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捕头要跳槽

【题记】   她不是神,所以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   她不是神,但她可以选择如何活着,以及如何死去。   【阅读指南】   面瘫女,骷髅癖,神经诡异,命案控,这是她的代名词。   扭曲男,心理病,无心僵尸,变态狂,这是她给他的代名词。   【而真实情况是这样】   二十一世纪嗜案如命的奇葩女穿越到命如草芥,杀人如麻的奴隶制世界。   斗兽场,贵胄集,奴隶窜逃,一场好戏。她站起拍拍屁股上的灰,在周围目瞪口呆的贵胄奴隶面前,挥爪:“妹的,走错场地了,你们继续。”   三年后,少年郎,四桩命案,扑朔迷离。她面不改色拖住一人,在周围瞠目结舌的捕快官吏面前,扒光:“胸口有痣,屁股有瘤,是一具完美的实验品,带回去珍藏。”   才子盛会,命案现场,伸手一指,石破天惊!   狼烟战场,伏尸百万,银甲肃裹,一战成名!   重回帝都,万民相迎,胸内沟壑,搅乱风云!   ——验尸惊,审案明,阴曹鬼手绕其行。   ——性格诡,本心清,叹此儿郎是女英。   【导读】   帝王慵懒支首,凤眸兴味打量波澜不惊的少年儿郎,魅唇微勾:“。。。有意思。”   从此之后,她跑他追,她闹他抚,她审案他相随。   “你是502?”   “。。。何物?”   “一种黏性很大,如何死搓揉洗都摆脱不掉的烦人胶水。”   “。。。”   帝王双眼危险眯起,身后大臣太监齐齐抖了抖。   “爱卿何时给朕沐浴更衣,近身侍候过了?”唇角勾起慑人笑意,“原来爱卿早有此意,不如今晚试试?”   众人身子又是一抖,泪流满面。他们君王何时有的这龙阳之癖?此人简直祸害!祸害!   望着眼前性格诡异的帝王,她银牙暗咬,“面瘫女”之名差点破功。   于是,“阴诡判官”之名背后又被莫名扣上一项祸乱君主的罪名。   【人物语录】   她说:“我不求利禄功名,只求一身所学,无愧天地!天下无冤屈之魂,地府无哀嚎之灵!”   他说:“朕和她,一人是鹰,一人是枝,朕愿做她依靠,不会束缚于她。因她的世界不会拘泥一处,只会随意天地。”   他说:“我会一直在她身边,即使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他说:“倘若没有她的出现,可能我永远是那个狂傲不羁,杀伐争战的工具。”   【入坑警告】   >   郁症患者谨慎入坑。   >   【本书不足】   >   >   >   作者虽跪求收藏,跳坑者仍需谨慎。一切归于一句话:义无反顾投入舒妈怀抱吧!啵——,(*^__^*)嘻嘻……   书所涉及医学、法医和心理学内容仅作参考,有夸张不实之处,请勿深究。

作家 墨舒 分類 历史 | 454萬字 | 501章
第五章 无悔
    大祁二百三十年,斗兽场发生惨烈事件。
    被缚猛虎挣脱锁链,咬死贵胄十一人,重伤三十七人,轻伤近百人。
    此案一出,举国震惊!
    全民皆在讨论此次斗兽大会情况,纷纷猜测究竟是何原因导致诸多显贵之人死伤大片。
    此案被呈御前,帝君命刑部大臣严审此案,牵扯出官吏负责者近百人!一时间帝都人仰马翻,人人自危。
    十日后,被撤官员数十人,流放者近百人,朝廷所放抚银上千两,终于平定了这场乌烟瘴气的大案,朝堂也逐渐恢复清明。
    **
    帝都长陵,一普通院落内。
    “小清,帮我把小刀拿来。”
    “姐,给。”
    接过小刀,萧清头也不抬,继续忙着手上的事。
    “镊子”
    “给。”
    “针”
    “…”递来。
    “线”
    “…”递来
    “钩子”
    “…”没动静。
    “钩子。”
    “…”还没动静。
    萧清皱眉。这小子难道又跑出去了?
    “哪一个?”身后忽然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却不是小清的。
    萧清身子一顿,开口,“左边数第三个。”
    镊子递了过来,萧清头也不回继续忙手中的事情。须臾,终于完事,缓缓转身。
    “你干嘛来了?”面无表情。
    “…!”沐轻尘眸子陡然大睁。
    “哦,不是我的血。”声音微顿,“老鼠的。”
    “…!”沐轻尘迅速上前,只见地上整齐排列着一个又一个灰褐色老鼠尸体,看到这他脸色顿时好看极了。
    “你…要不先去洗洗?”看着女子身上又是泥又是土的,手上虽戴着白色怪异手套,却沾满鲜血。沐轻尘眉头微微蹙起。
    萧清点头,转身走到一旁褪下手套,就着盆中清水仔仔细细洗了三遍,将套在身上脏了的外衫脱下,才走了回来。
    “有事?”
    沐轻尘大喇喇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端起茶壶倒了杯水悠悠喝了起来,“什么时候走?”
    萧清也坐下,“明天。”
    沐轻尘手一顿,“身上的伤都养好了?”
    “已经无碍。”
    “打算去哪里?”
    “并洲。”
    “哦?为何?”
    “小清的家乡。”
    “恩。”沐轻尘应道,“你们三人所在的奴隶名册我已另人划去,以后你们便不再是奴籍,而是普通良民了。”随即从身上掏出三本小册,“这是你们的通关文书,也就是身份文牒。”
    “哦。”接过收了起来。
    “…”沐轻尘眉头一挑,“没什么感谢的话要说?”
    “这不是你答应过我的吗?”为啥还要谢?
