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糕,你说,那群女粽子站在那里做什么?”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知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她们很像是在等待主人出行的侍女。” 这么一说,还真有些……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粽子现在也开始讲排场了吗?” 什么意思? “一会儿不会有只大粽子从里面走出来吧!” 求你别再说了啊啊啊啊啊!!! “香应该也会对这群粽子有用吧!”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等等。 他什么意思? 他不会是想……… 他不要啊!!!! “啊,惨了,没香了。”香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么昂贵的香,当然不是谁都可以拥有很多(柏越泽除外),刺猬这里能有上几根已经很不错,所以用过后,理所当然的他这里也就没有了。 “阿乾,你那里有香吗?” “有。” “很好。” “等等,等等,你们不会是想……”侧头快速的看了一眼屋内曾两排之姿,垂头弓身,守在出口两侧的女粽子们,还有被她们死死护在中间,他们完全走不过去,只能爬过去的过道,柏越泽快速收回目光的同时,脸色发绿道。 “嗯。”即便柏越泽话没有说完,也知道柏越泽想说的是什么,由阿乾手中接过香的刺猬,爽快的点头道。 柏越泽:“………。” 果然。 刺猬:“开始吧!” 阿乾:“嗯。” 柏越泽:“………” 等等,他们不打算问问他吗? 问问他打不打算过去之类的。 如果他们问他,他可以很干脆的告诉他们,他不打算过去啊啊啊啊~~~!!! 别想让他从那群粽子中间爬过去啊啊啊啊!!! “嗯?怎么了,啊,对不起,忘记泽哥你怕鬼了。没事,只要它们不动,泽哥你就不用害怕,更何况,我们不是还有香和黑驴蹄子吗?所以泽哥你只要一咬牙,一狠心就过去了,而且泽哥你不觉得,由这群粽子中间爬过去是件很刺激的事情吗?哈哈哈哈哈。”察觉到柏越泽的紧张,还有抗拒,刺猬笑声安慰道,虽然他的安慰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刺激? 刺激个屁啊!!!(啊,你暴粗口了。) 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刺激,他只觉得害怕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刺猬边说边把阿乾拿给他的香,还有他剩下的那些香凑在一起,数了数仍觉不够的他,再次看向柏越泽道:“泽哥你那里还有香吗?唉?泽哥你干什么去?泽哥???” 柏越泽:“再见,再也不见。” 阿乾:“………肉身佛。” 柏越泽定住。 肉,肉身佛? 是,是了。 回去必定要经过佛堂,佛堂那里还有一具已经尸变的肉身佛,或许不止一具。 他这是陷入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不能的两难境地吗? 他真的好想去死一死。 阿乾:“走吧!” 刺猬:“ok。” 柏越泽:“…………。” 因深切的感受到,他将要经历人生之中,继变成丧尸后的又一大考验,柏越泽默默的望向远方的眼神,都开始变得虚幻缥缈起来。 不过显然他这付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并不会让阿乾,还有刺猬改变初衷,他们合作愉快道:“我们每人各三支香,我靠,不愧是泽哥,你这里存货真多。” “是吗?”脸上也开始浮现出不愿接受现实的虚幻笑容。 “香都拿好吗?” “嗯。” “………,拿好了。”眼神变得更加虚幻起来。 “黑驴蹄子呢?” “嗯。” “拿……好了。”灵魂开始由头顶冒头状。 “那好行动。” “………” “…………” “………………” 什么?!!!! 现在就开始行动? 难道他们不打算再等等? 比如说,让他做好心理建设什么的? 想到这里,看了一眼,离他们越来越近的那两排女粽子,柏越泽快速收回目光的同时,灵魂又开始由他头顶冒出。 不,他觉得,即便做好心理建设,他也不敢爬过去。(生无可恋状。) 没有错过,柏越泽这付快要吐魂的模样,刺猬眼露无奈的同时,向阿乾打了一个手势。 