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是富江

穿越到一个诡异世界。  这个世界宛如冰山,处处透露出神秘。  人们常常最先看到的,是漂浮在水上的冰山,只能感受到这一角,却不知道下面埋藏着无边无际的深海。  深海透露出未知,未知隐藏着恐惧。  只要感受到一点,就足以让一个正常人发疯。  而我的姐姐...

作家 叶枫 分類 都市 | 66萬字 | 166章
第四十一章 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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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痛苦

    进了屋子,发现地上一片狼藉。

    白色的瓷砖上面,是一片片的煎蛋和碎了的碗片。黑色的酱油和肉末,散发出一股古怪的味道,让人觉得恶心。

    苏沐眉头拧起,难道是富江不想吃这些东西,故意将碗摔在地上,以表抗议吗。

    可是苏沐觉得富江没有那么幼稚。哪怕不想吃,也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乱摔东西。

    顺着门口酱油的痕迹,走到离沙发不远的位置。

    苏沐抬起头,看向沙发,推测富江应该是将碗扔向了谁。碗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先后丢了两次,第一次是煎蛋,第二次是酱油肉末——从掉落的位置就可以分辨的出。

    富江将装有酱油肉末的碗,丢向了那个人。他身上都是酱油,出去的时候,酱油还一滴滴的往下流,一直到门口的位置。

    苏沐走向门口,门把手还沾有一小颗的肉末。

    进来的是谁?他进来是为了什么?现场并没有什么打斗的迹象,也就是说他进来又出去了?

    不符合逻辑,富江对他做了什么。

    苏沐心中充满了疑惑,地上的酱油和煎蛋的异样味道,真的很恶心。让苏沐鼻子很不好受,立刻进去拿干净的抹布和拖把。

    用抹布将煎蛋和肉末将起扔进垃圾桶,在捡碗的碎片时,苏沐一不小心手指被划破,血液滴在地上。

    疼痛感让苏沐惊醒,想到了什么,富江没有给他开门,他是怎么进来的?急忙跑去门口,望向头顶的铁栅栏,栅栏上,那锐利的尖刺闪着白光,其中一根尖刺,被血液染红,旁边一根尖刺,上面挂着一块新鲜的肉,顺着尖刺往下滴血。

    他是爬进去的。

    苏沐觉得自己的额头有些发痒,伸手触摸了下,是一滴血。

    这不是并非尖刺上面的肉,滴落下来的血液,而是苏沐刚刚被碗片扎破流下的血液。

    就慢悠悠的跟在苏沐的后面,阴魂不散的跟着苏沐爬到门口来。

    像只毛毛虫一样,在手指一下一下的慢慢蠕动,然后钻进伤口里面,慢慢愈合。

    苏沐没由的打了个寒颤,这种感觉真的很古怪。转而又想起那个白衣女人的一句话,三个人锯着一个女人的头,旁边还有具男人的尸体。可以看到里面的内脏,身体被拆下来。

    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女人是这样说的。假如没有意外,那进来的那个人,就是那具尸体吧。

    那么那个人是谁呢?

    苏沐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了秋明的样子,看向了尖刺上面的那块肉,希望是自己猜错了吧。

    废了会功夫,苏沐将尖刺上的肉拿下,屋子的地板清洗一遍。

    简单的吃了午饭,去学校的路上,顺便问问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工作。

    但没有,大部分的人都拒绝了。其中一家的女店主犹豫了下,但还是因为苏沐是学生的缘故,委婉拒绝。

    总会有一家店要他的。

    苏沐想着,准备晚上的时候,去另外一边的路找找,碰碰运气。另外一边的便利店比较多。

    到了班级,学生们吵吵闹闹。

    苏沐回到自己的座位,身边秋明的位置还是空的。

    将书包放回抽屉,抬起头看到前边的林佳音,转过身子,冲自己露出我很生气的可爱表情。

    “……”