    “呵呵,我倒忘了你就是这种性格。”没有丝毫生气,仿佛已在意料之中。
    沐轻尘起身走到一边的木桌旁,看着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的大小不一的刀叉镊钩,眼中闪过讶异,“这些都是什么?”
    萧清扫过,“解剖工具。”
    “解剖?”沐轻尘挑眉。
    萧清点头,“对。”
    “那你之前是在干什么?”
    “在实验。”
    “…?”
    萧清站起,走到那堆老鼠尸体旁,“我在实验这些尸体死亡后的一些症状反应。这一排是在昨日清晨死去的,身子已经僵硬,尸身冰冷;这一排是在昨日夜晚死去,尸身虽冰冷,却还未完全僵硬;而这一排是今早刚刚死去的,毛发还有光泽,身子还未冰冷,且尚有余温。”
    “哦?那它们是怎么死的?”
    “这几个是中毒而死,口中和腹中残食中皆有白色霜状粉末,除了食物的臭味并无其他异味,所以我判断是中了三氧化二砷而死。”
    “…何物?”
    “就是砒霜。”
    “哦…那这些呢?”
    “这个是被碾死的。头部四裂,脑浆迸出,且碾死它的人我猜测应该是身份贵重之人所乘坐的马车。”
    “为何这样认为?”
    “从尸体伤口来看,要想碾成这种扁平崩裂的伤口定是十分快的速度,若是行驶很慢的马车,以硕鼠轻巧灵敏的速度碰到之时便可轻易躲过,又怎么会被碾成如此惨重?再不济此鼠速度较慢,一时微来得及闪躲,那在马车粘到之时必会挣扎,伤口就不会如此扁平,而是凹凸不平了。之所以说碾过马车所坐之人身份贵重,是因为天子脚下,贵胄重地,敢在大祁都城街道肆无忌惮横冲直撞的,不是身份贵重之人又会是谁?”
    “…”原来是这样。随即目光扫到一旁。
    “这个呢?”
    “这个是被野猫咬死的。脚部,尾部,四肢皆有伤口。伤口上齿痕明显。之所以说是被野猫所咬,一则因为家猫常拘家中,长时间被喂养,根本无需捕食。就算是捕食它也没有硕鼠如此灵敏的速度,因此尸身不可能有如此多伤痕。二则因为野猫通常身形较大,牙齿齿骨也比普通家猫宽出许多。普通家猫牙齿普遍为一寸到一寸半,而野猫则在两寸到三寸之间。尸身上的伤口我量了一下,两寸四分,所以我判断咬死这只硕鼠的是野猫。”
    “…”这丫头什么脑子!沐轻尘嘴角抽了抽。
    “这个是…?”
    “…”解释。
    “这个…?”
    “…”继续解释。
    “…”
    等萧清全部说完,已经是一炷香后了。身边一片寂静。
    她抬头,只见沐轻尘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望着她,幽沉深邃。
    萧清道,“抱歉,职业病又犯了,你就当没听见吧。”她果然还是改不了前世的习惯。
    沐轻尘唇角微勾,突然开口,“现在我总算知道当初你为何会选择那两个人帮你了。”以他的头脑和身份探听出那两人的消息是在不是什么难事。
    沐轻尘向前一步,“那壮汉是个铁匠,力大无穷,扯出拴住虎兽的铁链并非难事,且还能帮你暂时压住猛兽,为你接下来的准备赢得时间。所以你选择了他。”
    “那个叫小清的少年虽然外表瘦弱,力气不大,但他却有敏捷的速度。最主要的是…他是木工。对于木桩插地几分会被轻易拔出,这是一个技艺高超之人能够掌握的力道,也是他轻易就能办成的事情。”
    向前一步,逼近萧清,“举国震惊的斗兽惨案伤亡上百余人,查处上百余人,国库损失上千两白银,可那些刑部之人却不知,真正的罪魁祸首根本就另有其人。”
    再往前逼近一寸,眸光灼灼,“你从一开始便计划好了一切,这桩惨案你才是幕后黑手。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刑部告发你,揭穿你的真面目呢?恩——?”
    院内气氛诡异,有些凝滞。
    柳条低垂,随风轻舞。飘落的叶子撒在树下两人身上。
    萧清抬手,拿起落在沐轻尘头上的叶子,面无表情,“你不会。”
    “哦——?你又如何知道我不会?”
    “你若想告发,当时早就告发了,何以等到今日?何况我说过,你很骄傲。”骄傲得不会去违背自己的承诺,更不会容许自己做出小人行径。
    “你不是我,如何知道我的想法?”
    “我确实不是你,但我却猜对了,不是吗?”
    沐轻尘双眼幽深,宛若古潭。须臾蓦地大笑出声,笑声肆意,充满愉悦。
    “哈哈哈!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我沐轻尘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未遇见你这样有趣的女人!”
    “你说得对,我确实没想要告发你。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你若猜错我的心思,到时被我揭发出来你又当如何?”
    萧清眸子清明,“无怨无悔。”
    沐轻尘讶异,“为何?”按理说以她的性格不会这么轻易就就范的!
    “只为了让死者灵魂安息!为此,我愿倾尽所有,在所不惜!”女子声音铮铮,眸子清亮犀利,透出无与伦比的凛冽与坚定!
    “…!”沐轻尘双眼陡然大睁,内心仿佛被一阵飓风猛烈冲击,震撼颤栗!
    这声平静却宛若宣誓般的话语在很多年之后,沐轻尘都还清晰记得。
    一个瘦弱女子,为了这天下之魂所背负的无怨重任!不悔明心!
    **
    大祁二百三十年,九月初七。
    大祁都城长陵东门,一辆马车缓缓驶出。
    天下风云剧变的帷幕,就此被掀开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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