丝力气为止,斯卡哈老师才允许她带着浑身酸痛的身躯上床睡觉。而第二天继续这样的课程,周而复始。 到了后来,战斗的对象已经不仅仅是斯卡哈老师了,还要对上从影之国内召唤出来的幽灵与怪兽。虽然老师总会在最紧急的时刻出手,但这依然是非常危险的。 “非常不错,你的进步很惊人。”年纪未知的紫发老……师愉悦的抬起了手中的枪,轻易地磕开了毒岛冴子蓄力的一击,随后轻描淡写的化解了打出一片枪影,如同一张大网般死死地罩住了毒岛冴子:“我的学生里你的天赋能排进前三,将来不可限量。” “那可真是,太好了呢。”冴子沉重的喘了口粗气,但手里的木枪没有迟疑,好似灵蛇出洞直奔老师的咽喉部位扎了过来。 “还是太嫩了。”斯卡哈老师不慌不忙的架起长枪,用高超的技术拨开了这一击,随后手中长枪一转,调转枪尾如同棍子一般扫向毒岛冴子的小腿。趁着冴子慌忙招架的功夫再次变招,将没有抢尖的木枪点在了她的肩头。 “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 听到这话,大汗淋漓的毒岛冴子才长出一口气。如果没有手中木枪支撑着,恐怕已经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