    苏沐垂下头,当做没有看见。

    林佳音更加不开心,很想走过去,将苏沐的脑袋给拽起来,逼他跟自己眼对眼交谈,好好质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躲着自己。

    可惜预备铃已经响起,廖沙已经进到教室,林佳音只得作罢。

    这节课是音乐课,一般是主科老师轮着上。这节依旧是由廖沙代课。

    廖沙阴沉着脸,背驼下来。他很年轻,却因为头发一半是白的缘故,经常被别人嘲笑成小老头,所以他很注意自己的举动,经常是昂首挺胸,直着背,想给人一股朝气蓬勃的感觉。只是现在,他却一副苍老的模样,有气无力的走进教室,用可怕的目光环视班上一圈。

    班长汇报班上缺席的情况:“老师,何进和秋明还是没有来。”

    “以后不用登记他们,在点名表上面划掉。”廖沙声音怪怪的,“他们退学了,以后不会来了。”

    “啊?”班长愣了愣。台下的学生们交头接耳,好好的怎么退学了。感觉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有几个对事情有所了解的学生,打了个寒颤。

    廖沙没有讲课,而是说安全问题:“这几天很不安宁,放学回家的时候,假如顺路,就一起走。假如有人缺席,就一定要赶快汇报给我。”

    班上气氛不太对劲。平时老师讲安全问题时候,都在底下窃窃私语。但现在,却没有一个人敢讲话。

    何进跟秋明退学,位置空出来,转而又讲安全问题。这也太诡异了吧。

    “要注意安全。”廖沙扫视一圈,重复道,眼睛瞪的很大,好像要掉出来一样,“有发现哪里不对的地方,一定要快点汇报给老师。”

    “安全问题很重要的。”廖沙挤出个诡异的难看笑容。

    全班同学噤若寒蝉,被廖沙给吓到了。班上的诡异氛围,犹如暴雨来袭前的闷热。每个人的身躯好像变得透明,被拉长,拉大,扭曲。

    每走一步,好像就会踩到别人的手臂脚掌,发出痛苦的尖叫:“你踩倒我了!”

    踩到的人吓了一跳,六神无主的退后,踩到另外一个人。另外的人痛苦的呻.吟,通红着眼睛想踩回去。每个人看不见的身体纠结在一起,都在痛苦的嘶哑的叫喊着。

    “要注意安全。”廖沙眼神可怖的说道,像是被别人掐住脖子,喘着粗气。

    哪怕连苏沐,都感到丝不舒服。班上的情绪连锁在一起,人心慌慌的,极力卷缩着自己,好像在祈祷别踩到我。

    “嗡嗡嗡——”

    苏沐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声。苏沐没有关机,而是调成震动模式。看了眼在讲台上面,滔滔不绝的讲着安全问题的廖沙,苏沐看了一眼手机。

    这个手机是雪琪送给他的,苏沐已经将手机卡装进去了。

    本来以为是中国移动发的垃圾短信,结果却是1开头的手机号码,发的条短信。

    苏沐记得这个电话好像是雪琪的,她昨天就跟苏沐互换了号码。

    “阿沐,你在听课吗?”

    雪琪坐在操场旁边的教学楼的台阶上,发了条短信出去。她正在上体育课。现在自由活动,雪琪感觉好无聊,于是就抱着苏沐没准会回她短信的想法,发了出去。

    看了眼操场,男生们正在打着篮球。

    “快点传球啊!”一名男同学叫道。

    可是拿着球的同学,却死活不传,眼神变得开始不对劲起来。

    “传球啊!”“你在干什么?”

    拿着球的男生,依旧不肯传球,眼神变得恐怖。

    另外一队的同学,觉得是个好机会,趁男生没有反应过来,碰到篮球,差一点就把球从他手中夺过。

    “啊!”男生惊恐的叫了起来,原本拍球的动作变成了抱球。

    “你干什么啊?”另外一队的人不理解。

    “你到底玩不玩?”“神经病啊!”“不玩把球拿过来。”

    男生眼神古怪,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僵硬转动,双手紧紧的抱住球,疯了似的叫道:“我不会把球给你们的!”

