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要让我对风儿撒谎?” “你教的!”指柔睨他一眼,回敬道,“楚晋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冷静!特别是在自己生气,情绪越不好,越要克制住自己。”* “孺子可教也……”楚晋摸她的头,被她恨声打开,“别碰我!” 她现在要跟任何一个人保持距离! 即使是楚晋! 打完电话,楚晋放下话筒,缓慢地说:“风儿说,会在最近两天赶回来……他好像感冒了,一直咳嗽……” 指柔听到楚风要回来,便说:“好,我等他回来。现在我要回去了。” 刚要起身,肩膀已落下一拍,她没有回头,虽然身体在颤抖,可是心里清楚,不经她允许,楚晋再敢动她。 他们真的会完! “我想要你,留下来……” “不行……” 楚晋从身后抱着她的腰,吻她的耳朵,“别走……” 他把她扳过去,指柔使劲挣扎着,“楚晋!你不要这样子……” 大掌,“吡拉”一下,好像把什么东西扯掉了。 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霎时冰凉,楚晋气喘吁吁啃她雪白的肩头,时而用牙齿刮,时而用舌头舔。 “楚晋……”她很无力,心里清楚,跟一个男人越靠近,身体就越不属于自己。 “嗯,我在……”他拿过她的手,往他腹下的地方探去,“你摸摸,你摸摸,想死你了……” 那儿灼热,粗长的顶立。 指柔哪里听过这么露骨的情话。 她败了!任他掠取。 四片唇交缠一会,楚晋的唇慢慢的从她的脸颊蜿蜒而下,吻至脖子,再滑到胸前。 他交互的啄着她挺立的两粒,让她整个人向后,将白白如鸽子般的双峰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嗯……”指柔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仰头,挺向他的嘴前供他享用。 楚晋弯下身来,慢慢的品尝着芬芳的果实,他一手抱着指柔的背不致于倒在床上,张嘴将硬挺的粉红含在嘴里。 “楚……疼……”前奏做完,当他进入的时候,她的眉头蹙得紧紧的,咬着唇。 “还疼么……”楚晋心疼的吻她的眉,想把她的痛苦吻平,给予她最舒服的体验。 她疼得眼泪直掉,不知是心理障碍,还是过于恐慌,他每一次冲入,她都感觉到疼,那是直到心脏的疼!全身绷紧紧,僵硬着,头部不断的辗转。 她承受不起他的大力,推了一下他手臂,示意他轻点。楚晋狂乱的喘着大气,用自己的方式,最直接最凶猛,深入到她身体,以及她的心。 “我以后绝不来你这里了,我怕你……” 等他在她体内爆发过后,指柔拢着头发坐起,一看,胸衣吊带被他扯掉了,她很难为情,勾起,丢到他面前去,“怎么办?现在买也来不及!” “没事,我给你补补……”楚晋转身去拿针线,他一个大男人家,还有这些东西,还是让指柔觉得意外。 穿针引线。 楚晋坐在那里,光着膀臂,一针接一针,细细缝补着那吊带,那么温柔的眉眼,与他刚才强悍的占有她,又是另一番风景。 指柔侧躺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越来越专注。他忽然抬头,两人目光相碰,她慌地别开脸,看着茶几,他也有点脸红。 很快补好了,他给她戴好,又忍不住亲她光滑的背。 “楚晋……” “嗯……” “我要走了。” “嗯……” “那你不要趴到我背上。” “嗯,再亲亲……”他埋进她的头发,贪婪地深嗅她的味道,以及清香的洗发水味,陶醉其中,喃喃的说:“柔柔,你不知道你有多美……” 那是他第一次换了称呼。 柔柔。 温柔如水。 仿佛唤着自己最亲爱的小女儿,又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呓语。 指柔禁不住全身激颤。 如果不是他接了个电话,接下来,他可能又要大战一回。 “不行!”楚晋没听两句,声音低沉地,并且很坚定:“任何企业,只要有一项不过关,都不行!” 指柔侧耳细听。 “昨天下午,已向你们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当务之急是汲取教训,依法、合规经营,积极做好各方面工作……其他,一切免谈!” 他走到了窗旁,快速结速通话,然后转回大厅来。 指柔朝他笑一笑,“我要走了……” 楚晋送她出门,温柔的目光包围她,两人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甜言蜜话。十指相扣,很默契的走着这一程。 因为她说,她想步行,所以他没有开车。 到了快分手的地方。 “晚安。”指柔面对他,招了招手。 “晚安……”楚晋很温柔的笑。离别前,捧着她的脸,又给了她一个热吻。 “柔柔,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楚晋,你想让我和你同居吗?”指柔踮起脚尖,狠狠地在他脸掐了一把,“我才不干呢,我有房子。”她从包里拿出李明远给的钥匙,在手心抛了抛,“你看,新房。过两天就准备搬进去了。” 楚晋笑,拂了拂她流海,撩起一缕秀发挽在她耳边,指尖停留在她的耳垂轻轻摩挲,眼神专注而深情。 这是他的女人,虽然她说过,她不会喜欢上他的,可是他有信心,积极地争取。 “有困难找我!”楚晋比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目送她而去。 楚风赶回来。 楚晋那天没在家。 他倚着墙壁,像做错事的孩子,始终不敢抬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指柔大声责问道。 忽想到那天晚上,李明远发了疯似的,处处要与他作对,原来都是有原因的,原来他一早就知,那些照片是他干的。 心里一凉,她有些悲哀。 