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大断了:“看看你们都成什么样子了,赶紧去换衣服,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出来再说,小桃,还不带七皇子下去换衣服。” “是,三爷,七皇子请。” 跟着炎遇起来的婢女小桃领命带炎旭下去换衣服。 “哼,疯女人。” 炎旭用手挥了挥身上的脏东西,非常傲慢地朝我哼了一声,然后才离开。 “是你自找的,活该。” 我朝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扮了一个鬼脸,在事前我已经警告过他的, 让他别惹我的,是他自己硬不听, 现在他弄成这样是自找的。 “小小,你这是……” 等到炎旭他们离开之后,炎遇望了身上那一套已经皱成了一团的衣服, 一双眉毛已经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 “炎遇,你听我说……” 我才刚想解释,他又打断我的话了:“好了,现在什么都别说了,先去换套衣服,你的衣服怎么好像泡过水的样子?” 他走近我的身边, 锐利的眸子往我身上一扫,伸手拾起了我的手,拉着我离开。 “我刚刚……” 我刚想说我是被别人推进荷花池里的,但是现在什么人害我还不知道, 要是我告诉了他,那岂不是会打草惊蛇? 而且如果让炎遇知道我是被人推进池子里的,他不发飙才怪呢, 算了,还是等我查明是谁再告诉他吧, 想到这里我摆出一副扫把星上身的苦脸说:“我想我今天是被扫把星上身了,所以刚刚在荷花池边散步的时候才会失足掉下去。” “什么?你掉进荷花池里了?你有没有受伤?” 炎遇听见我的说掉进荷花池里, 顿时焦急地拉起我的手, 想要检查我身上有没有受伤。 厚,干嘛脱我衣服?(二) 厚,干嘛脱我衣服?(二) “炎遇,别担心,我没有受伤啦。” 看到他紧张的样子,我赶紧摇头说。 “那荷花池的池壁那么高,你就这样摔下去,怎么会不受伤呢,不行,我不检查一下不放心。” 炎遇说着拉起我的手就想把我的衣袖拉起来。 “不要了啦,这里是走廊,等会儿会有人来的啦,我真的没事。” 厚,他紧张过头了。 “该死的,我带你回听兰阁。” 炎遇说着也不问我的意见,伸手搂着我的纤腰,然后提气就往听兰阁的方向施展轻功飞去。 “啊……” 恶,他怎麽带着我飞了?我会晕飞的啊,他怎麽可以带着我飞, 才一个起落,一阵炫昏的感觉就袭来了,我脸上的血色已经慢慢地褪尽了。 “小小,你怎么了?” 到了听兰阁后,炎遇这才发现我面青口唇白的样子,焦急地问。 “唔……我头好晕,我想吐……” 突然一阵恶心袭上来, 我赶紧用手捂着嘴巴,然后冲进听兰阁里, 找到了一个痰罐狂吐了起来, 可惜了刚刚才填进肚子里面的食物还没有消化又被吐出来了。 “小小,你怎么样了?” 跟在我后面进来的炎遇一见我这个样子, 赶紧走到我的旁边伸手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担心地问。 “我……唔……” 我才想说没什么,恶心的感觉又来了,抱着痰罐又狂吐了起来, 这一吐简直都快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了。 “来人,赶紧给我去请大夫。” 炎遇一见我吐出这个样子,整颗心都吊了起来,对着外面狂喊。 “炎遇,不用请大夫了,我没事的。” 很不容易把肚子里面的东西都吐光了, 我才有气无力地做过身来摇头说。 “你的脸色都苍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说没事。” 厚,干嘛脱我衣服?(三) 厚,干嘛脱我衣服?(三) 炎遇接过了明月适时递上来的手帕温柔地擦着我嘴角边的残迹,心疼地说。 “我真的没事,吐完就好了。” 我无力地靠入他的怀里,刚刚吐得我死去活来的, 没有想到这晕飞的感觉真恐怖,以后要是谁没有得到我的同意再带着我飞的话, 我非拆了他的骨头不可,就算有很深的交情也没话说。 “你是不是受了内伤?我抱你上床看看。” 炎遇说着也不等我回答,马上把我抱起来放倒在床上去,然后就伸手去解我衣襟上的扣子。 “炎遇,你想干嘛?” 买噶,他居然想脱我衣服, 我赶紧伸手按住他解着扣子的手掌,惊愕地问。 “我要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受伤。” 他说的是要看,而不是想看,这说明他是非看不可了。 “我身上没有伤啦,不用看了。” 我向他露出一抹虚弱的干笑,开什么玩笑啊, 在他的面前被他脱衣服,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的事情, 但是人家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的啦。 “小小,听话,要是你受了内伤怎么办?” 炎遇伸出一只手把我压在他手背的手拉开,焦急地说。 “不要啦,我真的没事,我发誓,我真没有骗你。” 一只手被拉走了,我的另一手赶紧伸出来按住他继续解扣子的手,不让他继续下去。 “刚刚才吐了个死去活来的人没有资格说这话。” 炎遇阴沉地觑了我一眼,并没有打算听我的话而罢手。 “房间里有人在啦。” 这时候明月还站在一旁侍候着,我赶紧说。 “明月,退下。” 我的话才落,炎遇已经淡淡地下令了。 “是,奴婢告退。” 一向都惧怕炎遇的明月在听到他的命令后,赶紧转身出去了。 “喂,明月,你怎么跑了?你留下来啊。” 厚,干嘛脱我衣服?(四) 厚,干嘛脱我衣服?(四) 可恶的明月,居然在这个时候背叛自己的主子,真是太没有良心了。 “小姐,对不起!” 