    “哈?”“你疯了啊?”

    “快点把球给我!”一个人向前想抢球,男生紧紧抱着不放,整个人趴在地上,像是护仔的母鸡,痴迷喃喃的道:“这么棒的球,我才不会把它给你们的。”

    “嘿……嘿嘿……”趴在地上抱着球不放的男生,嘴巴里发出古怪的笑声。

    远处的雪琪看到这幕,心想着这群男生真是有够无聊的,打个球而已,至于吗。看向手机短信,露出笑容,阿沐会不会回我啊。

    ……

    讲台上讲话的廖沙,一举一动更加的神经质,讲着话,眼睛像是活了一样,左右瞟着,那紧张的样子,就好像被恐怖片吓到的小孩子,缩在被窝里,露出一条缝隙,用眼睛悄悄的观察着四周。

    只不过,廖沙的眼睛也太灵敏了点,眼珠子已经不在止步于左右,有点上下转动的意味。

    更加恐怖的是,廖沙的眼睛明明正视前方,却没有死角,好像无时无刻目光不在看着你一样,就犹如蒙娜丽莎的微笑,眼睛永远盯着你看。

    苏沐将这种错乱的感觉压下来,明明廖沙的眼睛朝那边看,怎么能看到自己这边呢。难不成他眼珠还能旋转不成。

    将手机放进抽屉,一只手拿上来。将输入法从26键换成9键,眼睛表面在看着廖沙,实际私底下给雪琪回了一条短信:“怎么了?”

    其实苏沐有点不想回雪琪,但不回总觉得不好。

    “嘀——”

    雪琪看到苏沐回了短信,很开心。可是看到苏沐那句“怎么了”的时候,笑容僵住,有些害怕的打字道:“阿沐是不是生我气了?”

    “嗡嗡——”

    苏沐手机震动,看了眼雪琪的短信,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怎么生她的气了?回道:“为什么这么说?”

    “阿沐果然生气了。”

    看到雪琪回的短信,苏沐搞不懂这什么脑回路,莫名其妙的。

    “没有生气。”

    “阿沐你肯定生气了。”

    “……”

    苏沐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准备字,刚刚打出个首字母,想想还是删掉了。

    过了会,雪琪立刻紧张的回道:“阿沐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我搞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真的没有生气。”苏沐头疼的发出短信。

    “真的?”雪琪有些不相信。

    “真的。”苏沐回道,这让雪琪松了口气。脸红了起来,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吗,夹紧腿,差点忘记阿沐什么也不记得了,原来的阿沐很讨厌我不听他的话的。

    想起早上照片的事情,雪琪转而忧心忡忡。

    雪琪关心道:“阿沐,你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古怪的事情啊?”

    苏沐心中咯噔一下,打字道:“为什么这么说?”

    雪琪犹豫很久,脸色难看的说:“早上,我给阿沐你拍照的时候,照片上还有一个脸,就在阿沐你的右边。”过了会,又赶紧道歉:“阿沐,我被吓到了,又怕你担心,所以我才……”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苏沐摸摸自己的右脸,他当然知道自己右边脸上是什么。

    “不可能看错,我看的很清楚!”雪琪露出害怕的神色,打字说:“阿沐,我认识一个风水师,是我爸爸的朋友。我家里以前也碰到过不好的事情,不过都被他解决了,要不……”

    苏沐可并不希望找什么风水师,他感觉自己情况很特殊,而且自己的躯体根本不是正常人,要解决,恐怕是自己先被解决掉吧。

    苏沐没有委婉拒绝,反倒是说:“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我自己事后也照了一张,并没有你说的东西。有没有可能是你手抖了,所以才模糊出一张脸来。那张脸难道很恐怖吗?”

