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太随机

杨一鸣顺手在花瓶前放了只蜡烛,指着投射到桌面上的影子说:“丁丁你看,影子浅色的部分就叫做半影,每道影子都有半影,就好像我们每个人都有不为人所知的一面,你的问题只是半影的嗓门太大了,吵吵嚷嚷地喧宾夺主,把你的主人格打败了。”“那……能治吗?”“简单,把半影的嘴堵上就行了。”“真的!那要怎么堵……唔唔……嗯……嗯嗯”这是关于一个心理咨询师和他患有人格分裂症的病人相互之间吃掉或者被吃掉的故事吃与被吃的关系太随机,杨一鸣表示有点儿淡定不起来心理咨询师杨一鸣一直觉得丁子木是只可怜兮兮的流浪狗,有时候蠢起来颇有二哈的风采。后来,他发现丁子木应该是条狼!独狼!……算了,反正都是犬科动物,管他是狼是狗,全都牵回家去养起来。**本文还有个非常不正经的名字叫做:《亲,先治疗你哪个人格?》****当然,还有一个超级不正经的名字叫做:《亲爱的,我能给你分裂出一个后宫》** 入坑提示 此文1局互攻情节,有互攻,有互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男主之一是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剧情纯粹鬼扯!鬼扯!鬼扯!一路撒泼打滚儿地往狗血上飞奔,跟心理学专业没半毛钱关系!没关系!没关系!佛洛依德是谁我不知道,听说是个卖冰激凌的。诸君看个热闹就行,切勿考据。另外,有个聊天闲磕牙的地方,门牌号是:315158856,敲门对个暗号就行,暗号是小说中随便谁的名字。最后,希望大家喜欢这文,作者别的不敢保证,唯能保证不坑不烂尾。

作家 雨过碧色 分類 历史 | 92萬字 | 91章
第1章 楔子
    酷暑,深夜。
    破旧的老城区里窄巷纵横,零落的几盏低瓦数灯泡闪着半死不活的光,昏黄的光线照不了多远,倒是在斑驳的墙上渲染出深深浅浅的光斑。空气湿热,每一口吸进去都是混着垃圾臭味的湿气。
    这里早就该拆迁了,开发商一天十趟地来游说为数不多的住户,断电断水的戏码隔三差五就上演一次,电视只能收到四个台,大部分居民已经拿着拆迁款搬进了楼。开发商动作奇快,搬走一家拆一家,拆完了的碎砖烂石也不清走,故意堆在那里□□裸地昭显着破败和肮脏。只要一场雨,这里就是一片沼泽,一个星期之后青苔都能铺地毯了。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根草就在昭示着一个信号:此地不宜居,速速搬走。
    丁子木租住的一间小平房就在这片废砖烂瓦中,左边的那家已经拆成了废墟,右边那家倒是还在,可是房主早就搬走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小院子,长了一片荒草,在昏暗的灯光下,好像随时会冒出来一个阿飘。
    此时,还真就有一个白色的影子站在丁子木房门前。
    丁子木停下脚步,站在那巨大的白色影子跟前,一声不吭。
    “小丁,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白影不耐烦地说。
    丁子木看着这几年一直横着长的王婶,微微眯了眯眼。
    “哎哎哎,”王婶拼命摇着手里的大蒲扇,身上的的肉荡起一层层的涟漪,带动着白色的棉布褂子都抖动起来,“我跟你说正经事儿,下个月我得涨房租,再涨三百吧……我也不容易啊,你看看这儿拆的,我为了你一人还得求人去接水接电,这三伏天的我都快跑断腿了,你看我这一身痱子……”
    “行。”
    “所以啊,你看我也知道……哎,你说什么?”王婶停下手里的蒲扇,眨眨大大的金鱼眼,泛着一层油光的脸更亮了。
    丁子木微微低着头,在昏暗的灯光下,脸孔大半隐在暗处,一双眼睛清凌凌地映着光,闪着不耐烦又有点儿凶狠的光,冷冷的目光穿过垂下的发帘剜在王婶的脸上,嘴角抿出不耐烦的线条。大约是灯光过于昏暗,王婶竟然被丁子木森冷的目光吓住了。她哆嗦了一下,忍不住要拔脚就走可又不放心地追问一句:“涨三百啊?”
    “还有事儿吗?”
    王婶看着平时总是笑眯眯的,一向软弱好说话的丁子木,忽然觉得不认识眼前这个小伙子了,愣了几秒后才提高了嗓门吼了一句:“下个礼拜交房租!”
    吼完,扭转身子迅速溜走了,摇摇晃晃地走到昏暗小巷尽头的时候,她才敢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姓丁的今天是吃错了药了吧。”
    吃错药的丁子木目不斜视地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一步跨进了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很小,也就不到十个平方,铺着的石板边缘满是破损,只有一盏小小的灯昏惨惨地亮着。丁子木两步穿过院子,打开了屋门。
    这是一间老式的平房,里间放了张双人床一个老旧的三门大衣柜,一个五斗橱上有台电视,屋角立着一台冰箱。外间只有一张餐桌和两把椅子。本来很小的房间因为家具少得可怜,反倒显得空荡荡。
    丁子木顺手打开了空调,空调机发出吓人的轰鸣声,吭哧吭哧地开始送风,只是那风不见丝毫凉意,湿热的气流卷在身上更让人有种要被蒸透了的感觉。
    丁子木把身上已经被汗湿透了的衣服扒了下来,□□着身子走进院子里,从墙边拎起一个脸盆,在院子角落的水龙头前接了满满一盆凉水兜头冲了下去。
    凉凉的水让丁子木松了口气,他顺手把盆子丢在地上,然后抬起胳膊看了看,又扭过脖子看看肩膀,一条条紫红色的伤痕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皮肤上,看起来似乎是棍棒抽打过的痕迹。
    “嘶……”丁子木吸口凉气,烦躁地甩甩脑袋自言自语地说:“真他妈的烦人,明天那傻缺看见了又得瞎琢磨半天!”
    “那你就把嘴闭紧了,不许告诉他。”空荡荡的、阴暗的院子里,一个严肃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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