明月向我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然后出去还把门带上了。 “现在没人,可以让我检查了吧。” 炎遇看见我一面郁闷的表情并没有取笑我,反而是一面凝重地说。 “那也不用脱光人家的衣服吧。” 我闷闷地摆出了一副泫然欲哭的样子说。 “谁说要把你的衣服脱光了?我只是想把你的外衣脱掉而已,你脑子里面都想些什么东西啊?” 炎遇听了我别扭的话,这才明白我为什么会那么抗拒,不禁觉得又好气时又好笑。 “哦,只是脱掉外衣啊,你怎么不早说,害人家害怕得半死。” 听见他的话,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早说不就没事了吗?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想到这,两朵红晕不禁袭上了我的脸颊,刚刚真是太丢人了。 “你有没有问。” 炎遇一面无辜地耸肩说。 “我没有问,你就不会说啊?” 厚,我够没有叫他吃饭啦, 他还不是照样三餐家夜宵,对他表示一下鄙视。 “算我错了,小小姑娘,那现在我可以脱你外衣了吧?” 炎遇向我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 “看在你那么勇于承认自己错误的份上,我就让你脱吧。” 我抿嘴淡笑了一下,把按着他手背的手移开。 “真是拿你没辙了。” 炎遇三两下把我的上衣脱掉, 然后伸手往我的身上又摸又按的。 “哈哈……不别碰人家那里啦,会很痒的啦。” 当他的手碰到我的腰际时, 一阵瘙痒的感觉袭上心头,让我忍不住地大笑出声了。 “小小,认真一点,我按的地方,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或者痛的?” 炎遇的手从我的腰际往我的背上按去。 厚,干嘛脱我衣服?(五) 厚,干嘛脱我衣服?(五) 我了方便他检查,我已经俯卧在床上, 既然已经不能阻止他做这种事情,那就让他去吧吧, 我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了。 “没有啦,人家都说了没事……啊……你别按那里啊,好痛……” 当炎遇的手按到我的背脊上的时候, 突然感觉到一阵刺痛传来,痛得我眼泪汪汪地赶紧让他停下来。 “是这里痛吗?” 炎遇的手轻轻地按着他刚刚按过的地方问。 “嗯,那里好痛。” 我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炎遇的手顿了一下,正当我以为他想要干嘛的时候, 突然一声撕裂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跟着背后一凉, 很显然他动手把我背后的衣服撕裂了。 “啊……你怎么撕裂了人家的衣服啊?” 噢,买噶,这衣服今天才第一次穿的哇,那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他居然这就这样撕开了,虽然不是我出的银子,但是我还是会感到心痛。 “都伤成这样了,你还紧张衣服?真是的,别动了,你这里已经淤青了一大块了,你没有感觉的吗?” 炎遇伸手按着我扭动的身躯,清冷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悦和心疼。 “你不碰它,它又不会自己痛,我怎么会有感觉哇。” 我的背脊上有淤青?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莫非是今天被人推下荷花池的时候撞伤的?那我怎么没有感觉?真是怪事耶。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了,我帮你按摩一下,把这淤血散掉。” 炎遇拿出了一瓶药膏,往我背上涂抹了一下,我只觉得背上一片清凉,挺舒服的。 感觉到他修长温柔的手指正在我的背上按摩着, 一阵酥软的感觉传遍全身,舒服得让我差点就忍不住要低吟出声了, 我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浪荡的声音。 厚,干嘛脱我衣服?(六) 厚,干嘛脱我衣服?(六) “三皇兄,我换好衣服了,你……” 已经换好了衣服的炎旭莽撞地来到来听兰阁,门也没有敲就推门而进。 “滚出去。” 就在房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炎遇眼疾手快地扯过一旁的被子往我的身上盖去, 沉厚的嗓音冷怒地低扬而出,震得炎旭浑身发麻,硬生生地倒退了两步。 “哇,三皇兄,你这是干什么啊?” 才踏入房间一脚的炎旭突然感觉到一阵冷冽的掌风扫到, 赶紧往外面倒飞出去,他怎麽都没有想到他敬爱的三皇兄居然会对他出手。 掌风击退了炎旭后,炎遇手掌一挥,已经重新把房门关上了。 我侧着头,看着刚刚那戏剧性的一幕,差点跌破眼镜,如果我有带着眼镜的话。 “谁让你进别人的房间都不敲门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炎遇的嗓音里带着冷冽的怒意,仿佛想要宰了他似的。 “以前不都是不需要敲门的吗?” 莫名其妙地被三皇兄轰出来的炎旭还没有搞清楚房里发生什么事情,带着委屈的语气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要是再这样没规矩,下次你就别来这里了。” 炎遇冷硬地说。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