    “可是……”雪琪欲言又止,她看的明明很清楚啊。

    “我事后也照了一张,你看错了。”苏沐这样说道。

    这算一种心理暗示。人总是在怀疑自己的。哪怕很肯定的事情,也会保持一种微妙的怀疑态度。

    雪琪开始动摇了,阿沐都说没有,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吗,可是……

    雪琪越来越怀疑,真的觉得是自己手抖,照片模糊了,看成了一张人脸。

    雪琪原本还打算在说什么,忽然被前边篮球场的声音吓了一跳。

    一个男生惊恐的叫道:“老师!”

    怎么了?

    雪琪放下手机,看到几个男生围着一个受伤的男生,有点好奇发生了什么,于是打字说:“好吧,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阿沐对不起了。有什么事情,记得找我。我可是阿沐你的女朋友。”后边还跟了个笑脸。走去篮球场,不少同学走过来,凑热闹。

    体育老师也赶紧过来,看着倒在地上,头破血流的男生,紧张的扶起来,生气道:“怎么回事!”

    流血的男生,有气无力,一副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可是眼神却很怪异,小拇指微微抖动,撩着身边的篮球。

    其中人垂着头说:“老师,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不是故意的,可是拿到篮球的时候,忍不住……忍不住往他脑袋上砸。”

    “什么叫忍不住!我忍不住往你脸上砸,你乐意!”体育老师生气骂道,拿起地上的篮球,愤怒的往地上一拍。

    砰的声,篮球高高的弹起来。原来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同学,因为手指上的篮球被夺走,脸色痛苦狰狞的“啊!”的叫了起来。

    体育老师被吓了一跳,拿住篮球。

    奄奄一息的同学指着篮球:“球……球……”

    体育老师愤怒的看向,这些做错事的学生:“悄悄你们做的好事!”

    这些学生难过的低下头,都没有注意到,倒在地上的学生,微微抬起的手,想拿篮球,最终还是无力的放下手。

    体育老师生气的抬起地上的学生,原来正想说我把他送到医务室时,放下篮球,篮球弹性很好,弹起又回到体育老师手中。

    这种感觉……

    体育老师僵住原地,其他同学奇怪的看着呆在原地的体育老师。

    “你们!”体育老师眼神不太对劲,“把他送到医务室。”就像甩垃圾一样,将背上的学生,甩倒离最近的同学身上。

    同学立刻紧张的扶住。

    体育老师双手抱住篮球,眼神诡异的看着它,脸上像是布了层阴霾:“嘿……”

    同学扶住,叫来另外一个同学,才勉强站稳,搀扶着学生往医务室走。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学生老是乱动。

    “别乱动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很沉啊!”学生抱怨道,并没有看到学生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转过脑袋,像颗篮球一样,随时要掉在地上,看着体育老师手上的篮球,额头上的血一直流进眼睛里:“球……”

    雪琪感觉体育老师很不对劲,明明学生伤的那么重,却随便找了两个同学就送进医务室里,不跟着一起去,而且居然还有心情在一边打篮球。

    体育老师拿着篮球,去远一点点的篮球框,背对着学生们打球,看不见表情。

    一球,两球,三球……

    “嘿……嘿嘿……”

    ……

    苏沐瞟了眼桌底下雪琪给他回的短信,抬起头,忽然发现廖沙的眼珠子转动一圈,朝自己这边看了过来,好像悄悄的注视了自己很久。

    苏沐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机,廖沙从讲台上下来,走到何进的位置上,将书包抽了出来,声音很低沉:“苏沐,你有些书不是没有吗。反正他也用不到了,给你吧。”说着走到苏沐课桌,将书包里的书抽出来:“你缺哪本?”

    苏沐觉得廖沙这句话说的,真的有股让人后背发凉的感觉,手伸出来,还是抽了两本自己没有的书。

    “就这些吗?”廖沙见苏沐点头,眼睛旋转,提起书包往讲台走去。

    看着里面写着何进名字的书,苏沐总有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这本书就像沾染了个恶灵,眼珠在不断旋转,令人头晕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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