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秋手持手电筒从林初家另一边的巷子走出来,出转角时却正好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两人的肩膀碰了一下,程晚秋一抬眼借着手电筒的光就看清楚了这人的长相。 那人原本有些恼怒,结果看到程晚秋的脸却明显一怔,然后猛地扭头就要走。 程晚秋眼疾手快地伸手抓住那人的肩膀,用力把人拽了回来,用手里的手电筒照他的眼睛,把他晃得不自觉伸手挡住眼,趁他站不稳时抓着他肩膀的手改成用力一推,把人推得一屁股狠狠坐在地上。 程晚秋打着手电筒蹲在那人面前,手电光一直照着他的脸,把那人照得惨白一片,“我等了你好几天。” 那人几次想把挡眼睛的手拿开都被手电筒的光晃得眼睛一片白光,想打开程晚秋的手电筒却几次挥臂都没碰着。 程晚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我的心没有林初那么软,只踹你两脚了事,而且我这个人非常小气,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人惦记我心上人。” 程晚秋说着加大了手电筒光的qiáng度,照得这一片恍若白昼,白光qiáng烈得让人看一眼都觉得眼睛疼,“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人气得暗暗咬牙,心里发狠,低着头用手臂挡住qiáng光手电筒,“我呸!你当林初有多gān净?还不是为了五万块钱陪了杨老板?三个小时,都够杨老板玩几……”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只见刺眼的白光飞快地一晃,紧接着就是一声硬物打到骨头的声响,咔一声清脆得让人心惊。 白光中几滴血飞溅到地上落开红色的花,一颗混着血肉的牙齿静静地躺在地板上。 程晚秋站起身,手电筒上沾了点血他也没管,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捂着鲜血淋漓的下巴,疼得叫都不叫不出来,冷冷地道:“你这么心急地到处筹钱,连找林初去陪杨老板这么蠢的办法也没有放弃,看来你是欠了很多钱还不上……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是欠了不能欠的钱吧?” 那人坐在地上捂着疼得几乎要他厥过去的下巴,满眼惊惧地看着程晚秋,似乎想不到他竟然下得了这么狠的手。 程晚秋继续用手电筒照他的眼睛,“你要是再来桃园村,再来骚扰林初,哪怕你就是从村口路过,我都会抓住你把你jiāo给你的债主,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看。” 晚上八点半,林初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上班,走出巷子的时候眼尖地看见了地上有些血迹和一颗牙齿,心里奇怪了一下,难道是有人在这里摔了一跤,但他抬起眼左右看却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看见。 林初看着那地上的血和牙齿眉头一拧,扭头往村口方向走,走了几步就看见村口的石壁旁蹲着个熟悉的人影,正在逗野猫玩。 林初走过去叫了那人一声,眉头紧锁地看着他,“程晚秋,你不是说不会多留?” 程晚秋收回逗猫的手,直起身看他,“我确实准备要走了,只是看时间感觉你差不多该出来了就多留了一会。” “gān嘛?难道你还要送我去上班?” 林初话音刚落,一辆程晚秋曾经见过一次的面包车就从黑夜里开了出来。 程晚秋收回看面包车的视线,对林初道:“去吧,路上小心。” 林初一脸莫名地看着他,“你怎么又怪怪的?” 程晚秋什么也没说,无声地笑了笑,抬脚往村子里走,那只才和他玩过的野猫立即不舍地跟上去,叫声嗲嗲地喵喵叫。 两人擦肩而过时,林初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他的手臂,“程晚秋。” 程晚秋停下脚步,不解地看着他,“嗯?” 林初想着自己出来时看到的血迹和牙齿,心里隐约有了个猜测,“你……是不是遇到大成那小子了?” 程晚秋挑眉,“谁是大成?” “就是你这几天一直在等那个。” 程晚秋先是一脸噢原来那人叫大成,然后点点头。 林初眉头顿时皱得紧紧的,“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少骗我,没说什么你gān嘛打掉他一颗牙齿?” 程晚秋还是摇头不肯说。 他不说林初也能猜得到,“说我和杨老板呢吧?他胡说八道什么了?” “没什么林初,他不会再来了,你快去上班吧,别外面的人久等了。” 程晚秋说着低头要拉开林初抓着他手臂的手,结果林初抓得更紧了,紧得手指骨都在发白。 “你该不会以为我和杨老板睡了吧?” 程晚秋猛地一下抬起脸,“不要说这种话林初。” 林初胸膛用力起伏了一下,“没有,那三个小时里没有发生那种事,杨老板是真的不行,他叫我过去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对我有反应,我只是……被他看了身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