身边最亲的人,却做出最让人伤心之事,在这世界上,她还可以相信谁? “姐,你听我说!照片一事,确实是我叫人拍的。可是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楚风竭力辩解。 “就这么简单?”她不信。有太多的事情,被人蒙在鼓里了,经过这事,她的心防又多筑了一道城墙。 “是的!就这么简单,姐!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没有一丁点要威胁你的意思,或是去做让你难堪的事情!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的近况,人是胖是瘦,心情是好还是坏?穿什么衣服?吃什么饭?又和谁在一起?这两年,这两年,我都不敢给你打电话,因为我害怕打扰到你。” 楚风忧伤的眼睛,润着水气,一点一点浓烈,更显忧伤无比。 他清楚再这么说下去,她肯定越来越不相信,可是他的确没有恶意,只有对她绵绵不尽的爱意。 “但是我心里又非常牵挂你,非常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于是,我花钱叫人跟踪你,抓拍你,让他们把你照片发给我,哪怕他们只拍摄到一个背影,我看到也觉得很开心。我想知道你过得是否幸福,是否像你结婚那天一样幸福?如果说你的婚姻生活幸福美满,那么我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我将继续留在国外,哪怕一辈子不见你!我也甘心!只要让我知道,你幸福就好。 “可是姐,其实你并不幸福……”楚风哽咽起来,带着咳嗽。 原来,他是因为自己离婚后再回国来的。 指柔想了想。 离婚不过几天,就在街上看到楚风,白衣飘飘的行走在街头,行走在诗琴的车头。 那时压根没想到,他是为了自己而回来的。 也压根不知道,楚风已经知道她离婚了。 “看到姐姐和林如墨在一起,我以为,这次你会幸福,自姐姐孩子流掉以后,有一段时间,我没再找人跟踪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又分手了,于是我又开始找人跟踪你,想在第一时间了解你的动态……” 楚风立在雪白的墙边,白色衣裳几乎与那墙融为一体,瘦高的个儿,微卷的黑发遮着眉毛,那双眼睛清润明亮,漾着朦胧的水光,他脸上干净的皮肤微微抖动,“姐,对不起!我做错了,没有经过你允许,我偷偷关注你………你还会原谅我吗?” 他没有错!相反还在保护她!那天晚上,她被人抢包,如果不是跟踪在后的人及时相救,她早被人拖得血肉模糊…… “风儿,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她相信楚风,相信楚风只是想她,只是因为思念,才找人跟踪她,偷偷关注她。 “以后不会这样了。大哥他对你很好,他不会让你受委屈……”楚风回头,挤出一个笑容:“大哥他人也很好……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我很放心。” “那,以前我的绯闻,把照片暴光出去的人是谁?”指柔颤颤的问,她现在心思不在楚晋身上,而是更棘手的。 “如果猜测没有错,是妈咪……”楚风低着头,声音很轻,听得出来,是很不忍心这样说。 徐凤珍? 指柔心里一跳,“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姐。我也正在找这个原因,现在查到一些,不知能不能跟你说……”楚风从那边走来,见到指柔没有责怪的眼神,心情好了些。 指柔拉着他,让他在身边坐下,“你说吧,我也一直想弄清楚这些事。” 我正在解李向两家的仇怨,还是那句话,尽量做到无一闲笔。就算是细节也尽量做到与故事息息有关。楚风,他没有做错,只是很爱指柔,雇人拍她的照片,想知道她的情况,没别的目的。但他毕竟年轻,没有防备到,照片会流通到外界。还记得那晚楚风手拿一张艳照,李明远几乎想把楚风踩死那个可恶状,他知道是楚风。。 正文 为什么要这么做(七) 楚风理了理额前的流海,看着指柔,他的表情,第一次这样慎重: “妈咪也在跟踪李明远……这是我在找人跟踪他之后,无意之中发现的。” 指柔苦笑,听着楚风细细说道: “这事关系到公司……对于公司的事情,我知道的也并不多。李氏和向氏,相处并不和谐。爸爸是李氏的董事长,在董事局,是按股份比例,分列等次……占股越多,权力越大……在李氏,你拥有1.006%,而李明远只有1.008%,他在你之上,拥有的股份却并不多。从股东地位来看,相当于整个李氏都掌握在我们爸爸手里。他至少占股40%或者50%!”* “那他有本事,把李氏拿回来啊……”一语惊人! 指柔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脱口而出? 一向不爱管公司的事,可听楚风这么一说,觉得特别紧张,不知道紧张谁。 “当然,那要看他的本事有多大。”楚风将其中利害关系一一剖析:“爸爸不退股,其他股东不转让,亦不退股,他就只有1.008%的权利,他有多大的能耐,能扳得动整个董事局?” 楚风以前也没有觉得此事有多严重,在指柔和李明远离婚后,他才慢慢了解到公司那些事情。 “他如今,自身难保………如果其他股东有意吞并他那点股份,那么他在李氏根本无立椎之地!”* 指柔听完,感觉心情异常沉重。 她无法想像,当李明远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惊人之举。 但有一点隐约清楚,他即使死了,对李氏也绝不会放弃。 别说他,换作自己,可能也会这么做,把属于自家的东西拿回来。 “你觉得,他会怎么做?”指柔伸手,为楚风擦去额上亮晶晶的汗珠。他一激动,就流汗,小时候也经常这样。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