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男神!我来了,生日快乐!” 正当此时,乔菲然来了! 女孩兴奋的声音,不知不觉缓和了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 傅斯年缓缓的收回了深沉的目光。 慕里平静的站在宫爵身边,保持沉默。 乔菲然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激动的站在白西泽面前,高高的举起了她精心准备好的礼物。 “谢谢你,小可爱。” 白西泽露出浅笑,伸手轻轻捏了捏乔菲然的脸。 这么宠溺的动作,加上小可爱这个昵称,差点让乔菲然当场晕了过去。 气氛很快恢复如初般热闹,慕里朝着傅斯年看了一眼,随后便跟着宫爵转身离开。 傅斯年目光微颤的看着慕里的背影,双手颓然的垂着,一脸的黯淡。 “跟别的男人聊得挺欢的。” 吧台上,宫爵端着一杯香槟,黑曜石般的眼眸蕴含着莫大的愠怒,看向慕里。 “又吃醋了?” 慕里反笑,手肘撑在宫爵的腿间,两只小手捧着脸,无辜的眨着眼睛。 “慕里,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宫爵这次没有吃她这套,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吧台上,声音微微升高,怒气并没有消减。 “还有更大的,你要看吗?” 耳畔的音乐声更响,慕里环顾了四周,从宫爵出现开始,他走到哪里女人们的视线就跟到哪里。黑色的大眼睛泛出狡黠的光芒,唇角靠近着宫爵,坏坏的笑着。 她不过就是跟旧朋友闲聊几句,他都要淹死在这些女人们迷恋的目光里。 该吃醋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吧。 “别来这套。” 宫爵傲娇的别过脸,懒得理慕里。 “亲亲。” 慕里嘿嘿一笑,对着宫爵嘟起了粉唇。 她的这个动作,那些盯着他们这边的女人们瞬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爵少带来的女人是谁啊?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就是啊,明显爵少不想理她,她还死皮赖脸的贴上去。” “气死我了,爵少是我的!” 诸如此类的话语,甚至盖过躁闹的音乐声,传到宫爵和慕里的耳边。 “你再不亲人家,我真的就要骂死了。” 慕里揪着宫爵的衣角,肆意的摇了摇,撒娇起来的模样甚是可爱。 虽然宫爵有时候捉摸不透,但是他十分护短。 男人目光定定看着眼前这个娇憨的小女人,心里的气恼不知不觉的消散。 该死!明明知道这是她惯用的招数,但宫爵还是忍不住吃这套。 下一秒钟,他修长的手,轻捏着慕里的小脸,薄唇随后压了上来。 一如既往清冽却霸道的吻,由浅入深,男人灵活的舌长驱直入,很快占领慕里的檀口,汲取着专属于她的甜蜜。 “啊啊啊,我的男神在做什么呢!” “天呐,爵少亲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难道她是爵少的女朋友嘛?” “别胡说,我才是爵少的女朋友,爵少是我的老公!” …… 女人们愤恨的声音再次传来,被宫爵深深吻住的慕里,有些不爽了。 宫爵是她的男人! 不知道怎得,她的心里竟冒出这样的声音。 很快,她更加热情的迎合着宫爵的吻,两个人坐在吧台上吻得忘乎所以,所有的声音都抛之脑后。 不远处的傅斯年,看到宫爵和慕里拥吻的场面,目光更加黯淡而失落。 捏着酒杯的他,手不由的收紧。 这么多年,每次他都在迟到,和慕里不断的错过。 以前有个顾少卿,现在宫爵出现了。 里儿,我们注定有缘无分么? 傅斯年瞬间将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转身,身形落寞的离开了白西泽的生日派对。 派对开了整整一夜,乔菲然和慕里玩得很尽兴,两个人喝了不少酒,最后伶仃大醉的慕里被宫爵抗回家了,而乔菲然则又交给了白西泽照顾。 幽暗的室内,窗前粉色的纱幔随风轻轻摆荡,rou体相撞的声音清晰而暧昧,混杂着男女的喘息声,夜变得格外漫长。 “很喜欢我吗?嗯?” “喜欢你。” “喜欢我这样进入你的身体吗?” “喜……欢。” 男人女人带着酒意的话语,很快淹没在更为热情的攻势里。 是夜,缠绵悱恻,异常动情…… 翌日,慕里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明媚的阳光从帘缝里挤了进来,有些刺眼。 她伸出小手盖在眼前,微微翻身,腰肢瞬间被一只大手握住。 “啊,你竟然还没起来!” 慕里大惊,一转头发现向来早起的宫爵,此刻竟然还躺在床上。 “怎么?我现在起不起床都要跟你报备?” 宫爵侧着身子,将慕里拉进自己怀里,低噶好听的声音带着调侃的质问。 “我没有这个意思啦,毕竟你的作息向来跟高干部似的。” 慕里笑道,对着宫爵轻吐舌头。 “还记得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宫爵看起来心情不错,大手或重或轻的在慕里的腰上轻抚,声音格外暧昧。 “我?昨晚?” 慕里有些惊愕的瞪大眼睛,她只记得最后大家玩得都很嗨,她喝了好几杯酒,宫爵也没有阻止她,之后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难不成她喝醉之后,又对宫爵做了什么? 她下意识的掀开被子,虽浑身赤luo但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身上也没有暧昧的痕迹。 很明显,昨晚她和宫爵应该没有那啥。 “人家又反攻你了吗?” 慕里缩着小脑袋,大眼睛无害的眨着,试探的问道。 “你,吐了我一身!你觉得你吐成那样,我还有想要碰你的欲望?” 宫爵目光嫌弃的捏着慕里的小手,冷哼道。 “啊!我竟然做出这么荒(piao)诞(liang)的事情!” 慕里意外的睁大眼睛,这事放在平时,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做。 “呵呵。” 宫爵冷笑。 “那谁帮我换衣服和洗澡的?” 慕里继续问。 “你觉得除了仆人,我还会服侍你?” 宫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幽暗的眼眸闪过一抹心虚的神色。 慕里小脸上原本期待的表情敛去,她竟然还以为是宫爵替她洗澡的。 “嫌弃我?那你别碰我啊。” 她佯装生气的别过脸,拿掉宫爵放在她腰肢上的大手。 “胆子果然是肥了,不教训你你是不长记性了!” 宫爵勾唇,下一秒钟,如狼似虎般扑向慕里,若不是昨晚看她睡的沉,他会放过她? 这样也好,昨晚今早,一起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