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平静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 松开双手,众人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前方的魔法阵。 魔法阵充盈着蓝色光芒,与之前的荒芜破败完全不同。 “风魔龙就在里面。” 温迪凝视着魔法阵缓缓道来。 眼眸中浮现出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还未等其他人回答,他又补充了一句,“到时候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拜托了。” 说罢,只身一人先踏进魔法阵之中。 “温迪!” 荧眼皮微跳,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们也赶紧进去吧。” 白蹙了蹙眉。 他的预感和荧的一样,不是什么好预感。 而且看温迪这种样子,一看就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不寻常。 随后他们纷纷进入魔法阵。 刚刚踏入,一阵头晕目眩之感便席卷全身。 白略微恢复了一会儿才扶着脑袋睁开双眸。 四周的景象与他印象中的完全判若两类。 知道“风龙废墟”这个副本的玩家一眼就可以察觉出其中的差距。 平坦的草地,一眼望不到头。 蓝天白云,仰头便是。 生机的气息,随处可见。 这哪里像被感染后风魔龙存在的地方。 提起风魔龙,此刻他们仍然未看到它的影子。 “温迪??” 派蒙刚想询问,但当看到他的样子时,直接将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只见温迪脑袋微微上仰三十度,眼眸微闭,容色平静。 根本看不出他有丝毫的惧意。 面对风魔龙,他淡然。 也欣然。 这一刻,其他人的心里不禁升起一抹怪异的感觉。 面对此刻的他,好像在面对神明一般。 “风魔龙来了!” 荧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到远处的天空。 话音刚落,一声龙啸震碎天际。 原本湛蓝的天空一下子变得灰暗起来。 生机霎然开始流失。 “好强的风元素波动。” 荧站在原地脸色有些动容。 这样的风魔龙他们真能帮上什么忙吗? “吼!!!!” 不多时,风魔龙已经盘旋在众人头顶。 “特瓦林!回来吧!” 温迪展开风之翼,缓缓来到它的面前。 “吼!!!!” 风魔龙咆哮着,紫眸里透漏出一丝异样。 “好难受。” 白低下脑袋呢喃。 刚才的那声咆哮,如果不是他挡的及时,耳膜被震裂了都有可能。 至于其他人也好不了哪里去。 “还疼吗?” 温迪盯着风魔龙,眸中罕见地流露出悲伤。 风魔龙仍是怒吼。 温迪面对吼声到时没什么反应。 至于底下的这帮人则是苦了他们了。 “果然还是疼吗?” 温迪嘴边勾勒起一抹苦笑。 下一秒,他手中的小竖琴弹奏了起来。 美妙的音符凝实化环绕在风魔龙的旁边。 原本还暴躁不安的它蓦然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风魔龙头顶上的暗紫色晶体逐渐澄澈。 “温迪好像要成功了!” 派蒙露出笑容。 “是啊。”班尼特就是这么远远看着,心里也仍是满满的成就感。 “没那么简单。” 白出言破碎了两人的想法。 “诶诶诶!白!你要不要怎么悲观?”派蒙一听就不乐意了。 白的视线仍然放在风魔龙上,并没有看向派蒙,“如果真有怎么简单,温迪一个人就成功了,何必求我们的帮助。” 派蒙一听,好像是这个道理诶。 风魔龙头顶的暗紫色晶体在音符的作用下已经几乎变得澄澈。 “就差一点了。” 温迪嘴角微微翘起。 就在这时,果然如白所言,意外发生了。 只见一道暗紫色的冰棱精准地扎入风魔龙的肉躯之中。 “吼!!!” 风魔龙疼得再次咆哮起来。 温迪瞳孔微缩,身体一震, 停止了弹奏。 紧接着,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下黑手的家伙。 冰深渊法师! 此刻温迪的眼眸变得墨绿,罕见地迸射出一抹杀意。 几千年了,这种情绪今天还是头一回。 可惜,他现在要面对特瓦林,没办法对这下黑手的家伙出手。 “深渊法师!” 派蒙脸色一变。 “我们得阻止它。” 白一脸正色。 “嗯。”荧轻轻颔首。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他了。 一个月前,他可能遇到深渊法师就要逃。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有与之一战的实力。 “烈火!” 白抬起剑身朝深渊法师挥去。 “哪里冒出来的蝼蚁!” 深渊法师一个瞬身躲了过去。 这气息! 果然控制风魔龙的深渊法师就是不一样,气息比之前遇到的那个强大多了。 不过即便如此,白也有把握将其击杀。 “风涡剑!” 深渊法师刚落地,一阵凌厉的风席卷而来。 “哼!” 它冷哼一声,周身浮现起一层冰蓝色的护盾。 风切割在上面根本没有效果。 “我也来!” 一道火拳自远方袭来。 感受着身后的灼热,荧莲步微动,躲了过去。 反观深渊法师则是硬生生地接了这火拳。 不过它有护盾的保护,火拳压根就没伤到它。 “几个蝼蚁真碍事!” 冰深渊法师明显怒了。 只见它抬起法杖,背后凝聚起几根深蓝色冰棱。 咻! 随着破风声,四根冰棱纷纷飞来。 “这个好躲!” 班尼特自信满满。 可是下一刻,冰棱突然分裂成十六根。 突然其来的变化让众人无处可躲。 无奈,他们只能选择硬接。 在烈火和风的阻挡下,十六根冰棱消融断裂了十五根。 唯独还剩最后一根。 眼看冰棱就要击中荧。 白心一横,将她推走,自己则是被这根冰棱击中。 还好冰棱经过分裂,大小并没有像之前那么大。 可是如箭矢一般的冰棱还是给白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鲜血宛如开了闸的水龙头从他的胸膛喷出。 “白!!” 荧惊呼一声,面容痛楚。 “你……你没事吧。” 荧声音颤抖,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 白咬了咬牙,右手燃起烈火将冰棱自胸膛拔出。 “嘶!” 这感觉就像从脚底直接到大脑的那种透心凉。 “我没事。” 白的唇瓣变得苍白。 这时班尼特来到白的身边,他的脸上也悬挂着慌张。 “白!你忍一下,我能为你治疗。” 说着,一个点赞的标志在众人脚下出现。 霎然,伤痕上传来暖洋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