收到刺猬的暗示,阿乾微微向其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知晓。 而后不再犹豫,刺猬点燃香后……,他还顺手帮柏越泽点了其手中的香,要不然他真怕,柏越泽会忘记点香。 随后他飞快的向粽子所夹的那条过道冲去。 别看粽子站了能有两排,并且每排都有六个,但这段路真的不长,所以不一会儿,刺猬便爬到对面,把手中香往墙缝里一插的他,向柏越泽招了招手。 很简单不是吗? 所以快过来吧! 简单吗? 简单个屁啊。(啊,你又暴粗口了。) 那可是两排粽子,整整有十二个,他单看着就有些心跳过速、心率不齐、心肌缺血,心脏偷停、心脏坏死了好不好,更何况是爬过去。 ‘过来。’不敢喊出声音,刺猬冲柏越泽做口型道。 嗯嗯嗯,好好好,不过先让他做会儿建设。 ‘过来啊!!’ 嗯嗯嗯嗯,好好好,等等,再等等,让他再做一会儿心理建设。 “那就没办法了?” 嗯嗯嗯? 什么意思? 阿乾你要做什么? 等等,他还没做好心理建设,能不能再等一会儿。 唉? 等等。 阿乾你要做什么?!!!! 等…… 啊啊啊啊啊!!!!! 不等叫出声音,便被阿乾一脚给踹飞,前扑后滑行一段距离的柏越泽,正好停到两排女粽子所夹过道的正中间,在这个位置,他即便不想爬都不行了。 卧|槽啊!!! 阿乾那个混蛋,混蛋,混蛋啊啊啊!!! 他知不知道,他这样蛮干真的是会害死他啊啊!! 他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没对准准头,他会怎么样? 他会被他踹到那群女粽子身上啊啊啊啊!!! 受刺激过大,一下子暴seed的柏越泽,宛若神助般迅速向前爬去,不过他在俯爬之余,还不忘再次在脑内上演起小剧场。 他怎么感觉那群粽子在默默的注视着他? 是他的错觉吗? 摔,怎么可能是他的错觉!!! 那群女粽子就是在默默的注视着他啊啊啊!!! 回想起鬼片中,女鬼头发前垂然后透过头发缝隙瞪人的模样,柏越泽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可怕,好可怕,真的是太可怕了。 即便爬出女粽子们的包围,还在无所知觉的继续向前爬,直至跟在他身边的阿乾拉了他一把,柏越泽这才像受惊的小姑娘般尖叫着停下来。 “嗷~~~~!!!!” “是我。” 不,不是女鬼们在拉他吗? “是我。” 的确是阿乾的声音。 在确定拉他的人的确是阿乾后,柏越泽这才有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到地面上。 太好了,爬出来了。 “啧啧啧啧,我真后悔。”因柏越泽又爬出老远才停下来,缓步踱过来的刺猬,一脸可惜道。 “???”闻听此言,阿乾一脸茫然的看向刺猬,他在后悔什么? “后悔没有把录相机带来,要不然……,哈哈哈哈哈哈。” 哎玛,这可是难得的泽哥失态的模样,没有录下来真的是太可惜了。 “你给我闭嘴!!!”终于缓过一丝劲来,柏越泽捶地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刺猬继续狂笑中。 “你再不给我闭嘴,就别想我再给你打折了。”缓缓由地面爬起的柏越泽阴森森道。 “好好,我闭嘴,泽哥,你千万不能不给我打折啊。” “啧。” 位于众墓室之后,整座大墓之心,被雕凿的有如宫殿般的墓室,精美绝伦、金碧辉煌。 不说那精致的石壁,单是刻满二十八星宿的穹顶,还在遍布山川河流的地面,便足以让人感到惊叹,想必只有传说之中始皇的大墓才能与其媲美。 当然这还不是让人最震惊的,最让人感到震惊的是这座大墓的主人。 不似其它大墓那般棺椁重重,放于这间墓室的棺椁,虽然精致华美却没有盖。 更重要的是,躺于棺椁内的这间大墓的主人,竟宛若沉睡般,没有一丝一毫腐化干瘪的模样。 是的,不似那些虽被人说是栩栩如生,但实则已显腐化干瘪的古尸,这座大墓的主人栩栩如生的就宛若活人般。 而且柏越泽并没有猜错,这座大墓的主人的确是位女性,而且还是位十分美丽又年轻的女性。 话说,站在这样一座巧夺天工,华美非常的大墓中,众人理应感叹其制作工艺,再不然也应该惊异于墓主人的奇特才对,可是此时出现在这座墓室内的两队人马,却有如敌对般僵持不下。 悄无声息,气氛压仰,各站于棺椁头尾两侧的人马,神情警惕而又危险的目视着对方。 除此之外,两队人马之间,一个腕间流有鲜血,双目紧闭的女子,就好像被一双无形大手抓住般,漂浮在两相人马所夹的棺椁上。显然这两队人马,就是因为这女子,才起争执互相对峙的。 “不愧是那位黄老先生,消息果然灵通。” 深知眼前这位甘五爷与那位黄老爷子的关系,所以钱家当家一点儿也不奇怪,这位甘五爷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钱家当家,做人有时还是留一线的为好。”