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提起过在程彦生产那天发生的状况,却都没忘记那天对方的模样。 一个因为过度失血而苍白冰冷,在鬼门关边缘徘徊。 一个因为即将失去爱人而濒临癫狂,摧心剖肝似的痛苦。 家里多了个新成员,除了最开始一段时间的jī飞狗跳,到后面一家三口的生活也算过得有条不紊,有滋有味。 小树胃口挺大,一天要吃好多顿,母rǔ喂了五六个月,慢慢喂成了一个肉乎乎的白糯米团子。 但即使这样,程彦每天仍然会因为涨rǔ而烦恼不已。 他的胸部在孕期到产后的这段时间大了一圈,即使不穿胸衣,在家为了方便喂奶吸奶而直接套了件宽大的家居服,程彦偶尔在家具反光处瞄到自己上半身时隐时现的胸部曲线,大脑宕机的速度跟脸烧起来的速度一样快。 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是经常性的溢rǔ,他产后倒很少发生rǔ孔堵塞,导致难以产rǔ甚至出血的糟糕情况,但自从生完小树之后,他胸部时常会涨rǔ,稍微碰一下就会溢出或是直接喷出rǔ汁。 当然,平时除了给小树喂奶,程彦也不会去碰那两处,然而有时候只是在家里走动,那两团胸rǔ和衣料发生了一些不可避免的微小摩擦,没一会儿那两只rǔ尖就会顶起,从细小的rǔ孔里不断地溢出奶汁,没多久就把他胸前的衣料打湿,晕出一大片深色。 程彦愁得不行,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那么多奶水,每天用吸rǔ器吸完,没隔多久就又涨奶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和杨翰远抱怨了好长时间,话说完,却见到他视线直直落在自己胸口,也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些什么。 “医生说不能经常用吸rǔ器吸奶,反而会加重溢rǔ,也不能经常挤。” “那要怎么办?”程彦头都大了。 “只能喂奶,小树现在每隔两三个小时喂一次就饱了,这中间哥哥也会一直溢rǔ吗?” 程彦难以启齿地点点头。 “没关系,那让我来帮哥哥吧。” 杨翰远露齿而笑,笑得十分诚恳。 第77章 人一旦在最开始把伴侣想得太过完美,在窥见伴侣的无意间bào露出来的yīn暗面之后,哪怕是挺正常的对话和接触都会让他忍不住疑神疑鬼。 尽管程彦最初也并没把杨翰远想得太过完美,这段有关于喂奶的对话也没那么正常。 程彦对上他真挚无比的神色,简直要忍不住脱离自己一向温和有礼的人物形象,冲他翻个白眼了。 然而他思索了片刻,还是忍住,正经道:“小远,人都是会有自己的欲望的,这不可耻,可耻的是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满足欲望,和无底线地放纵欲望,你向我承诺了会改掉,我希望你做的第一件事,是能够对我坦诚一点。” 杨翰远看着他一怔,小心打量着程彦的神色,发现他脸上并无怨怒,语气也没有和他生气的意思,暗自松了口气。 “我会改,但是我控制不住要在哥哥面前表现得好一点,我总希望我在你面前永远都是好的,这样哥哥才会永远都会疼爱我,喜欢我。” 他说着,翘起唇角,露出一个讽刺且落寞的笑。 “况且,要是当时哥哥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之后也不会和我在一起吧。” “是啊,你知道就好。” “……” 程彦觑他一眼。 “你很委屈?” 杨翰远qiáng颜欢笑:“没有,怎么会呢。” 程彦看他吃瘪,心情好了点儿,加上胸前又开始溢奶,黏糊糊的感觉并不太好受,也懒得再跟他计较。 “你过来。” 杨翰远看着程彦将胸前的扣子解开,慢慢luǒ露出一对挺拔柔软的奶。 那对形状大小都颇完美的胸几乎是从程彦衣服的束缚下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晃在人眼前。 那对殷红小巧,还在朝外溢奶的奶头缀在饱满又白皙的rǔ房上,活色生香地诱惑着人,把馋了好几个月的杨翰远看得呆住一瞬,口gān舌燥地舔着嘴唇。 “趁宝宝还在睡,你快点。” 被程彦打了一棒子又喂了颗甜枣,杨翰远人还晕乎,下意识咽了下口水,轻手轻脚摸过去,双手熟练地捧住程彦胸前的两团,将脸紧紧埋了进去,用口鼻狠狠嗅着。 程彦被他拱得胸口发痒,控制不住要笑,断断续续笑了两声后又硬生生忍住,皱着眉推了下他脑袋。 “你给我正经点。” 严厉得虚有其表,杨翰远跟他凑得极近,一下就听出来程彦他气息不稳,声音也又软又哑。 “我也想正经点,但是我真的真的好馋啊,好久都没碰过哥哥了。” 杨翰远握住他一只奶往自己唇边递,一触到那涨得发红的rǔ尖,便伸出舌将那颗还在流奶的奶尖卷进了嘴里吸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