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

抱得美人归,可谓天下美事一桩。   但,大爹爹一根绳子挂了屋梁,去了——   抱来的美人是偷娶的,可让自诩风流无限的柳金蟾犯了难。   携夫返家奔丧,娘的小竹篾可不是纸做得。   不回?世人的嘴,淹死她;美相公的眼,戳死她……   回吧回吧,置死地而生!   谁想到家没落脚,爹娘下了大牢,接着夺产大战,姐妹反目,连襟们舌斗,齐刷刷上阵……真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柳金蟾无语问天啊:她真的只是回家来奔奔丧的!   大家不用这么热情吧……

作家 七月姽婳 分類 历史 | 151萬字 | 318章
24.第24章 势利婆婆
    “这个……开枝散叶,子孙满堂,也是福气嘛!”柳金蟾打圆场。
    “那……”北堂傲一听这话,忙起身,两臂挂住柳金蟾的脖子,眼眸水水地喘息着低问了,“咱们也广开枝多散叶?儿女满堂好不好?”
    “呃……”柳金蟾暗道又想让我当母猪咩?
    北堂傲一见柳金蟾面露迟疑,立刻要恼,熟料外面某个不解风情的人居然来喊:“四小姐,老夫人和老爷请!”
    这煞风景的——
    初进家门也不好跟在京里一般任性的北堂傲,恨得牙痒,一脚轻踹在柳金蟾腿上:“说完就回来!”
    “恩!”
    柳金蟾忙着起身,只是袖子又被北堂傲拉住:“早点儿……等你回来……”
    “指不定聊到几点呢,你……”
    柳金蟾要说不如你先睡,无奈北堂傲一双狐疑的幽怨大眼睛瞪着她,只得亲亲帐里的怨夫,再三保证一定尽早回来疼他,给他养儿育女的机会,北堂傲这才撒手放人!
    柳金蟾一踱步出院门,就撒腿丫子往她爹娘哪儿跑,天知道她娘今儿一看见北堂傲捅出来的账单,眼珠子都要立马瞪凸出来了,不是她爹一直拽着暗示她娘,北堂傲那颈上貂领多名贵,绿宝多大,柳金蟾觉得她娘得当场喷血三尺!
    果然,柳金蟾前脚才踏进屋,她娘就无比激动地冲到门口,一把抓住柳金蟾满眼发光地仰望着柳金蟾,急巴巴道:
    “闺闺……闺女,他……他他娘家真是当过大官的?”呵呵呵,祖坟真是冒青烟了!
    “呃……恩!”柳金蟾一瞅老娘这闪闪发光的眼,几乎立马就能猜到她老娘后面三句会问啥了。
    “那……那那那,是多大的官啊?”柳红激动得有点找不到北。
    “比——县令大!”柳金蟾努力在脸上挤出志得意满的小人得志像,以迎合她老娘的拜官心理。
    “比……比比县令都还大啊!”柳红笑得嘴巴都差点歪了。
    “恩……”柳金蟾摸摸鼻尖,有点不适应老娘这眼下垂涎三尺的模样,小心肝有点突突的,不禁想,要老娘知道北堂傲真是什么国公啥的,会不会当即休克,步她大爹爹的后尘。
    “看把夫人这笑得,好似白捡了几百两似的!”一直对北堂傲心中有结一瞅妻主这“大财狗”似的眼巴巴模样,心里就好气不大一处来,“这大官家……大官家的儿子还能多个鼻子,多只眼儿?”守夫道,就不会没成亲先搞出娃娃来。
    “去去去——男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什么?”柳红一听何幺幺这没高没低的话,当即就不欢喜了,“什么叫当官儿子多个鼻子多只眼儿,你懂不懂,咱们金蟾能高攀上这么一户大官人家,咱祖上得积多少德?”
    “夫人这话说的,不是您说,那算命的瞎子说的,说咱们金蟾是当国夫人的命么?”何幺幺冷哼哼。
    “说你没见识,你还真没见识!去去去——别闲在这儿说风凉话,赶紧让厨房给咱们官女婿烧一锅热水,好好洗洗,哎——忙走啥?话没说两句,你倒先使起脾气来了?自己女婿也不知自个心疼,还让我来操心?”
    柳红一脸嫌弃地瞪向闷闷的何幺幺:
    “瞪什么?别忘了,再让厨房借着刚买的肉,赶紧先单独包几十个饺子送过去下锅,煮个三四碗送过去,别让人第一次来婆家,就饿着肚子睡不着觉,以为我们老柳家是吃不起的饭的!
    还有还有,肉让使劲地往里包,别跟平日里似的,陷里只见青的!去去去——赶紧去!”
    无视柳金蟾的小嘴惊讶地成“哦”型,柳红刚才的黑脸一转回来,又成了笑盈盈的谄媚状:
    “金蟾,我儿啊,娘没白花钱在你身上啊!祖上的荣光全靠你了,来来来,娘给你倒碗茶!”
    “娘……娘……你不心疼……”打小被老娘打得像条狗似的四处乱串的柳金蟾,突然有点不适应娘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禁有点担心娘接下来会问的问题,“不心疼……”钱?
    柳金蟾忙指了指今儿雨墨交给老娘的一叠账单,想要立刻用老娘最爱的钱来转移老娘的心思,不想她老娘当即露出一副豁达的神情,两眼绽放出“钱算个什么东西”的光来,无比淡定地拍拍还在乎那点子小钱的柳金蟾,宠溺地责备道:
    “你个傻孩子,娘有了你,还心疼这点子钱?”这些还叫钱么?
    柳金蟾斜眼。
    柳红就搓着手笑吟吟地与柳金蟾附耳道:“常言道,一年小知县,十万百花银,金蟾啊,柳家就靠你了!娘不如你啊!”嘿嘿嘿,闺女就是有出息!
    柳金蟾脸一僵,她就知道她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死爱钱绝对是天性!
    “娘,女儿……丁忧……得三年呢!”柳金蟾马上露出满脸的难色,“而且……早被罢了官了……”
    “哎,你个傻子,你相公是干啥的?他娘家是干啥的哈?”柳红一拍柳金蟾的肩,转头教育金蟾道,“金蟾啊,常言说的好,朝中有人好做官,你啊,收收你那朝三暮四的性子
    ——就是心里想,也搁在心里想,悄悄地干。别傻不啦叽地让你男人知道……他娘家见你对她家儿子好,还能不顺手拉扯你一把?”
    柳金蟾故作惊讶地瞪大眼儿。
    柳红一瞅柳金蟾这装傻似的模样,想也不想地就毫不留情地补了后面这段“知女莫若母”的话:
    “你丫的少装,就你肚子里那点子墨水,别人不知道娘还不知道?你能考上白鹭书院?还能当状元?娘可听你爹说了,是你男人家帮的,对不对?”
    柳金蟾无言,她读了两世的书,前世从小学六年到博士后单是读书就近乎三十载,今生不敢说十年寒窗,但六年寒窗是肯定有的,两世的学霸,怎么就一定是“那点墨水”?
    “娘,女儿这几年不似以前了!”柳金蟾一开口,赫然发现自己说的话,自己都觉得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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