神情看似轻松,甚至还有心情点燃香烟漫不经心的深吸一口,甘五爷微微垂下的双眼中,闪过一抹幽深。 “哼,看样子,那位黄老先生虽然消息灵通,却并不如传说中那般神通广大。” 什么意思? 抬眸看向钱家当家,甘五爷虽心有疑惑,却并未表现出来。 “要不然,五爷你就不会这样说了。”说话间,那位钱家当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甘五爷一眼。 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而且这个不知道的,还很有可能跟柏家小子的这位小友有关。 转眸看向因流血过多,已开始面色苍白的隐媛媛,甘五爷不露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他在思量要不要为隐媛媛跟眼前这位钱家当家撕破脸。 他们是土夫子、摸金校尉,不是做慈善的,所以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当然愿意卖柏越泽一个好,可一但涉及到他们自己的利益,他便会心生犹豫,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样做值还是不值。 不等甘五爷考虑好要不要为隐媛媛跟这位钱家当家撕破脸,一抹身影便由墓室外快速冲入,并急速向棺椁冲去。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已来到棺椁前,这抹身影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由衣内抽出一张黄纸符,往墓主人额头一拍。 在这张黄纸符贴到墓主人额头的那一刻,嘶嚎声骤然响起,似百鬼又似哭嚎的女声,让众人不由为之一颤,一直漂浮在半空的隐媛媛也随之跌落下来。 张臂接住隐媛媛,从入墓后便紧绷起神经的柏越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 太好了,终于赶上了,这丫头没死。 改为单手抱起隐媛媛,柏越泽把空下的那只手伸入衣兜,拿出一个瓷瓶,用嘴咬下瓶塞的他,把一颗小红丸倒入隐媛媛口中。 入口即化,隐媛媛刚刚还惨白无色的脸颊,随之恢复一丝血色,看样子这药丸是补血用的。 因被柏越泽破坏,献祭隐媛媛的仪式随之被中断,刚刚就很危险的气氛,现在变得更加另人窒息起来。不过不等钱家那位当家开口,一抹幽幽的带有一丝怒意、恨意,还有疲倦的女声,随之由四面八方传入众人耳中。 “竖子,放肆。” “嗯?” 被这突然传出的女声给吓了一跳,柏越泽顿了顿后,把目光落到身旁棺椁的女尸上。 这玩意在说话? 她没死? 如果没死,他也不用再害怕了,毕竟他怕的是鬼,不是人,哪怕这人很有可能是活了很多年的老妖怪。 与此同时,不似柏越泽淡淡的松下一口气来,钱家那位当家则眼睛一亮,就是从柏越泽出现起,便开始陷入沉默中的甘五爷,也露出一抹深思模样,沉思过后,他眼中也滑过什么。 “吵醒陛下我深感抱歉,不过在下有事相求于陛下,做为交换,我愿向陛下献上阴家女。”不等众人多想,一直怒视着柏越泽的那位钱家当家,突然单膝跪到棺椁前,微微俯身的他,毕恭毕敬道。 “噢?你有何事相求?”继钱家当家声音之后,一抹女声在墓室内回荡。 “我渴求像陛下您一般。”不敢抬头,钱家当家依旧毕恭毕敬道,不过他低垂的眼中却闪过一抹渴望与灼热。 没有说话,只是用鼻音发出一声冷笑,许久以后,那抹女声再起:“你的筹码不足以让我与你为之交换。” 或许也知自己筹码太低,那位钱家当家连忙开口道:“除此之外,我愿向陛下您献上我的忠诚,为陛下您所用。” “噢?” “陛下您如不相信,可与我定下契约。” 就在钱家当家迫切等待,那位陛下陷入沉思中时,一抹男音突然加入进来:“两位你们是不是忘记什么?比如说我。” 不知何时出现在那位陛下头边,手拿一把利刃放到那位陛下颈边的柏越泽似笑非笑道:“我想即便是您,被斩断头颅、粉碎脑袋后,也不会存活下来。” “放肆!!!”表现的比身为‘受害人’的那位陛下还要激动,钱家当家猛然看向柏越泽的同时,怒目而视道。 伴随着这位钱家当家的怒喝,他身后的那群手下也纷纷举起手中的枪,瞄准以柏越泽为首的众人。 被人以枪威胁又怎么可能不反击,以甘五爷为首的众人也纷纷掏出枪与钱家当家那群对峙起来。 一时之间,刚刚有所缓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